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旁的宋駿立刻帶頭鼓掌。
然後就有人領著她直接去了她的新辦公室。
可是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她在辦公室裏呆坐了好一會兒,都沒有弄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而宋駿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給墨厲城打過電話去了。
墨厲城正在高爾夫球場跟幾個客商悠閑地打著球,用藍牙耳機接著電話。
宋駿溫和的聲音緩緩地傳過來:“我已經按你的吩咐,給安夏安排的最清閑的工作,她以後每天隻要坐在辦公室裏喝喝茶,批批文件就行了。”
墨厲城一身休閑清爽的高爾夫運動服,整個人英姿颯爽。
聽見宋駿這麼說著,他猛地一揮杆,白色的高爾夫球就直接飛向了13號球洞,準的令人立刻拍手叫好。
可是墨厲城的俊臉上絲毫沒有一絲得意之色。
打球本來就是種應酬,也沒什麼好炫耀的。
反而他直起身,便語氣很沉地跟宋駿說道:“那就好,以後她有什麼需要,你那邊直接給她解決就行,不用什麼事都報告我。”
“當然沒問題。”宋駿直接回答。
“那就好,下個月我要帶安夏回美國,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希望海邊那棟別墅已經徹底完工,直接可以入住,這個有問題嗎?”墨厲城邊將手上的高爾夫球遞給一旁的球童,一邊說著。
“你真就打算那個時候才給她驚喜的話,我當然會全力配合。”宋駿回答。
“好。”墨厲城語氣簡潔。
“但是,你之前答應我的事呢,希望你也不要食言。”
“我會跟安夏說子煜的事,不管他是不是我的孩子,都可以接過來住一段時間。”
墨厲城不想前幾次那樣直接回絕,反而直接答應了。
可是掛上電話後,他的心情便一下不輕鬆起來。
畢竟這件事還是得讓池安夏知道才行。
那個小女人看起來人畜無害、溫柔又可人,其實骨子裏卻有種令人難以駕馭的野性。
那種性子說不好什麼時候跟你翻臉,又說不好什麼時候給你一顆甜棗。
可是那個小屁孩的事情,現在又不得不跟她說清楚了。
就在這時,過來陪著打球的肖若白忽然跑過來說道:“墨總,我現在必須回醫院去了,就不奉陪了。”
“什麼事,這麼急著走?”墨厲城隨口問了句。
“還能是什麼事?還不是因為前天那個在婚禮上流產的池家二小姐嗎?今天竟然忽然不見了,我得趕緊回去找人。”肖若白邊說邊將手上的套脫脫下來和球杆一起交給球童。
“還說你不是看上她?人一跑就把你緊張成這樣。”墨厲城揶揄一句。
“瞎說,我喜歡的理想型可不是她那樣的!”
肖若白說完,直接就轉身往一旁的觀光車前走過去了。
墨厲城看著他灑脫利落的背影,竟然眸光中閃過一絲羨慕。
什麼時候他也能像這樣,每天隻為了一點小事來來去去,不是為了心底埋藏已深的仇恨謀劃一件又一件的事件。
然而這半天的班坐下來,對於池安夏太輕鬆了。
輕鬆到,池安夏都還不明白自己的工作究竟每天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