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傳來女人的一聲冷笑,輕蔑的分量,不言而喻。
“徐副總,你要明白,徐家能有今天的一切,都是仰仗了誰,唇亡齒寒的道理,你也不是不懂!”
徐世榮呆呆的愣住,以至於高速公路錯過了出口都沒有想起,腦海中一遍遍回蕩著沈瑩最後的那一句話——
誰才是你的主人,你要聽誰的吩咐,要弄清楚!
說到底,他不過就是沈家圈養的一隻狗,沈瑩讓他往東,絕不能往西……
極盡奢華的別墅豪宅富麗堂皇,夜晚的光線十足刺眼。
沈淺被男人粗暴的力道,扛著扔到了臥房大床上,伴隨著鬆軟的床墊,她綿軟的身體被高高彈起。
落下的刹那,男人的重量也豁地襲來,一邊扯著領帶和襯衫扣子,一邊邪魅的視線在她臉上凝聚,“你不是要講道理嗎?今晚,我就好好給你講講,我的道理!”
最後四個字,他的字音極重。
隱含的怒意分明,盛怒之下,她幾乎可以看見男人俊逸的額上暴起的青筋。
隻是深淺不懂,至於嗎?生這麼大的氣!
她本能的往後縮了縮,一直到退無可退時,才說,“說到底,你也不虧什麼啊,陌寒生,為什麼非要這樣?”
就算這場婚姻不複存在,她也沒有給陌氏造成任何的損失,沒有傷及他的清譽。
反之,她還莫名的被他睡了幾次,甚至丟掉了最寶貴的貞潔,最虧的,應該是她才對吧!
領帶襯衫一件件退落,隨手丟在地板上,他單腿曲在床上,另一條腿支著地麵,壁壘分明的腹部肌肉明顯,精壯的男人,隱隱透射著超高的男性荷爾蒙,致命的性感,引人犯罪。
他深不見底的眼底浮上一絲絕對算不上笑的複雜,危險淩冽,“繼續說!”
被他的氣勢震懾,她的濃密的睫毛輕顫,腔調都有了幾分不穩,“換個地方,再說不可以嗎?為什麼一定要在床上……”
沈淺已經預感到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一切,徹骨的恐懼,在心底悄然滋生。
陌寒生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一遭,清雋的眉宇起了折痕,覆過去同時,長臂一把將人擁在了身下,“你想和我講道理,可以啊,先在床上睡服了我,一切都可以聽你的!”
“什麼?”這都是什麼理論!
沈淺憤然的一時說不出話,但不悅明顯。
下巴被高高抬起,和他涼薄的唇相撞,攫取著她的軟嫩,瘋狂,如暴風驟雨,沒有絲毫的倦怠。
沈淺抵抗的掙紮和逃避,最終招來男人的厭煩,才略微放了手,但下巴上的禁錮仍未解除,“實話告訴你,我確實不缺女人,但睡過的很少。”
她完全就是唯一的一個!
“所以,我不可能放過你!”
咫尺之間,氣息的交纏,他迫切的需求像爆發的洪荒,躍躍欲試。
薄繭的大手在她臉頰上輕撫,摩挲的力道,不輕不重,卻翩躚的衍生著些許的顫栗。
“當初你就該想到,招惹不起我,就別招惹,現在想反悔,晚了!”
沈淺被他說的話弄得一愣,還沒等徹底反應過來,他的粗暴就以如期而至,沒有絲毫憐惜的觸上了她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