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墨寒一愣。
怎麼吃個果子的時間,小小就不認識我們了?
我拿靈果誘惑小小來到了我們身邊,墨寒給她檢查了一邊,一切如常,又看向了羲和,眼神最終落在了她手上的無極玉簡上。
羲和會意一笑:"看來你已經發現了。"
她雙手放在無極玉簡上,注入一道法力,便從無極玉簡中牽引出了什麼來。
我一看,是一顆金色的珠子,上麵還有小小的氣息。
不知怎麼了,我就想起了那天在玉簡大廳內,那隻火鳳雕像口中含著的東西上,也有墨寒的氣息。
一隻成年的小型金烏又從玉簡中隨即跟出來,溫順的蹲在了羲和肩頭。
"母後的分身?"小小不解的望著那隻金烏,"母後,你的分身怎麼在這裏?"
羲和笑笑,示意身旁的侍女將她掌心的珠子拿來給我和墨寒。
我不識貨,隻看得出上麵有小小的氣息。
小黃雞估計和我一樣,也好奇的踮起腳尖望著那珠子。
倒是墨寒,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東西:"記憶珠?"
羲和頷首,著重道:"經無極玉簡加持過的記憶珠。"
墨寒試著將一道鬼氣注入那珠子,被珠子反彈開了。他沒再繼續。
"不再試試嗎?"我看得出他注入的鬼氣相當的少。
墨寒搖了搖頭。道:"會傷到小小。"他又跟我解釋了一邊什麼是記憶珠。
所謂記憶珠,就是用來封印一個人記憶的東西。像昀之這樣,以墨寒的修為可以直接碾壓,就可以直接刪掉記憶。
而如果是刪掉修為低不了墨寒多少的墨淵的記憶,則不得不借助記憶珠這種東西。
用記憶珠來封鎖記憶是一種很高級的做法,除了封鎖記憶的本人,幾乎沒有人能將記憶珠中間的記憶提取出來。
若是修為高的人強行提取記憶,像墨寒對小小這樣實力懸殊的,小小就會受傷。
而若是被無極玉簡加持過,除了要被記憶珠原本的主人抗拒外,還會遭到無極玉簡的抗拒。
墨寒將記憶珠給我看後,任由小小去玩了。
我想起火鳳那裏墨寒的氣息,愕然道:"您是想說,墨寒丟失的那部分記憶,其實是被另一顆記憶珠封印了?"
羲和頷首:"你應該都猜到了。"
"那我們隻要抓住了那隻火鳳,拿到記憶珠,墨寒就可以恢複記憶了!"我大喜,可是一想到墨寒和姬紫瞳的過往,又有點失落。
墨寒緊了緊握著我的手,羲和過去將記憶給小小恢複了,她馬上就跟隻沒事雞一樣,又窩回到了我身邊。
"無極玉簡上的裂縫又是怎麼回事?"墨寒問羲和。
"墨寒。你知道你的身份與實力。要想封印你的記憶,不得不采取寫必須手段。那秘術,就是以萬鬼為引子,用來封印你的記憶。等到時機程成熟,裏麵的分身帶著存有你記憶的記憶珠離開。而玉簡裏的鬼,"
羲和說著一頓,看向了我:"萬鬼出世,墨寒,你知道會發生什麼。"
墨寒的臉瞬間變得冰冷,我被他握著的手被他拽的生疼。
"會發生什麼?"我問墨寒。
墨寒心疼我望著我:"別知道了,不是什麼好事。"
"你說吧。反正現在裏麵的鬼都被放出去了,更何況還有你在,我不怕的。"我寬慰道。
"既然她想知道,墨寒你就說吧。總不能總是這樣讓她迷迷糊糊的。"羲和也勸道。
墨寒這才遲疑的說了:"那些鬼恨透了她,一見你,她們鐵定會將你當成她……報複。"
考慮到我的感受,墨寒說的很委婉。
小小卻天真的問了一句:"萬鬼撕魂嗎?"
墨寒剜了眼她,小黃雞往我身後一躲,還給他做了個鬼臉。
我知道她說的肯定沒錯。
魂魄被一萬隻鬼撕裂嗎……
更何況我還是鬼喜歡的純陰靈體……
我的心害怕了,墨寒輕輕拉了拉我:"別怕,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
我點了點頭,也是,鬼都被我放出去了,這種事不會發生的。
隻是,說了半天還沒說出那裂縫是怎麼回事。
我問墨寒,他已經想清楚了,解釋道:"裂縫是因為被封印的鬼想衝出來才造成的。"
"那我之前能夢見你的記憶是怎麼回事?"我問,聽見羲和輕笑了一聲。
"無極玉簡有靈,你是玉簡的主人,想知道的事在玉簡那裏,玉簡自然會想方設法滿足你的要求。"
原來是這樣!
"那玉簡上的裂縫有辦法補好嗎?"我忙問。
羲和搖搖頭:"無極玉簡是天地靈寶,可以自我修複。你不必過慮。你該擔心的,是為何你將裏麵的數萬陰靈全部放出來後,玉簡上的裂縫還在不斷加劇。"
"難道還有陰靈在裏麵?"我問。
羲和搖搖頭:"沒有了,我和墨寒都檢查過了。"
那是怎麼回事?
羲和沒有辦法,我們便打算離開。
望著花園外的天,羲和的眼神遊離在不周山的遠方,略有三分寂寥。
"以後,別來不周山了。"她淡淡道。
墨寒不解:"為何?"
羲和淡淡一笑,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
隻是她的眼神,卻是說不出的傷感。
我們離開,又問了不少上古神,都不知道裂縫是什麼情況,隻能打算回家去了。
即將離開不周山的時候,不遠處亮起了一道五色神光,一隻碩大的騷包孔雀從天空之中飛來,落在了我們不遠處的地方,化成了人形,是孔宣。
"墨寒。"他自來熟的跟墨寒打了招呼,眼神又落在我身上,嘴角上揚的那叫一個開心,不知道打著什麼主意。
墨寒不爽的發出一陣鬼氣,隱住了我的身形,孔宣一下子就不高興了:"冷墨寒你什麼意思!我現在又不跟你搶她!你藏什麼藏!"
"本座的夫人,本座愛怎麼藏怎麼藏。"墨寒一臉不爽,最近這種仗勢欺人強詞奪理的事沒少幹。
孔宣一下子不樂意,身形一抖,身後散發出耀眼的五色神光來,想要驅散墨寒籠罩在我身上的鬼氣。
墨寒不甘示弱,又加重了鬼氣,補上了那沒孔宣的五色神光驅散掉的鬼氣。
孔宣也加重了他的五色神光。
我默默的看著這一鬼一鳥的氣息此消彼長,弄得周圍飛沙走石,終於忍不住了。
"你們能停手嗎……"我問。
一鬼一鳥的氣息停下了增長,卻沒有撤掉。
墨寒顯然還不願意。倒是孔宣,露出一副奸笑來,立刻撤掉了法力,一臉討好的對我笑道:"紫瞳妹子讓我撤手,我怎麼能不撤!我又不是某些自大的鬼!"
怕我們不知道他說的是誰,孔宣該特地看了墨寒一眼。
墨寒冷哼一聲,也撤回了他的鬼氣。然後往前一步站到我身前,用他高大的身軀替我完全擋住了孔宣的視線。
"小氣鬼!"孔宣不滿的嘟囔著。
墨寒冷哼一聲:"沒事走開。"
"我找紫瞳妹子有事。"孔宣又笑眯眯的看向我。
為了緩解這詭異的氣氛,我道:"什麼事?"
"你們來不周山玩呀?"他問。
我看向墨寒,墨寒反問:"不行麼?"
孔宣白了他一眼:"誰管你了!"看向我時又變得笑眯眯的,"紫瞳妹子,你以後想去哪裏我帶你去呀,就是別來不周山了!"
最後一句話跟羲和說的一模一樣。
我和墨寒對視了一眼,問:"為什麼?"
孔宣故意裝傻充愣笑而不答,隻是道:"來來來,哥哥今天就帶你在不周山玩一圈!妹子我告訴你,還沒人坐過我的背呢!我帶你裝逼帶你飛!"
坐著一隻華麗的孔雀遛彎是挺拉風的哦!
墨寒揶揄了一句:"你願意做坐騎了?"
誰知孔宣是個不要臉的,居然滿懷歡喜的點著頭,還一臉幸福:"是啊是啊!做紫瞳妹子的坐騎,有什麼不好的?不像某些鬼的黑麒麟分身,從來不拿出來用!"
"嗷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