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親眼看到了,她像是一隻狐狸精一樣,嬌媚溫柔的任憑那個男人擁抱、親吻她。如果那都是一種誤會。
那他不惜自戳雙眼。
握緊拳頭,厲鋒慍怒轉身,不想再聽江清歌一句虛偽辯解的話語。他把自己會控製不住憤怒,一手擰斷她的脖子。
“阿鋒……”
江清歌急忙追上去,來到厲鋒的臥室,一張嬌紅得異常的麗顏溢滿了擔憂不安,“阿鋒,請你相信我,剛剛你所看到的一切都是一個誤會,我……”
“夠了!”
厲鋒沉冷怒聲打斷江清歌,現在厲鋒每聽到江清歌說一句“誤會”,這兩個字就彷佛一把利刃,一筆一劃,都狠狠剜割著他的心。
滿腔怒火,厲鋒伸手將江清歌摁在牆上,將她嬌俏玲瓏的身體困在牆壁和他的身體之間,一雙漆黑如夜的眼眸緊鎖著江清歌依舊紅顏妖嬈的臉頰。
一種說不出來的酸楚嫉妒不禁瘋狂的在厲鋒心底滋生起來。
“你就這麼渴望男人嗎?”厲鋒質問江清歌這一句話的時候,他沉暗陰鷙的俊顏不禁散發出一抹刺骨的冰寒,咬牙恨恨地質問江清歌。
他一直在心底告訴自己。
江清歌那一晚之所以沒有落紅,或許是因為運動的時候沒有注意,又或者是別的什麼原因。但一定不是她和野男人廝混造成的。
可現在,他又親眼看到江清歌和別的男人眉來眼去,卿卿我我,繾綣擁抱。
厲鋒才赫然發現,那個不停給江清歌找著理由借口的自己有多可笑。
“不是這樣的。”江清歌不停搖頭,不安急切的解釋說:“阿鋒,你真的是誤會我了,剛剛我和東方墨親吻,事實上是……”
“東方墨!”
該死的。
聽到江清歌竟然這麼親昵的喊別的男人的名字,厲鋒的心被怒火灼燒得好似下一秒就要炸裂了一樣。
她是屬於他的。
是他厲鋒一個人的。
刹那間,所有理智盡失,一種不惜一切想要得到江清歌的執念在厲鋒身體血脈之中沸騰,他猛地俯身攫獲住江清歌染血美麗的嘴。
他要驅除掉其他男人殘留在江清歌身上的任何氣息。
讓江清歌渾身上下都隻留下他一個人的氣息。如此一想著,厲鋒功池掠地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令江清歌身體泛起一股股鑽心裂骨的痛。
尤其,這會兒江清歌身體還那麼的難受。
“放開我……”於是,江清歌抬手,全著全身力氣想要推開他,一雙澄澈美麗的眼眸更是泛起點點痛楚難受的淚光,帶著一絲絕望害怕的看著厲鋒。
放開!
她竟然讓他放開她!
厲鋒更加氣憤,他不明白,為什麼別的男人碰江清歌,她一點兒都不排斥、抵觸。相反還一臉享受幸福的模樣。可為什麼……為什麼他碰她一下,她就死命的拒絕,拚命的推開他呢?
難道他不如那些男人?
不!
他不信。
“休、想!”厲鋒決絕堅定的從齒縫中擠出,不僅如此,厲鋒反而想要從江清歌身上獲取更多……
“阿、阿鋒,你……你不要這個樣子……”江清歌掙紮著,躲避著,哽咽顫抖著聲音不停地請求著厲鋒。
她好難受。
胃裏就好似有一陣陣海浪在翻滾。
她好想吐。
江清歌好怕,自己會一不小心,將汙穢之物吐到厲鋒的身上。
她不想讓厲鋒更加的討厭自己。
“阿鋒!”
但江清歌不知道的是,她越是這樣掙紮反抗,燃燒在厲鋒心中的那一股憤怒就更加熾烈。也更加讓厲鋒覺得,江清歌就是一個虛偽心計的壞女人。
“江清歌,你還真是會演戲!”厲鋒扼住江清歌的下顎,手指力量之大,似是要將她整個人給捏碎成骨頭渣子一樣,眼神冷冽輕蔑的睨視著她說:“明明骨子裏強烈的渴望著男人,卻又表現得像是一朵小白蓮一樣,在我麵前演戲,讓自己看起來楚楚可憐,清純得讓人不想傷害。”
不是這樣的。
江清歌搖頭,淚眼婆娑,急切的想要向厲鋒解釋清楚。
然而,她剛一張口,那股惡心之感就一下子強烈的襲來。
“嘔!”
江清歌抬手,捂住嘴巴,一把推開僵愣住的厲鋒,急奔向衛生間。
不一會兒,江清歌似是要將五髒六腑都給嘔吐出來的痛苦聲音傳來。
這一瞬間,厲鋒感覺自己的每一個呼吸都變得好沉痛。
空氣,驟然變得危險又森怖。
她……懷孕了?
意識到這一點,厲鋒疾步走向衛生間,伸手一把扯過江清歌的身體,整個人都被牢牢的摁在了冰冷刺骨的牆壁上,“說,你肚子裏麵的野種是誰的?”
野種?
江清歌這會兒頭昏腦漲,此時又完全被厲鋒的樣子給嚇到,一時之間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阿、阿鋒……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還給他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