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霽朗接起來,那邊李暖暖的聲音很疲憊,“你在哪裏?”
“在醫院。”吳霽朗說:“還沒有下班。”
“我是問你昨天晚上在哪裏。”她的語氣有些不快。
昨天上午李暖暖就出國了,不過她會知道他沒有回去的事並不稀奇,畢竟現在他們一起住在她的房子裏。
吳霽朗早已想好應對,“你上次不是說你請的那位高人要來了,要我準備資料嗎?昨晚你不在,我一個人呆著也沒意思,就幹脆弄好了。”
李暖暖笑道:“這種小事交給阿瑾不就好了?”
吳霽朗說:“這些事我大部分都沒有告訴阿瑾,事情關乎李虞和整個李家的安危,還是少些人知道比較好。”
“嗯……”李暖暖笑道:“想得不錯。幾點鍾下班?”
他說:“這就能走了。”
李暖暖高興起來,道:“那我去洗澡。”
一進家門,一個人影已經撲進了吳霽朗的懷裏。
他踉蹌著站穩,一邊抱.住她。而她已經趁勢摟住了他的脖子,火/熱的紅.唇.貼.上了他的嘴.唇。
才兩天不見,他就已經想她想得要發瘋,抱.著她就近到了沙發上。
李暖暖三下五除二便扯開了他的襯衫,仰起臉來從他的喉結開始親口勿,手掌貼到他結實的胸.膛上,經過肌肉分明的腰腹,最後來到她最喜歡的地方。
她身上隻穿了一件絲質吊帶裙,他輕輕一掀便一覽無遺,百看不厭的人間絕色映入眼中,他的呼吸不由加重,如同每一次那樣一寸寸地用唇.舌去感受它細致的紋理,用鼻去嗅聞它馨香的氣味,用牙齒讓它輕輕地顫栗,讓它的主人為之瘋狂。
他愛不釋手地賞玩著,直到那顆黑色的小點映入眼簾。
好似平地一聲雷,那張醜陋、衰老、油膩的麵孔躥上腦海,鼻尖仿佛又聞到了那股煙酒和肮髒混合在一起的臭氣。
他愣住了,李暖暖也愣住了。
男人和女人不同,他的反應無法偽裝。
吳霽朗老半天才回神,“對、對不起……”
他不敢看李暖暖的表情,衝進了洗手間。
他開始吐。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當著李暖暖的麵有這種傷害她的反應,可他忍不住。此時此刻,他滿腦子都是那個肮髒的老東西,他在她的身上馳騁,用牙齒像他說得那樣逗.弄她。
一直吐到沒什麼可吐,吳霽朗終於跌坐到地上。
這時,一隻手伸過來,將一塊毛巾放到了馬桶蓋上。
吳霽朗順著那隻手看過去,見是李暖暖。
她在身上裹了一件厚厚的浴袍,見他看她,也沒有說話,而是回避了他的目光。
那種惡心的感覺已經隨著嘔吐而消逝了大半,他重新理智起來,握住了她的手,說:“對不起……”他試圖解釋,“我這幾天有點不舒服,所以……”
李暖暖沒理會他,徑直進了臥室。
吳霽朗追過去時,臥室的門已經上了鎖,他敲了半天,裏麵始終沒人應答。
但他當然知道她在,隻好在門外說話,“其實,我的身體沒有不舒服,但我不知道為什麼,剛才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幻覺,腦子裏出現了一件非常惡心的事。我不是針對你,而是那個畫麵太惡心了……”
他說著話,門突然開了。
李暖暖穿戴整齊地站在門口,她的眼睛紅著,但神色很平靜,“我還有工作,先走了。”
吳霽朗握住她的手臂,緊張地問:“你聽到我剛剛說的話了嗎?”
“聽到了。”李暖暖說:“我幫不了你。”
吳霽朗說:“我真的不是針對你。”
李暖暖點了點頭,說:“我可以理解。”
吳霽朗知道她為什麼反應這麼大,這次他們雖然複合了,有個裂痕卻並沒有填補,那就是關於他說“喜歡單純的女人”那一句,她的解讀是他嫌棄她。
這句話要洗清並不難,隻要向她求婚就可以了。但偏偏他做不到,所以隻能一直讓這個裂痕橫亙著。這也是為什麼,最近雖然吳霽朗在努力表現,李暖暖卻始終有些冷淡的原因。
吳霽朗不想讓她走,以她的脾氣,出去了說不準會怎麼樣,也許他會就此失去她。
但他總不能說出真相,於是想了想,決定冒個險,“我剛剛突然想到的……是你的前男友。”
正好,也可以驗證一下他的推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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