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去千禧酒店之前,蘇天禦已經感覺到,依那人的警覺程度,肯定已經不在那裏了。
到了酒店前台,廖小宴剛說了句你好。
前台的那個服務員就問道,“請問您是廖小姐嗎?”
“我是姓廖,但不一定是你要找的那個人吧。”
服務員保持微笑,“廖小姐是這樣的,之前有一位先生,留在前台一張卡片,讓轉交給您。”
“那你怎麼就確定是我?”
服務員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您前段時間可是時常出現在新聞頭條上。”
看來之前的上頭條也不是白上的。
廖小宴伸手剛要接服務員遞過來的那張卡片。
一雙修長的大手在她之前,將遞到她眼前的卡片拿了過去。
廖小宴不用看也知道這人是誰,她生怕蘇天禦又直接將紙條死掉,先上前一步,抓住了他兩隻手腕,歪著腦袋湊上去看卡片的內容。
蘇天禦將卡片看完,直接把卡片給了她。
廖小宴怔了一下,沒想要會這麼順利的就把東西給她。
上麵隻有簡短的一句話:不要以卵擊石,下次可能就不是斷一條胳膊的事了,記住又欠我一次人情。
前一句可能是會說給蘇天禦聽的,後一句可能就是跟廖小宴說了。
廖小宴之前說的好奇害死貓,僅限於她對蘇家的事情好奇。
可能一牽扯到那個神秘的男人,就要變成真的害死貓了。
他知道阿木的身份,所以才會說欠了他一個人情。
若不是知道阿木是她的人,估計他們看到的就是一個死人了。
廖小宴心跳加速,慶幸阿木死裏逃生,同時也在心裏又個這個男人記上了一筆賬。
不知道他的點到底是什麼,反正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到時候新賬舊賬,有機會就一起算。
這次不用蘇天禦撕卡片,廖小宴氣憤的自己就給撕掉了。
現在他們好容易找到的一條線索也斷了,前台的消息連問都不用問,估計也不會是他的真實信息。
從酒店出來,廖小宴上前一步自覺的挽著蘇天禦的胳膊,“你說他會是宇文家的人嗎?”
蘇天禦沉默。
“現在隻有你媽知道這件事了,你回去會去問她嗎?”
蘇天禦還是不吱聲,他其實就是不想回答她的任何問題。
因為他還是覺得從她那裏得不到半句實話,為什麼又要浪費自己的感情?
走到車子邊上,廖小宴的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
“蘇天禦,我跟你說你夠了啊!”
她一把就將人抵在車身上,就像之前蘇天禦車咚她是一樣的。
“你一個大男人能不能不要這麼小心眼?”
蘇天禦目光灼灼的看著她,“你覺得這是小心眼的事情這麼簡單?”
“我承認我之前對你有所隱瞞,但是我可沒有騙你,這兩者之間是存在很大差別的。”
“你說完了嗎?說完我們該回去了……”
“你現在回去,估計整個蘇宅也已經知道我們兩個一起出門的事了。”
蘇天禦冷哼一聲,“你要是覺得麻煩,可以打電話叫蘇天洺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