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希望厲鋒可以馬上出現,將她從這一個尷尬醜陋的陰謀亂局之中拯救出來。
“不!阿鋒不能來!”
突然之間,江清歌又想到,本來一直以來,這厲鋒就誤會她是一個不守貞潔的女人。要是再被厲鋒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那厲鋒豈不是就更加討厭她了。
“放我下來!”
江清歌開始掙紮反抗,“我不表演了,我還東方墨的錢,我……”
但就在這個時候,江清歌躺著的貴妃椅把手上卻緩緩噴灑出了一團白煙,那味道很香,很刺鼻。不一會兒,江清歌就感覺自己全身燥熱無比。
因為有了之前張子枚陷害她喝藥的經驗,所以這會兒江清歌馬上就意識到自己被下了藥。
東方墨,你真狠!
江清歌在心中幽怨的想著。
她該怎麼辦?
“一元!”
就在江清歌局促不安,全身難受熾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台下的人卻已經開始胡亂隨性的喊價了……
“哈哈……一元!”
聽到如此低的喊價,宴會眾人笑聲不止。
為了配合這種玩笑。
人群中不僅又一次喊價:“五角!”
“一角!”
“八分!”
“……”
頓時,江清歌成為了全場中最大的一個笑話。
俊顏沉暗,厲鋒抬手,決定喊價一億。
他厲鋒的女人從來都是昂貴的。
“一……”
誰知道,這厲鋒剛剛喊出一個字,原本吊懸在半空中的貴妃椅就被拉了上去,然後在厲鋒的眼皮子底下,江清歌別人給帶走了。
“清歌……”
厲鋒立馬不顧一切甩開自己的保鏢,急忙追上去。
“厲少!”
見狀,兩名保鏢也追了上去。
“去救清歌。”厲鋒沉聲吩咐兩名保鏢說道。
不管怎麼樣,他都決不允許江清歌再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可這會兒,江清歌已經在張子枚的精心安排下,被人綁架離開了宴會地方。
房間。
夜色如魅,撩人心魂。
“臭丫頭,老子今晚不得到你,老子的名字就倒過來寫!”一道粗鄙惡俗的罵聲,刺耳的在江清歌耳邊響起。
她幽幽轉醒。
刹那間,一股剜心刺骨的疼痛蔓延在她全身。
好痛!
江清歌難受的皺起眉頭,她清楚的記得,她答應東方墨在宴會上表演,結果卻變成了一場拍賣,然後……她就暈倒了……
好熱!
思緒斷裂,江清歌全身都炙熱無比,腦袋更是襲來一陣劇烈痛楚。
“江清歌,老子被厲鋒害得父子分離,家破人亡……”在江清歌被全身疼痛折磨得快要窒息的時候,男人猙獰仇恨的一把用力揪住她的頭發,將她整個腦袋瓜子都往後死死的拉拽著。
撕心裂肺的痛苦再一次猶如洶湧的潮水一般,將江清歌整個人給淹沒掉。
但江清歌卻無暇顧及這些痛楚。
江清歌?
這是誰?
竟和她的名字如此相似,僅有一字之差。
還有……這裏又是哪裏,這個瘋狂得近乎病態的男人又是誰?
一個個疑惑猶如雨後春筍一般,浮現在江清歌的腦海中。
“……現在你落入在了老子的手中。哈哈……看老子今天要怎麼在你身上有冤報冤,有仇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