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真的以為芸姐應該會反應過來然後放開的,但我沒想到芸姐隻是懷疑的看了我幾眼後又繼續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到後來我悲劇的發現,她竟然就這麼睡著了!
睡著了的芸姐也總會時不時的皺眉,看著她皺眉的樣子我不知道她是做夢了還是因為平時候的壓力太大。也許她這麼年輕就成了一個萬人大廠的廠長,壓力本來就不小吧。
我想喊醒芸姐主要是怕她這樣睡會感冒,現在可是開春不感冒才怪呢。但我又不想喊醒她,因為我太喜歡這樣的氣氛了。一個女人安靜的靠在我的肩膀上,我凝視著她的臉龐。眼睛,鼻子,嘴唇,下巴,還有那肉肉的耳垂都讓我忍不住想要伸手去碰一下。
但我沒鼓起那麼大的勇氣,最後理智戰勝了貪念,我喊醒了芸姐。芸姐醒來的時候,有點不好意思的臉紅了說對不起啊,一不小心就睡著了。
我笑著說沒事,但天氣太冷這樣容易感冒。她點了點頭看了一下手表,就說真的不早了你去病房裏看著劉一吧,你再這樣坐著也得感冒了。
我很裝逼的拍了拍胸脯說沒事,其實我想和芸姐再多呆一會兒。但她連著打了兩個哈欠後,我也不好意思挽留她了。
看著她開車走了,我心裏麵還有點失落,我覺得這樣的機會肯定不多,能多珍惜一點是一點。
等到芸姐的車我真的一點也看不見的時候我才回去病房,後來芸姐每次想起的時候都笑話我說那晚上她一直都在邊開邊往後看。我問了她為什麼看,她說她在看呆子,當時的我伸長了腦袋就跟個呆子一樣。
我回到了病房也冷的難受,但我不能去和劉一擠在一張床上。還好當時病房有著空床,所以我就睡了上去。可醫院裏的被子薄的根本起不了作用,早上醒來的時候我也是被凍醒的。
給劉一買了早餐我就回去廠裏了,我沒忘記芸姐昨晚上交代的事情。所以我很早就到了車間裏麵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我知道昨天芸姐批評了流水線上的所有員工,等下我要麵對的估計是同事們殺人的眼神。
果然我猜對了,尤其是更年期的吳大姐來了後更是拐著彎的冷嘲熱諷:喲,有些人終於露麵了,還從來沒聽說過害人之前先幫人的方法,這次長見識了。
我知道吳大姐是在說我,我很生氣可我忍了下去。方蕊倒是瞪了我一眼說王雲峰你罵她啊,別忘了你現在是我哥的人,長點骨氣!我不太理解方蕊所說的骨氣是什麼,是和一個女人做無謂的口舌之爭?反正我一句話都沒說,隻是當嫂子來了的時候我多看了她幾眼但是她沒看我。
而後上班的時間到了,芸姐和車間主任也到了。車間主任平時候在我們麵前挺凶巴巴的,但在芸姐麵前那張臉笑的就跟某種盛開的花一樣,反正不忍直視。
芸姐到了車間很多人都自覺的站了起來,她的臉上也是冷冰冰就如同我第一次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一樣。
她在廠裏做事的風格很幹脆,看了一眼員工就說關於第三第四條流水線的事情已經開會處理,但第三第四流水線的組長也要重新選一個,經過決定暫時由王雲峰代任組長的職務。
別說其他人了,就是我自己聽到芸姐的安排之後也是張大了嘴兒。我來廠裏滿打滿算不到二十天,芸姐居然就讓我當組長?我有種做夢的感覺,但我沒注意到那些同事們看我的眼神。有些人眼中很吃驚,有些人眼中則是冒著嫉妒的火花。
這裏麵不乏做了一兩年的,他們心裏都在想憑什麼他們這些老員工沒升職,倒是我這麼個菜鳥當組長了。
芸姐才不回去管其他員工怎麼想,隻是看著我冷冷的說王雲峰你管好自己的小組別再出問題了,要是在出問題你也別幹了。
我不知道芸姐是不是故意在嚇唬我,但我真的很在意她說的這番話。我心裏麵默默發誓我一定要把這兩條流水線給搞起來成為廠裏麵最優秀的,不然我對不起芸姐對我的器重。
隻是我看向嫂子的時候,我以為能從她的眼睛裏看到高興至少也得有欣慰,可我沒想到她的眼睛裏居然是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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