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厲夫人狐疑,她接過手機,而當她斂眸,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內容之後,一張化著精致妝容的臉一下子麵如死灰,難看驚恐至極。
“這……這怎麼可能?”厲夫人一臉不敢置信,說氣話來也不禁舌頭打結,“厲鋒他明明憎恨討厭江清歌,恨不得讓江清歌每一分每一秒都生活在地獄之中。怎麼這會兒厲鋒卻和江清歌做這樣的事情。”
“我也很奇怪。”厲紫萱裝作不經意的說:“不過,人們常說,愛之深,恨之切。或許……厲鋒之所以做出這一係列一反常態的安排,其實並不是因為他有多討厭憎恨江清歌。相反的,說不定厲鋒其實在心底愛慘了江清歌也說不定。”
“不是吧。”厲夫人聽到厲紫萱這話,身體陡然踉蹌後退幾步,這一整天,她對江清歌的所作所為而是一點兒都沒有手下留情的。
如果厲鋒其實是愛江清歌的。
那若是有一天……江清歌搖身一變,成為了厲鋒名副其實的妻子。那她……現在的所作所為豈不是等於是在自掘墳墓。
“怎麼辦?”厲夫人一下子慌了,六神無主。
“我覺得吧……”在這個時候,厲紫萱掩飾掉眼底的那一抹陰謀之色,依舊裝作不經意的說:“……不管厲鋒對江清歌到底是一種什麼情感,但是有一點兒我們是非常確定及肯定的。那就是現在厲鋒對江清歌是完全不信任的。如果在這個時候,江清歌再做出點兒什麼事情來,讓厲鋒傷透了心,真正打從心底憎恨起江清歌來。那麼,我想到了那個時候……”
說到這裏,厲紫萱沒有再繼續往下說。而厲夫人這會兒卻已經上當,整個人都完全被厲紫萱牽著鼻子走,露出一種十分狠毒陰險的笑容,又一副貪婪得意的模樣,接著厲紫萱的話往下說道:“……到了那個時候,這厲鋒就會更加對我們大方,而在這厲家別墅,我們更是可以呼風喚雨,為所欲為!”
風暴狂肆的在厲家別墅彙集,而此時臥室裏麵的江清歌和厲鋒卻也迎來了他們的另一場風暴。
深更半夜。
“蛇……”
昏沉熟睡之間,江清歌一點兒都不安穩。
“我好冷!”
江清歌難受的低喃,讓一旁的厲鋒整個人驚醒。
因為吃醋。
在一番雲雨之後,厲鋒沒有擁抱江清歌,而是背對著江清歌。現在,聽到江清歌不停痛苦的喊冷,終於,忍不住的,厲鋒轉身去擁抱江清歌。
“清歌,你最好不是給我裝……”倏然,厲鋒的聲音戛然而止,他赫然發現江清歌全身寒涼刺骨,就像是一塊冰一樣。
“清歌……”刹那間,厲鋒雙手緊緊用力抱緊江清歌,一邊柔聲疼惜的呼喊著江清歌……
“你怎麼樣?”厲鋒輕輕搖晃著江清歌,希望她可以從迷糊的睡夢中醒過來,“清歌,醒醒。清歌……”
“冷……阿鋒……我好冷……”
江清歌聽不到厲鋒的呼喊,她隻感覺自己好似整個人跌入到了一個萬丈寒淵之中,冷風入骨,全身寒顫。
“我抱著你。”看著江清歌渾身瑟瑟發抖,無助可憐的蜷縮著身體,痛苦不已的喊著冷,厲鋒感覺自己整顆心都要碎掉了。
“清歌,我在這裏……”忘記了憤怒,忘記了懷疑。此時此刻厲鋒對江清歌隻有一種心疼、嗬護、憐惜。他張開雙臂,緊緊的摟住江清歌顫抖如風中殘葉的身子。
她好瘦了。
厲鋒抱著江清歌的一瞬間,腦海中就自覺自發的冒騰出這樣一句話來。明明才一個晚上沒有擁抱江清歌而已,可是她卻好像是瘦了一大圈兒。
抱著她,厲鋒感覺自己就像是抱著一團棉花一樣,似乎他隻要稍微一用力,江清歌就會整個人在他懷中煙消雲散一樣。
“清歌……”厲鋒急忙收斂起自己的心緒,不敢再繼續往下思考,全身心的擁抱著江清歌,給她最需要的溫暖。
她不可以有事。
不可以!
然而,不一會兒,原本懷中瑟瑟發抖的江清歌開始掙紮起來。
“熱!”
這時,江清歌不喊冷了,卻又開始喊熱。
全身都好熱。
周圍拂過來的空氣就似一陣陣熱浪一樣,讓江清歌熱得痛苦不已。她手腳並用的用力推著緊緊擁抱著她的厲鋒,嘴裏痛苦低喊著:“好熱……怎麼會這麼的熱……”
因為熱。
因為意識模糊,江清歌一雙小手不停地脫著身上的衣服。眨眼間的功夫,江清歌渾身上下便不穿一縷,姣好絕美的美景一下子完美無遺的曝露在厲鋒的眼前。
好美的江清歌。
好惑人的江清歌。
看著這樣的江清歌,
蒼白憔悴的容顏上,肌膚凝白恍若透明,卷翹如蝴蝶羽翼的睫毛更是撩心的輕顫著,猶如熟透櫻桃般的嘴唇散發出妖嬈的色澤,再配上一頭柔順烏黑的秀發,清純動人,卻又散發出一種骨子裏的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