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服軟(1 / 2)

吳霽朗說:“你根本沒有來找我要求和好過。”

“我有啊,上次不是有約你嗎?”她看向他,說:“你不是還對珍珍說你嫌我不幹淨嗎?”

吳霽朗忙道:“我表達的根本就不是這個意思。”

“那還能是什麼呢?”她說著又開始掉眼淚,“對我說不夠,還要對著我的手下說。”

吳霽朗隻好說:“對不起。那天是我失態。”見她的眼淚更多了,又有些著急地說:“我心裏真的沒有那麼想,如果我是這麼想就不會跟你在一起這麼久。”

李暖暖說:“睡一段日子沒有關係的,反正你也不吃虧。男人不都是這樣嗎?一邊占便宜一邊罵。”

吳霽朗皺眉道:“如果你是這樣想我,那就沒必要再聊下去了。”

李暖暖陷入了沉默。

吳霽朗又握住了她的手,說:“我不該那麼說,真的很對不起。可我希望你相信我,我承認我因為那些事很生氣,可我沒有想得那麼髒。”

李暖暖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戒指在宋佳音那裏。”

吳霽朗愣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你是嫌它太便宜了嗎?”

“你本來想送的就不是戒指,是我硬戴上的。”李暖暖已經掌握了輕輕地說話便不至於太難受的竅門,“我還給你,將來送給你想娶的人吧。”

吳霽朗望著她,沉默了半晌,才說:“我想娶的就是你。”

李暖暖笑了一下,說:“謝謝你這麼說。”

她失落的樣子使他很心痛,忍不住說:“我不希望你把戒指退回來。戒指也是我想買的,隻是我不敢送。”

李暖暖問:“為什麼不敢?”

“因為我……”他不可能把真話說出口,隻能說:“我賺的錢太少,而且我的父母還沒有表態,而且我們之間的個性還需要磨合。”

這也都是真實想法。

李暖暖認真地聽完,又笑了,問:“你這樣說,意思是不是就是跟我和好了?”

吳霽朗沉默片刻,說:“得看是什麼樣的和好。如果是之前那樣,我當然很樂意。”

“之前哪樣?”她明知故問。

吳霽朗認真道:“你隻有我。”

李暖暖一笑,拉開他的手,說:“這不可能,好看的男人不止你一個。”

吳霽朗說:“那就當我沒有說過吧。”

李暖暖顯得混不在意,說:“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另外既然你說是為了那件事,那就請把證據給我……你不會沒有證據吧?”

“有。”吳霽朗說。

李暖暖說:“拿給鯉魚就好。”

“好。”他站起身,說:“你好好休息。”

說罷轉身,還沒邁步,身後便傳來李暖暖惱火的聲音,“站住!”這一聲用了太多氣力,她叫完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吳霽朗轉過身,看著她,心情很是複雜。

他幾乎百分百斷定她會叫住他,她這半天雖然做足了姿態,但求和的意思很明顯。

可和好了之後呢?

他不知道。

難道要真的繼續當她的情夫,忍受她跟別的男人的事情?

李暖暖咳了許久,才漸漸停了下來。大概是因為咳嗽的緣故,抬起頭時已是淚眼朦朧。

吳霽朗見狀,從口袋裏掏出手帕,遞過去,說:“擦擦吧,看起來就像哭了似的。”

李暖暖一把打掉了手帕,這回是真的哭了。但這次她沒有放任自己的眼淚,而是自己用手擦了一把便說:“算了,你走吧。”

“我再給你個機會。”吳霽朗說:“你這段日子到底有沒有別人?”見她滿臉不忿地就要開口,他又道:“最後一次機會,你想好再說。”

李暖暖不吭聲了。

吳霽朗也沒說話,耐心地等著她的答案。

他知道她一定會給他答案。

果然,沉默半晌後,李暖暖說:“沒有。”

吳霽朗問:“你昨晚在做什麼?”

“喝酒。”

她的確一身酒氣。

他皺眉,“喝了一夜?”

李暖暖暴躁起來,“我剛剛不是說了嗎?我很想睡他,很想!”見吳霽朗皺眉,又側開了臉。

吳霽朗說:“以後不準這麼喝酒。”

她的眼睛又紅了,但還是固執地看著別處。

吳霽朗知道她已經低頭了,傾過身去抱她。她推搡了幾下,便被他牢牢摟進了懷裏,吻去了她的淚水,又順著淚水的痕跡找到了她的唇。

吮到的那一刻,他感覺滿足極了,沒有她的日子,他就像失去了水的植物,幹涸,枯萎,瀕臨死亡。

隻是她此時還虛弱,不能激烈,於是他很快就鬆了口,手掌撫著她的臉頰,看著她紅紅的眼睛,忍不住又吻了吻,柔聲說:“這樣就算是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