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可愛撒起嬌來的模樣簡直融化她的心,她抱起團子就在他的額頭落了一個吻,媽媽的吻。
為讓自己不留遺憾,景希將小團子放到一邊,主動拿起兩根球拍,將其中一支遞到白刃寒麵前:“來一局如何?”
許久未運動的白刃寒,麵對景希意外發出的挑戰倒是好奇起來,她運動起來會是什麼樣子,以前隻看到她狂奔在各大明星之間,倒是極少看到真正運動的她。
有了好奇,行動自然跟著動了起來。
他接過她遞過來的羽毛球拍,脫掉外套主動站到對麵,讓她與團子的距離更加近。
團子站在場外不停的給景希歡呼呐喊,瞬間整個場子都被團子這股熱流給帶起,不少人以為這邊有激烈的比賽,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
更有不少旁觀者還特意走到他們的場外觀看起來。
兩人都是許久沒鍛煉的人,如果不是因為有著一定的運動底子,估計沒幾下就癱軟下去。
比起白刃寒,景希稍微更加有耐力些,畢竟是跑外場的人,時不時需要加大馬力去跟蹤明星,所以她的腿力和堅持的時間都超出白刃寒的範圍。
兩人的球技都不差,在打了一局之後逐漸進入佳境,汗液就像是為兩人加油鼓勁似得拚命往外冒。
她的襯衫早已被汗水打濕,貼心的團子時不時給景希送上兩瓶水,可憐的白刃寒愣是直接被小團子忽視掉。
幾次之後景希有些看不過去,提醒團子道:“怎麼不去給爸爸送水?”
“我想媽媽贏,所以不想給爸爸送水。”
這偏心的孩子,景希喜歡,所以最後也就認同了他的這種偏心。
白刃寒站在那頭眼睜睜看著團子一次又一次給景希送水,自己則滴水未進,真不愧是親兒子,果然是個坑爹的主。
眼看著自己的水都被這坑爹的孩子遞到他媽媽的嘴裏,白刃寒不僅不生氣反倒很欣賞自己兒子這種偏心的舉動。
他對景希越好,對他而言越是好事。
幾場賽事比下來,白刃寒幾乎要脫水,眼看著他快要體力不支倒地。
作為對手景希也沒有理由坐視不管,順手拿起剛剛自己放在一旁的水走到場中央:“過來,給你。”
景希的主動在他意料之中,但仍舊暖心。
站起已經有些不穩的身體,走到場子中央的他,從景希手中接過那瓶礦泉水,感激的笑道:“謝謝。”
“不謝,本來就應該是你的,隻是你兒子作弊把原本屬於你的水全部都給了我而已。”
“我知道,他做的很好。”
這兩父子還真是讓她頭疼,兒子這樣對他嗎,他不但不高興反而還讚同他的做法,景希無奈的聳了聳肩再度回到比賽狀態。
兩人打的越激烈,前來觀戰的人就越多,不過所有人仿佛都像是約定好的一樣,沒有任何一個人去搶小團子所在的位置。
哪怕有人已經要墊著腳去看,卻沒人站到團子身後,大概是害怕傷到他,這樣的素質確確實實令人欣慰。
酒店老板這幾日也在運動場鍛煉,看到兩人如火如荼的羽毛球大賽,不由自主的也被吸引過去,並說道:“這場子已經多久沒有看到這麼激烈的比賽了。”
陪在一旁的助理笑嗬嗬道:“大概快半年了吧,這次好像不是我們既定的比賽。”
“走,去看看。”
“是。”
助理替老板收起球拍,兩人沒有利用特殊身份站到比較有利於觀看的地方,反而是跟一般的觀賽人站在最外麵看著他們那激烈的羽毛球大賽。
景希打球的手法和一般人不同,正常情況下她都是右手操作,但是一旦認真起來,她就像是被激發內在潛力的種子選手一樣,拍子被自然而然的換到左手上,沒過多久又將比分扳平,兩人你來我往比分一直咬得很緊,可以看出白刃寒並沒有做出謙讓景希的動作。
這樣才能更加提現景希的運動能力。
助理將收好的球拍放到一邊,看著景希打球的動作腦子就好像有一道閃電晃了過去似的,身體一抖。
一旁酒店老板見助理哆嗦了一下,問道:“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老板,您……您不覺得那個女孩看著有點眼熟嗎?”
經助理這一提醒,老板將信將疑再度將視線放到場中景希的身上。
隨著她細察之下,老板大驚:“她……她是……”
“她應該就是景家的遺孤,景希,之前我還在新聞報紙上看到過,老板您看這……”
“你現在立即去派人將總統套房留一間出來,我待會兒要用。”
“您的意思是……想要和景小姐相認嗎?”
表情變化複雜的她,看著賽場上揮汗如雨的景希,鼻子一酸差點落下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