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的俊臉粗暴的將沈淺一把扛起,沒有舉過肩上,反而隻是在腰間夾著,大步流星的將她扔向了沙發。
她吃痛的呼喊湮沒在男人憤然的視線,雙眸陰鷙的盯著她,超強的氣壓赫然襲下,籠罩著她的嬌柔。
“如果你剛才的一番話,隻是想惹怒我的話,沈淺,你做到了!”
他扯了扯領帶,脫去外套,並理智的看了眼手機,剛好中午十二點,民政局下午一點半上班。
中間的時間,差不多算是夠一次了!
陌寒生走向門口,將房門反鎖,回身時,沈淺早已從沙發上起來,倔強的提著包包,不屈的瞪著他,“讓開,我要出去!”
他笑了,冷笑中伴隨著幾分跅弢不羈。
不得不說,這個女人的堅韌,倒是出乎他的意料,這兩次被他弄得那麼慘,還敢這麼強硬。
她是真的不怕了嗎?
沈淺當然怕,她又承受不住他的瘋狂,每次都隻能咬牙強撐,幾乎半條命都能被他折騰沒了!
但就是因為怕,才更要反抗。
她拿著手機,撥出了110三個數字,纖細的手指放在撥號鍵前,“再不讓開,我報警了!”
對付他這種有軍銜的混蛋,估計也隻有警察了。
清冽的笑聲,在俊逸的男人臉上顯得更加清雋,蕭拓的冷眸,卻毫無任何笑意,巨大的危險已然來臨。
沈淺咬咬牙,撥通了報警電話。
“喂,你好,我在陸軍10……”
話還沒等說完,男人迅雷不及掩耳的一個上步,猝不及防的一個動作,沈淺都沒看清楚,手裏的電話便已下落,還被男人及時的一把接住。
陌寒生自然的掛斷電話,一個揮手,手機在空中劃出精準的拋物線,飛出了窗外。
二樓的高度,手機落地,發出清脆的響聲,將沈淺驚愕的思緒拉回,還沒等衝去窗邊,纖腰就被男人一把緊緊地箍住,一手鉗著她,摔向了沙發。
“沈淺,你給我看清楚了,好好睜大了眼睛,看著你是怎麼被混蛋一次又一次幹的!”
話音未落,粗暴的力道猛然襲來,超強的重量幾乎讓她再次跌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沈淺奮力反抗,惱怒的張口咬著他的肩膀,下了十足的力道。
但他卻像渾然不知般,隻是機械的動作,打樁般,更狠,更烈,也更暴。
她怎麼可能受得了?!
一下又一下,沒有任何的準備和前戲,也沒有絲毫的愛撫和流連,隻是最原始,最莽荒的方式,盡情的發泄,釋放。
任憑肩膀上早已被她咬的鮮血淋漓,他卻隻是注視著女人唇邊的鮮紅,勾出嗜血的諷笑,“你還真是欠操啊,多操你幾次,看你還能不能記住,到底誰才是你男人!”
“陌寒生,你真混蛋!”
沈淺痛到了極限,難耐的貝齒啃咬著下唇,分不清是自己的血,還是他的,腥腥的血味彌漫,卻抵不過心中的憂憤。
哀涼的眸中,一抹不易察覺的擔憂,源自內心深處,海利,你到底在哪裏?
為什麼一直聯係不上。
帶我離開這個混蛋,好不好?
海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