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你就放心吧。”童畫淡淡一笑,和柳懷薇之間的仇恨也就這樣煙消雲散了。
柳懷薇心裏麵也是五味成雜,利用童畫去了解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原本就是一樁錯事。
但是除了這個方法,自己也沒有別的法子可以讓那個川庭鄴暴露了,她是猶豫不決的。
“好了,小姨,不要去想他的事情了,我會處理好的,從小到大,我有什麼讓你操心的嗎?”童畫看著柳懷薇的表情,知道她的心情,就安慰說道。
“那倒也是,隻有童染讓我操碎了心,你卻永遠那麼乖,或許這就是命啊!也或許是我在不知不覺中,給了童染多餘的愛,讓她沾沾自喜起來了。”
“小姨……我說了,都過去了。我都不介意了,你還在想什麼呢?還是來看看這本族譜,裏麵到底有什麼線索吧?”
“這本東西我已經翻了很久了,自從你媽媽去世之後,我就一直留在身邊。”
“你媽媽說過,童染也好童畫也好,都有阮家的血液,誰以後有出息,就給誰,寧可帶著陪葬,也不能夠讓別人毀了它。所以我才一直藏著,從來都不告訴你們。”
“在晚上,我就會偷偷看著這本書,每一頁,每一個角落,我都找過了。可是你媽媽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根本就不可能找到那本秘籍,我在想……是不是你媽媽弄錯了?”
“是不是聽錯了,或者說,她是故意的?是不是……怨恨我……所以害怕我會把東西給童染,而不是……你?”
“不會!”童畫搖了搖頭,“媽媽不是這樣的人。”
書已經被東宮曜給弄散了,弄亂了,甚至有些書頁也已經出現了破損。童畫將紙一張張撫平,然後柳懷薇幫忙一點一點將紙慢慢給按照原來的位置放回原處。
這個幼稚的男人!
童畫看著柳懷薇帶著眼鏡,仔仔細細看著每一頁紙的樣子,不由得抱怨起東宮曜起來,這家夥永遠都不會明白自己的想法。
他總是自以為是的覺得他給予自己的東西,一定就是自己想要的,可是他卻是忘了,他以為的東西,並非是自己想要的。
記得很久以前童染說過,她隻是想要一根香蕉,別人給她一車的蘋果又有什麼用?因為她隻喜歡吃香蕉。
似乎是看出了童畫臉上的不快,柳懷薇卻是微微一笑:“畫,在想東宮曜吧?”
“他雖然想法霸道一點,有時候的確不顧及你的想法,但是他的出發點卻還是喜歡你。”
“他隻知道摧毀我身邊的一切,這也叫喜歡我?那我寧可他離我再遠一點呢。”
“嗬嗬……喜歡你才會盯著你欺負呢,不喜歡你啊……玩好了就轉頭走了!”柳懷薇笑著說道,“要我是你媽媽,看到這樣的女婿,我一定點頭的。男人啊……霸道點並不代表是壞的。”
“你看到他氣成那個樣子,但是最後還是沒有打你……這就說明你還是比他的怒氣更加重要啊?”
“那是他害怕上頭條吧?一個男人打女人……”童畫不以為然地說道。
“嗬嗬,傻丫頭,這是對所有別的男人而言,對於東宮四少來說,他在乎嗎?就算在乎,有人敢發嗎?”柳懷薇搖了搖頭。
明明這個丫頭心裏麵也有人家,可就是一臉厭惡的表情,也是個孩子。
不過看著她總算也是可以讓自己放心了,下輩子至少不用擔心了,她也算是還了阮霖霜的一份情。
“算了……小姨,我先去睡覺了!”童畫看著那本族譜,卻老是在腦海裏麵跳出來東宮曜的臉,讓自己有些魂不守舍的感覺。
算了再呆著也是滿腦子都是東宮曜,而且連小姨都有事沒事提到他,自己在這麼下去,絕對會奔潰的,所以還不如好好睡覺。
另外一邊。
東宮曜一個人在書房裏麵,眯著眼睛看著窗外。
這個女人……居然敢打自己?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他看到了她的另外一麵。
這個女人,還真不是表麵看起來單單隻是倔強而已,還有著隱藏著暴力傾向呢!
“四少……”門口的新助理輕輕敲門。
“進來吧!”
東宮曜微微蹙眉,這群人永遠都沒有古德來的那麼順心,而且其中還夾雜著不少的何美儀的眼線,還真以為自己是什麼都不知道呢。
“四少……我們在西德那邊的投資計劃出現了問題。”
“西德?”東宮曜微微蹙眉,“什麼問題?”
“有人和我們搶奪那塊地,原本的賣家已經認可了我們的價格,但是以為另外一邊據說開出了更多的有利條件,所以他們也開始動搖了。”
“不僅僅如此,還有幾個其他小國家的投資地皮都出現了差不多的問題,而且……對方是同一家的公司。”
新助理說話十分簡潔,然後顫顫兢兢看著東宮曜,害怕他發脾氣。
來之前可是已經有不少人在他耳邊說道,一定要注意東宮曜的脾氣了,否則吃虧的就是自己了。
“什麼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