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彪靜靜地看著麵前這灰色的屏障,雙手探出,如雙龍一般,一臉冷漠的深深呼出一口濁氣。
旁邊的壯漢臉上露出一抹憤怒之色,瘋狂的大吼道:“那個女人呢,你趕緊讓那個女人出來啊,讓那個女人過來和你一起戰鬥,讓我們突破這層灰色的屏障,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打破這灰色屏障!”
李彪聽著背後男子的喧囂,默默閉上自己的雙眼,隻是靜靜地攥緊拳頭,看著麵前這屏障,猛然一拳隻聽砰地一聲,地動山搖。
逐鹿魅,逐鹿湧都露出了一抹嚴肅之色,隻見那屏障紋絲不動,所有人都深深地呼出一口濁氣,果真如想象的一般。
李彪的動靜雖然很大,但是卻無法撼動著屏障絲毫。
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搖了搖頭:“李彪!你以為這種陣法是很好破解的嗎!”
逐鹿魅臉上露出一抹嬌媚之色,微微笑著說道:“小哥哥,你就別白費力氣了,你會被一直困在這法陣之中,到最後會變成一灘膿水,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在地麵之上蒸發!”
“我會拿一個小瓶子將你保管到小瓶子之中,放到書架上麵,每天細細觀看!”
逐鹿湧在旁邊聽到這話之後擦了一把冷汗。
幾個壯漢也是咬牙切齒!
“滾蛋,就是因為你在這個酒店之中吃飯,才會讓我們攤上那麼大的事情的,現在那個女人絕對不能出來,如果他出來的話,我們就要被那些刀片給直接殺死,你千萬不能讓他出來,哪怕你死在裏邊!”
而屏障之內,那個壯漢卻說道:“你們說的倒是挺輕巧的,如果我們一直在這裏不用的話,我們就得死在這屏障之內,而你們的死活和我又有什麼關係!”
“小子趕緊讓那個女人出手,要不然的話我們真的死了!”
李彪搖了搖頭,額頭之上滿是冷汗:“你不覺得我可以將麵前這屏障給粉碎嗎?”
說完男人指著麵前的屏障,臉上露出一抹微笑,此話一出壯漢頭皮一陣發麻,憤怒無比的跳腳罵娘道:“小子你知道嗎?”
“如果你無法將這麵前的屏障給徹底粉碎的話,我們就要死在這裏,你不要冒這個風險,也不要浪費這時間了好嗎!”
李彪並不說話,拳頭之上閃動著藍色的光芒,男人大吼著猛然一拳,狠狠地朝著麵前這屏障招呼過去,砰的一聲,再次一陣巨響,整個酒樓都開始顫抖,那條在酒樓之上盤著的龍都差點掉下來。
逐鹿魅默默地搖了搖頭:“小哥哥,我喜歡你的固執!明知不可為而為之!”
“你真是一個倔強的人呀,我最喜歡倔強的人了!”
逐鹿湧搖了搖頭:“可惜,他的倔強並不能給他帶來什麼實質上的意義,他的倔強也不可能讓他在這次劫難之中,撿回一條命來,他注定會死的!”
那些壯漢聽到這話之後也是哈哈大笑。
“小子要知道咱們可是兄弟曾經稱兄道弟,如今你卻想害死我們,為了你的一條命想害死那麼多兄弟的命,這就是報應啊,哈哈哈,你旁邊的那位就是個傻貨,竟然不聽你的勸,那你就乖乖的等死認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