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又一帥哥(1 / 1)

現在學校也沒人了,也不知道他家在哪,就這麼把他扔在這確實對不住佛主。

“我的手機也摔壞了,聯係不到人……”他繼續扮弱者。

學校放了學幾乎沒人了,因為是貴族學校,所以離熱鬧的地方稍微有點遠。學校對麵的幾家商店也在放學後的十五分鍾關了門。他的手機也壞了,在現在信息時代,出門在外的聯係工具除了電腦和手機,其他的也就沒什麼快速的通訊工具。雖說就讀的是貴族學校,但也沒達到每人手裏一台電腦的奢侈,頂多每人手裏一部高級手機。所以,我們一走,除非有好心人路過,不然他也就隻有等到明天早上某同學路過被發現已經挺屍僵硬了。

思前想後,還是停下了行動的步子。

尤荔姐見我不走了,開始尖叫:“別告訴我你要幫那小子!!”

我僵硬地點點頭,轉身來到那男生的麵前蹲了下來。

他低下了頭,幾秒後抬起了頭,虛弱的說:“謝謝你,好心人。”

閃動著柔情的水藍色光彩,白白的牙齒倔強地咬著因從額頭流下來的血紅染得異常紅潤小巧的唇,嫩滑的小麥肌膚並沒因為紫色的淤青而暗淡失色,反而有種小惡魔的感覺。領口微微敞開,漂亮的鎖骨間有個十字架項鏈,正反射著迷人的光芒。

頓時一股強烈的電流從眼睛開始流過全身,情不自禁地有些發神。

“臭小子!!”尤荔姐咬牙切齒的聲音霎時讓我回過神,臉上不自然地紅了一片。

壓製下心裏的異樣,小聲地說:“幫你可以,不過你得欠我個人情!”

回想起上次的那個美少年。在某天去看他時才發現人早不在了,別說醫藥費,就連謝謝兩字都沒說過!當時氣得我想一掌拍死自己。

像上次那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本人決不再做!

他挑了挑眉,思索了一會說:“這是應該的。我叫梅天翔,三年二班,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我。”

他的話音剛落,一直站在身後的尤荔姐再次咬牙切齒回味著‘梅天翔’這三個字。

見他誠心誠意的報上了自己的名字——雖然對這個姓不是很理解,我也鄭重地說:“二年一班,林倩瑤。”

突然,尤荔姐蹲了下來,手臂不小心碰了我一下,接著我就倒地了,當重新蹲好就看到她與他在交頭接耳,很快尤荔姐麵帶笑容地起身準備扶他起來。

他們把我涼在一邊,說著不明白的話。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尤荔姐活動了一下關節,開始把傷重的他從地上拉起來。

“隻要你幫我了這次,以後隨你怎麼樣。”他齜牙咧嘴地被尤荔姐往上提。

雖不知道他們再說什麼,但憑尤荔姐的力量還不能夠把梅天翔扶起來,在尤荔姐吃力的眼神中,我終於恍然大悟起身幫忙。

好不容易讓他立正,剛準備鬆一口氣,他卻腳下一軟全身重量壓在了我身上。

還好尤荔姐眼疾手快把他拉住了,不然我和他準倒下去。

“不好意思,腳好像受傷了。”他抱歉地看著我,嘴角露出一絲苦笑。

我不好意思的說著“沒事”,臉也沒種地開始紅起來。

“看來,你傷得不輕啊。”尤荔姐再次咬牙切齒地斜眼看他。

他也死命咬著牙齒,從牙齒親密接觸的縫隙中擠出:“實在不好意思了。”

我一頭霧水地看著他們。我和尤荔姐吃力地把梅天翔扶出了小巷。

在我的理念中,受傷了就應該去醫院,而不是拐著彎抵製醫院跑到位於學校裏一棟比較單獨的辦公樓的五樓一間豪華辦公室。

用不知道哪來的醫藥箱給躺在真皮沙發裏呻吟的他簡單包紮了一下。

尤荔姐很隨便的就開始倒著一旁櫥窗裏的飲料,在擺放在室內的花瓶、銅像麵前靜靜喝著。

據這位男士所說:像這樣比我家還大,有高級花瓶和古老的銅像做擺設,檀木做的櫃子,真皮沙發,高級地毯,還有上等紅酒、雞尾酒、進口飲料,著名室內設計師設計的辦公室隻是他和他朋友的俱樂部。

我先是驚訝,然後是非常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地毯上,顫顫巍巍坐在沙發上,腰板挺得特直。

“還是去醫院吧。”

看著他時不時呲牙咧嘴,好心提議。

可好心當泡影,他依然閉目養神根本就無視了我。

我沒那個熱臉去貼別人冷屁股的嗜好,他不回答就不會再問第二次,依舊把腰板挺直了坐著。

尤荔姐站在了落地窗前,夕陽餘暉安安靜靜地照在身上,她手上的紅酒杯反射著迷幻的色彩——她到底喝了多少東西了?!

突然整個房間都安靜了下,隻剩門口立鍾裏的鍾擺不停地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