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不想她死,我會關著她的不讓她亂走。”他乞求道:“否則我就不去。”
李暖暖皺緊了眉頭,“你失憶了我不怪你,可我剛剛說的話你沒有聽懂嗎?家裏現在有困難,由不得你任性!大伯剛剛就說要讓李楨去安排,李楨他……”她驚醒似的看了我一眼,隨即改口道:“這件事李楨安排好了,可就沒你什麼事了!”
“我知道,姐。”李虞懇求道:“可是我愛她。這是唯一能救她命的機會。”
李暖暖狠狠瞪了我一眼,隻得說:“那……”
“李小姐。”我忍不住了,說:“你不是已經跟在你爸爸身邊工作十年了嗎?為什麼不自己主持呢?李虞什麼都不懂,你把他放到那個位置上難道不是在胡鬧嗎?”
李虞側了側臉,顯然在用餘光看我。
對,我不想讓他得逞,哪怕他正在為我求情。
“與你無關。”李暖暖轉身出去,走到門口時怒氣衝衝地命令,“拿輪椅進去!”
隨扈拿來輪椅,李虞接到手裏,叫隨扈在門口等著,自己將輪椅推到了我的麵前。然後他將我抱了起來,放到了輪椅上,與此同時,輕輕地開口:“別再胡鬧了,想想羅凜。”
我心中不由得一震,仰起臉來看向他。
他微微地笑了,手掌放到了我的臉上,拇指輕輕地在我的臉頰上撫了撫。
出去後,李暖暖堅決拒絕了李虞要求帶著我的要求,一番僵持,最終同意讓李虞先把我帶回家以他自己的方式關著。如果我跑了,她就立刻讓李楨來接替。
當然,她也再一次用羅凜威脅了我。
於是我被帶回了李虞的別墅,也就是我跟他住了兩年的地方。
李虞把我帶進一個小房間,小心地設定了程序。這個房間沒有窗戶,門一旦關上也會與牆壁融為一體,是完全的密室。
李虞走前對我說:“雖然是密室,但你不要怕,在你看不見的地方有供氧,不會把你憋壞的。”
我點頭,“但如果我渴了餓了呢?”
他說:“在那之前我就會回來。”
“好。”
他笑了,又摸了摸我的臉,聲音壓得很低,也很溫柔:“本來不用把你放在這裏,但你剛剛的表現實在令我不安,就隻好讓你受委屈了。”
我沒說話。
他也沒說話,起身離開了。
門慢慢合上,與此同時,房間裏的牆壁全都亮了。
李虞與李昂的事業從未有過接觸,他本人也與道上的人全無往來,最重要的是,他是個紈絝子弟,如今又“失憶”。即便李虞是獨生子,我也不信他的其他家人會毫不猶豫得全票通過讓他接任他爸爸的位置。
所以,可以預料到他此去一定會被纏上許久。
接下來,我先等了半個小時,確定他走了,便挪動輪椅來到了門口。
這個房間是別墅中的“懲戒室”,不僅是一間密室,地板還會發冷發熱,天花板還會噴水,牆壁上還會放恐怖片。我曾被李虞關在這裏長達兩天,出來時基本精神崩潰,後來我怕再被他關進來,就找他套問了這裏的指令。
今天是我第二次被關進來,為了防止主人被關,每一個房間內部都有備用開關。
我以手當尺子在牆壁上找到了合適的位置,然後把手放上去,按照指令按了幾下後,那塊打開,半透明的屏幕顯露出來,屏幕上顯示著兩隻圓溜溜的眼睛和一個小小的嘴巴,這個家夥叫Nemo,是李虞的人工智能管家,它有著和Siri差不多語調的娃娃音,“請輸入指令。”
指令是一串單詞,我輸了進去,燈光卻突然滅了,與此同時,屏幕上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紅叉,伴隨著刺耳的警報聲,Nemo說:“警報,人臉識別失敗,判斷為指令盜用,啟動懲戒係統。”
它一說完,我便感覺頭頂一陣濕,用手一摸,是冰水,隨後我便被澆了個透心涼。
這水冷倒是在其次,主要是房間的密封性很好,上次它甚至灌到了我的腰,若不是我認錯求饒,它必定可以淹死我。
眼下李虞可不在外麵等我認錯,我六神無主,隻好拍那屏幕,在鍵盤上不停地按,試了好多密碼,包括我的女主人賬戶,都徒勞無功。
很快,水沒過了我的膝蓋,浸透了我腿上的紗布,刺得我未愈的傷口劇痛不已,我打著寒噤,放棄了抵抗,不再去按那屏幕,隻是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該死的鯉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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