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正是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邁巴赫終於到了雄偉壯觀的盛霆酒店門口,立刻就有酒店的門童上前來幫忙打開後車門。
墨厲城微微整理下身上的西裝,便微傾著身子邁著長腿走下車去。
池安夏也就隻好緊跟著下了車,然而男人往酒店大廳裏走的步伐有些快,她今天腳崴了根本追不上,還得要盡量將步伐走得優雅,所以右腳就一直很吃力。
好在墨厲城在上電梯前還知道等她,於是兩個人便一起進了電梯。
但是一想到馬上就要見到池家人,池安夏就依舊感覺心裏不舒服。
於是她下了三樓電梯時便跟墨厲城小聲說道:“今天我忘了化妝,一會兒就會見到雙方家長,不想給你丟麵子,所以我想先去洗手間補個妝,可以嗎?”
墨厲城直接說道:“可以,我在包廂門口等你。”
池安夏趕緊點點頭,就強忍著腳疼先去洗手間補了下妝。
然而等她回來的時候,卻沒有看見墨厲城站在包廂門口等她。
池安夏心想,反正她遲早得見,就算一個人進去也不會差別很大。
於是她便走到包廂門口直接推門進去,然而裏麵正在驚醒的一幕卻讓她立刻傻了眼。
就見包廂裏哪裏有什麼薄家和池家的人,更不見墨厲城的身影。
隻有一個喝醉酒的年輕男人,正在擁著一個衣著性感大膽的女人在法式熱吻,而且手上直接伸進那個女人身後的露背開衩裏,越摸越往下.......
而那個男人不是別人,竟然就是和她剛離婚不久的前夫,薄邵言。
而且薄邵言懷裏的女人也不是池歡俞,但是卻跟他坐著最親密也是最無恥的動作。
池安夏看清是薄邵言,什麼話也沒有,就轉身離開這間包廂。
薄邵言也似乎聽到門口的腳步聲,抬眸看過來,卻隻看見池安夏的背影,立刻推開身上的女人.......
然而池安夏剛出了包廂沒走兩步,就見穿著一身粉色包身短裙、畫著精致妝容的池歡俞正急匆匆地往這間包廂走過來。
兩姐妹正好打了個照麵。
就見池安夏還沒有開口說話,池歡俞先走上前就不高興地叫道:“好你個池安夏,竟然是你來和邵言哥私會的,你明明都已經和邵言哥離婚了,為什麼現在還要糾纏他不放?”
池安夏聽見她她現在竟然連句“姐姐”都不叫了,就想好好教育她一下。
可是現在顯然池歡俞是氣暈頭了,誤會今天是她跟薄邵言開包廂喝酒了。
於是池安夏笑著說道:“池歡俞,你不是一向挺聰明,挺會算計人嗎?怎麼今天被別人算計了,自己都不知道嗎?”
“我被別人算計?”池歡俞一臉不相信,“能算計我的人,恐怕現在都還沒有出生呢!”
“是嗎?”
池安夏好像給她看看昨晚上沈樂薇發過來的視頻,“你語氣在這裏跟我耍嘴皮,那你不如現在就進去看清楚,究竟薄邵言今天約會的女人是誰,不知道你有沒有這個膽子?”
“去就去!誰怕誰!”
池歡俞說著,就扭著腰要從池安夏身邊繞過去。
可池安夏卻伸出手就將她攔住,語氣淡漠地說道:“不過我先提醒你一句,今天和薄邵言約會的女人好像是就是薄伯母看上的未來兒媳婦,看來薄家壓根就沒有要把你娶過門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