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見厲鋒竟然這樣誤會、侮辱自己,蘇媚氣不過。抬手就一巴掌狠狠扇打在厲鋒的臉頰上。
“你打我!”厲鋒目眥盡裂,氣得渾身瑟瑟發抖。
這該死的女人。
不但一次次的傷害他的心,甚至還公然忤逆、反抗他!
為什麼?
她對別的男人就那麼言聽計從,對他厲鋒就這麼的反感憎惡。難道對江清歌來說,他們之間十年的感情就這麼的不值一提嗎?
“阿鋒,你也說了,我是你的女人,你這樣誤會我和別的男人有什麼不幹不淨的關係。這不禁是對我的羞辱,更是對你自己的羞辱。”江清歌真的是一味的忍讓夠了。
“我再說一次!”
江清歌一字一句,鏗鏘有力說道:“除了你,我江清歌這輩子不會有別的男人。永遠都不會!”
“……”
聽到江清歌這樣說,厲鋒原本溢滿五髒六腑間的憤怒竟一下子消散了。
清歌說……她這一輩子隻有他厲鋒一個男人。
很悸動。
“可……”
“你走!”
就在厲鋒終於緩和,想要柔情蜜意的呼喊江清歌的時候。突然,江清歌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一把用力的將厲鋒往屋外推。
她現在全身又開始一陣難受。
她被東方墨下藥了。
也就是說,如果她再繼續和厲鋒兩個人孤男寡女的待在一個房間裏,那她一定又會將厲鋒給吃幹抹淨了。
到了那個時候,厲鋒一定會更加堅定不移的相信,她真的是一個壞女人。
而她所有的解釋也都會變成一種徒勞。
“你趕我走?”厲鋒不敢置信,好不容易消散的怒氣又一次源源不斷的冒騰起來,“江清歌,你不過是我厲鋒的寵物而已,你有什麼資格趕我走!”
“我被人下藥了。”見厲鋒又一次火冒三丈高,恨不得將她整個人撕裂一般的模樣,江清歌不禁直言不諱道:“我可是你眼中一點兒都不幹淨的肮髒女人,你要是一直留在這個房間裏,那麼……”
然而,江清歌的話還沒有說完,厲鋒便立馬俯身親吻住了江清歌的唇瓣。
一夜歡愉。
清晨,明媚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耀在江清歌的臉頰上。
很美。
就像是童話中的睡美人一樣。
厲鋒凝視著江清歌,緊抿的唇角綻放出一抹幸福的光芒,他真的很幸運,能夠擁有如此完整的江清歌,並且能夠和她一起享受男女之間最最快樂的幸福。
不過……
一瞬之後,厲鋒臉上的笑容盡褪,一抹漆黑沉暗之色彌漫在他全身。
他一定要想出一個完美的辦法,讓江清歌這一生一世都不可能離開他的身邊。
他要掌握住一個可以掌控江清歌的籌碼。
思前想後,厲鋒能夠擁有控製江清歌的籌碼隻有——孩子!
他要讓江清歌為他生兒育女。
於是,厲鋒再一次化身為狼,對江清歌又展開了一次聲勢浩蕩的攻池掠地。
“不要!”
江清歌痛醒了,她哭喊掙紮著,“阿鋒,放開我……我好痛……阿鋒,求求你……放開我……”
這一刻,江清歌完全將自己的驕傲自尊給扔在了塵埃裏。
可厲鋒卻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
他依舊強勢霸道的攻占著江清歌的一切美好,一遍遍耳提麵命的警告自己,一定要讓江清歌懷上自己的孩子。可厲鋒不知道,他的這種行為隻會更加抹滅掉江清歌對他的那一份依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