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滾的人是你,下次出門記得吃藥。”陸禾玉聽到她的話,臉色頓時沉了下來,陸如依如何攻擊自己無所謂,若攻擊她身邊的朋友,那是絕對不允許的。
陸禾玉瞥見高寧與葉涵家的車都來了,便對她們道,“你們家司機來了,先回去吧,我沒事的。”
高寧與葉涵想要留下來幫她,陸禾玉卻是不同意,她與陸家之間的事,並不想讓她們被牽涉其中,不說自己有幸與她們相交,就算隻是相識,也沒道理讓事關自己的事牽涉到她們身上。
“你才有病,不然怎麼池家人不要你!就是你有病人家才不要你的,你就該吃藥了!”陸如依到底是一直被嬌養在家裏,從沒與其他什麼市井的人接觸過,又加上以前總是模仿池嵐,自然是罵不出什麼話來,翻來覆去也就那麼幾句話。
“陸如依,你知道你現在像個什麼嗎?就像一個街頭的潑婦。”陸禾玉也不生氣的兩手抱胸看著她嗤笑道。
“你才是潑婦!”陸如依想罵她卻又詞窮不知道怎麼罵人,再加上連日來被兩名女同學纏得慌,此時被陸禾玉這麼一說,委屈得哇一聲哭起來。
原本就因為剛才她高聲叫住陸禾玉被不少人看到的,此時她又突然哭喊起來,頓時又有認識陸禾玉的同學圍了過來,看到一個跟陸禾玉長得有點相似,穿著海城中學校服的女生,也有認識陸如依的女同學,頓時熊起八卦之心也不願意離開了。
陸禾玉瞭了一眼漸漸圍過來的同學,心裏淡定得很,反正該怎麼著就怎麼著,越是遮摭掩掩反而讓人傳得難聽,她就要光明正大的把事情擺上台麵來,至於最後丟臉的也不會是她。
“我記得當初你們陸家的都說了,隻要我踏出那個門,就不再是你們家人,麻煩你滾遠點。”陸禾玉不是陸華生他們,沒有遷就她的想法。
還在淚眼朦朧的陸如依一聽到這話,似是想起了陸禾玉當初的話,臉色頓時一變,但依然虛張聲勢掩飾她的慌亂道,“就算這樣你也改變不了被趕出去的事實,池家是不會讓你回去的。”
“嗬,你除了會反複提這件事,我有什麼事情惹到你嗎?”陸禾玉聽著她這反複說這件事,說明什麼?她恐怕不隻是在妒忌自己,還妒忌回到池家的池嵐吧?是不敢找池嵐發飆,所以以為自己好欺負?微扯唇露出一絲冷笑,微湊近她低語道,“怎麼著?妒忌吧?真是個可憐蟲。”
“你才是可憐蟲!陸禾玉你別得瑟,池家不會讓你回去的,我也不會讓你回家的!就算你跪下求我,我也不會讓你進家門。”陸如依朝陸禾玉背影大喊大叫,等喊完又看到那些圍過來的同學麵露鄙夷,頓時氣急地衝他們吼道,“看什麼看,滾!”
“切。”那些同學也有人認識陸如依的,對她的公主病還真不屑爭執,不過同時也看出來了,陸禾玉不回陸家是正確的,有這樣的一個妹妹,誰願意回去啊。
“我就想知道當初陸禾玉離開陸家講了什麼讓陸如依害怕。”
“嘖,有些人有點小錢就自以為是個公舉呢。”
“走吧,主人公都不在了,這個小醜真沒意思。”
“去死吧。”陸如依聽到這些話氣得腦袋發暈,一時衝動拿起地上的巴掌大有些尖銳的石頭想砸陸禾玉,隻是她沒看清楚人就砸過去,砸到了另一名女同學。
“啊。”女生隻來得及痛叫一聲,腳下蹌踉一下就往前跌下,幸而旁邊的同學下意識伸手將她抱住,否則要被毀容了。
女生伸手摸了一下後腦勺,摸到一陣沾沾稠稠的,再縮手看到全是血,頓時兩眼一翻就昏了過去。
“程英昏倒了,怎麼辦?”
“快打電話給老師,有人用石頭砸到程英了。”
“快叫保安過來。”
“報警報警,要把她逮去。”
一時間校門口有些混亂,陸如依也被嚇得呆呆站在那裏不知所措,陸禾玉被她這舉動給氣極了,沒忍住轉身就朝她的臉上刮一巴掌道,“陸如依,你真惡毒。”
陸禾玉看那女同學的頭部的血在汩汩滴下,心中一緊,急道,“快把她送去校醫那裏,誰有手機打電話叫救護車。”
與程英一起的女生看到陸禾玉,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對陸禾玉也頓心生怨氣衝她道,“你滾遠點,要不是你程英也不會被陸如依砸傷,你們陸家等著律師函吧。”
陸禾玉微頓了一下,雖被遷怒心裏有些不爽,但還是淡淡地說道,“該我承擔的我亦不會推卸,但是你再這樣拖下去她就會失血過多了。”
那女生心中就算再生氣也不能在此時拿自己好友的命來拚,再者見她這樣說,心裏也有些郝然,畢竟真正傷害程英的人是陸如依,與人家陸禾玉沒有半毛錢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