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她沒想過和白刃寒發生點什麼,可一想到自己和他都躺在一張床上,他竟然還能對自己保持一定的距離,這樣很難不讓人多想。
和景希保持著距離的他,後背一直被裸露在外,整個身子基本上就是一部分極暖和一部分極寒冷。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狀況白刃寒一直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直到後來本能的凍得直發哆嗦。
本來已經進入睡夢中,卻突然間感受到沙發一直有抖動的感覺,驚醒的景希屏住呼吸大著膽子轉了身。
當她看到白刃寒為了保持和她的距離,竟然有一部分身子根本沒有蓋上被子。
這麼冷的天,他竟然這樣做,景希真是又氣又惱。
自己真的這麼令他討厭,為了和自己保持距離竟然連這種事情都願意。
一氣之下景希直接原封不動的躺了回去。
可知道他那種狀況,景希再也睡不著,最後實在放不下心還是被自己的感性占了上風。
她慢慢起身為他蓋好被褥,盡量讓自己和他靠近一些,這樣整張被子才足夠兩人蓋。
當她剛剛將被褥給白刃寒蓋好,他的一隻大手就本能的伸了過去,一下攬住景希的腰身,將她從背後牢牢摟在懷裏,瞬間兩個人的溫度一下子平衡。
被他突襲抱住的景希,整個人都像是僵住一樣動彈不得。
她不知道白刃寒這是下意識的動作還是已經醒了,嚇得她根本不敢動。
明明已經和他離了婚,現在如果讓他知道自己幫他半夜蓋被子肯定會被他瞧不起,那種被看不起的心情,她再也不願意去感受。
可現在她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這種騎虎難下的感覺還不如讓她一直熬夜到天亮。
以為白刃寒十幾分鍾或者半個小時就會換個姿勢,可景希似乎低估了他保持姿勢的能力,抱著她的姿勢一直保持到天亮。
實在忍受不住周公的撩撥,她終究還是進入了夢香之中。
一夜至天亮,等她醒來時白刃寒竟然還是那個姿勢紋絲未動,那一刻景希都在懷疑這家夥是不是停止了呼吸停止了心跳。
一個人怎麼能夠保持這樣的姿勢一晚上紋絲不動,簡直不可思議。
當她小心翼翼用手摸到放在旁邊的手機時,一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嚇得差點叫出聲。
好在她控製能力還不錯愣是給穩住了自己的情緒。
將即將要發出去的聲音硬生生給咽了回去,不知不覺中竟然已經十點鍾。
自己睡的晚到現在情有可原,但白刃寒竟然也睡到這麼晚一動不動,這下引起景希的懷疑。
當她試著轉身去看背後的白刃寒時,還未將身體完全轉過去,手臂一下子碰觸到他的肌膚,那一刻景希震驚住。
怎麼會這麼燙?他發燒了?
這是出現在景希腦海中第一反應。
隨著她徹底轉過身去,手碰觸到他滾燙的額頭,和聽到那有些沉重的喘息聲,她才真正的確定白刃寒發燒了。
“媽媽……”
剛起身準備叫醒白刃寒,大床上團子的聲音發了出來。
“團子你醒了嗎?”
“嗯嗯,我醒了,你在哪裏?”
景希被沙發的靠背給擋住,團子一眼並未看到,可聽到她的聲音又不知道在哪裏有些急了。
聽出團子著急,景希趕緊探出頭去,正對著床上的團子:“媽媽在這裏,你能不能自己下床來,你爸爸好像生病發燒了。”
聽到說爸爸生病,團子急了趕緊匆匆從床上爬了下來。
好在他動作還算利索沒有傷到哪裏,來到爸爸白刃寒沙發旁邊,看到白刃寒昏迷不醒團子突然間哭了起來:“媽媽,你幫我救救爸爸,幫團子救救爸爸,我不想爸爸離開我……”
不知道白刃寒生的是什麼病,見自己叫他他不醒,以為他會死,團子嚇得眼淚大顆大顆往下落。
“團子乖,團子不哭,爸爸沒事隻是普通的感冒發燒,我現在就給酒店服務員打電話,看看他們有沒有臨時的醫藥箱,先給爸爸退燒再說。”
“嗯嗯。”
團子一把抹幹眼角的淚水,拿出一個男子漢該有的氣概來,主動幫景希去洗手間打了一盆冷水過來,用毛巾給白刃寒敷在額頭上,就像他以前照顧他一樣。
景希打電話給前台,讓人幫忙送來退燒藥和消炎藥後,順便讓他們幫忙將白刃寒抬到大床上休息,這樣才利於他的病情,自己則和團子不間斷的給他擦拭身上的汗珠。
經過兩人不懈的努力,白刃寒的燒總算是推下去,人也逐漸清醒過來。
一見白刃寒睜開眼睛團子驚喜的尖叫起來:“媽媽,媽媽,爸爸醒了,爸爸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