然而沒有想到的是,墨厲城看清係著圍裙的女人正麵相貌時,卻讓整個人一愣。
眼前竟然不是池安夏,而是他年近半百依舊風華絕代的老媽、墨雪初!
而池安夏那個小女人現在早就已經跑沒影了!
就見墨雪初今天竟然穿著一身素色的家居服腰間係著圍裙的模樣出現在自己眼前,手裏還端著兩份早餐。
墨雪初走過來便說:“怎麼?看見是老媽給你準備早餐很失望呀?”
墨厲城眼角抽了抽,趕緊回答:“怎麼會?我一直很想吃媽媽親手做的早餐呢。”
“是嗎?可是我聽說,昨晚上有個女孩子是留宿在這裏的,對吧?”墨雪初也不客氣,端著早餐坐過來,直接問道。
“看來媽媽的消息不算太靈通,你這麼早就來了,竟然沒有堵到人!”墨厲城卻不想坦白。
“你的意思是我失策了?”
墨雪初將兩份早餐放到餐桌上,一麵優雅地坐下後,繼續說道:“我那是不想打攪你們清晨的美好時光,萬一我直接殺進你的臥室,看見什麼不該看的,豈不是會讓人家姑娘害羞?”
墨厲城聽了不由的勾唇淺笑。
他什麼也不說,隻管點點頭吃著老媽現做的早餐。
墨雪初卻有些不高興了,坐在對麵拉著臉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是要我猜嗎?”
正好裴義急匆匆地從別墅外麵走進來,剛要說話就被墨雪初截胡:“裴義,你老實給我交代,厲城到底昨晚上有沒有成功泡上池家那丫頭?”
裴義趕緊低頭問候:“BOSS、夫人,早上好,回夫人,BOSS的私事我從不敢過問。”
聞言,墨雪初一下子就火大了,站起身就問:“裴義,你整天24小時跟著厲城,他每天幹什麼事你會不知道?你是成心不告訴我,還是厲城不讓你說?”
裴義立馬躬身90度,恭敬地回答:“夫人,我哪敢?還請您不要怪罪。”
這下就讓墨雪初徹底沒脾氣了,真不愧是兒子培訓了近十年的貼身保鏢兼助理,連她都命令不了。
不過墨雪初也不死心,坐下就問道:“好,那我問你,池小姐現在去哪了,你總該說吧。”
裴義彎著腰,先用眼角餘光看了一眼墨厲城,見他麵色平靜便開口說道:“回夫人,池小姐早已經回了自己的家,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墨厲城聽了,好看的俊眉一下子擰了起來。
池安夏竟然一早上就開溜算了,竟然還不聽他的話直接回家了。
她是回去看她家的空房子,還是回去跟那個長得像小白臉的“林大才子”私會去了?
裴義見他忽地臉色難看,趕緊走過來說道:“BOSS,這裏有個請柬是薄家大宅那邊剛送過來的。”
“什麼請柬?”
墨厲城抬眸問道,便伸手接了過來。
然後打開來一看,便見到上麵寫的是今天黃昏時分,薄氏燕雲會所慈善晚宴,敬待光臨。
墨雪初也不由得好奇地看過來,臉色卻忽地一變,隨即便說道:“薄家辦的慈善宴別是兔死狗烹,貓哭耗子之類吧?要我說不去也罷。”
墨厲城卻把請柬往餐桌上一放,語氣平淡地說道:“要我說,更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