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權確實醒了,他也被竇豆喂了藥,這可比毒怪那玩意更厲害,渾身就是抬手的力氣都沒有,隻能倒在那裏。腦子裏開始回放著被竇君琦控製的場麵。
那個臭女人居然一開始就玩他,都是張豹推薦的那個人沒本事,否則他怎麼會栽。最關鍵的是被竇君琦控製期間發生的任何事情,都能夠回想起來。
一想到那女人居然最後擺出那樣一招對付古雲彪,他就忍不住怒火中燒。他難道就是一個為色而不顧國家興亡的人嗎?更何況竇君琦的那張臉,他可是下不了口。
但是該死的,他的手他的大腦居然還能夠回憶起當時那一份柔軟。還有那腰肢,隻要想著,南宮權就覺得這身上開始發熱,真是太久沒有碰女人,居然對她都有了反應。
懊惱之餘,南宮權更多的是對竇君琦咬牙切齒的恨,這該死的女人到現在都不出現。他可是堯國的皇帝,怎麼能夠倒在地上,渾身都是土。外麵的人,他不管怎麼喊,都是個不理睬的。這個惡毒的女人究竟想要幹什麼?
正在南宮權心中無數次咒罵竇君琦的時候,她和南宮烈出現了。
“堯皇,這滋味如何?”竇君琦看著南宮權的臉上身上,到處都是土,那頭發也散開上麵居然還有枯草,這樣子如果抬出去,誰還能認出來,這居然是高高在上的堯皇,這簡直都和叫花子有得一拚。
“竇君琦,你居然到現在才來,趕緊給我解藥!”南宮權看見竇君琦,那就等於看見了亮光。當然半點也沒有為了生命安全著想,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竇君琦是絕對不會殺他的。
“解藥?沒有,堯皇不用擔心吃喝拉撒的問題,我會派專人伺候你的!”竇君琦這心中真是爽呀,要知道她當初在堯國大營時,那滋味可是不好受,必須要讓這家夥嚐個夠。
南宮烈也是笑出了聲,這竇君琦果然狠,果然也是女子和小人難養也,寧可得罪君子也不要得罪女人呀!“堯皇,你就忍耐一下,等我們開始談判的時候,我相信你就會解決痛苦的。”
南宮烈的話更是一種催化劑,讓南宮權氣得吹胡子瞪眼,恨不得立刻就爬起來,將這對狗男女殺了,燉了,紅燒了。
“瞪什麼瞪?再瞪我,我就賞賜你幾個男人!”竇君琦邪笑著,如果這南宮權有這方麵的需求,她也是可以滿足的。
“你敢!”如果眼神能夠殺人,南宮權都殺死這女人無數回。
“天底下就沒有我竇君琦不敢幹的事情。”
“竇君琦,我要跟你單挑!”
單挑,想得美,竇君琦才不會花費那個時間和精力,“南宮權,你覺得一個階下囚,一個俘虜還有這個權利嗎?”
“你——”南宮權差點被氣得直接暈過去。
“好了,談談正事吧!”竇君琦將和南宮烈商量好的,其實就是她決定的那一套說出來,至於細節部分就等這個家夥接受後再談。
投降書,還納貢,南宮權聽到這個,是堅決不同意,他怎能夠對成國納貢,那豈不是要他的命!
早知道如此,他就不打那個金礦的主意,就不會碰見竇君琦這個女煞星。南宮權回去第一件事,就是將當初那個建議他奪取金礦的人殺了,剁了。還有唆使他打戰玩的太監們,全部再閹一次。
以後他不要再打戰,這種事情,就該讓那些武將們做。
“南宮權,給你一個時辰的考慮。如果你不答應,我能讓一群男人輪了你。信不?”竇君琦惡狠狠地說著,然後有意無意地總在他菊花部位轉悠著。
下意識地南宮權夾緊菊花,他堂堂的堯國皇帝,要是被一群男人給爆菊,那豈不是殺他千百遍,絕對不可以。但是竇君琦這個瘋子,還有什麼做不出來的。
南宮權不敢賭,但是現在不能立刻答應,否則就顯得他害怕了。
他得好好想下,就算是談判,也得對堯國有利一點,否則被這個女人吃定了。
竇君琦帶著南宮烈走出去,不理睬那個風度全無的南宮權。
“那個,那個,如果他不同意,你真打算找一群男人,那個啥嗎?”南宮烈覺得這個還是太過分了。
“不找男人,就給去找一百八十斤的肥婆,多找幾個!”
南宮烈差點摔倒,好狠!
好吧,為南宮權默哀,希望他能夠早點相通。否則真被肥婆或者男人蹂躪,那就怪不得其他人。誰讓他運氣不好,撞上了竇君琦。
幸,成為竇君琦的朋友。
不行,成為竇君琦的敵人。
南宮烈慶幸自己是幸運的,當然關於某項工程更要下定決心去做。否則他真要錯過這個讓他心動折服並且有感覺的女子,到那時候,如果真的不舉過一輩子,那真是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