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公寓裏,鬱笙將東西拿進了廚房裏,她洗淨手開始熟練的分離蛋清蛋白。
商祁禹倚在門上,沉黑的雙眸注視著她,問她做什麼這麼晚了還做蛋糕?
鬱笙莞爾,不動聲色地說,“明天早上要去上班,沒時間給他做!”
“嗯?”商祁禹挑眉,走近她的身邊,他伸手從後麵摟住了她,呼吸灼熱地落在她的耳邊,他低沉著說,“我怎麼感覺你有事瞞著我?”
鬱笙躲開他的唇,皺了皺眉,嚷了聲,“癢——”
“癢麼?”商祁禹沉眸看著她姣好的側臉,吻了吻她的耳,往她的耳朵裏嗬著氣,“這樣呢?”
鬱笙扭頭嗔了他一眼,讓他別鬧,商祁禹薄唇勾起,有些不滿的說,“說了跟我回來,隻是為了在這給那小子做蛋糕?”
鬱笙想笑,怎麼會有男人那麼愛吃吃孩子的醋,更何況,她隻不過是拿一諾當的幌子。
“一諾說你不喜歡吃甜食?”鬱笙問他。
商祁禹摟緊了她的腰,呼吸熱熱的落在她白皙的頸上,“你做的能吃……”
聞言,鬱笙不由的想起了,小家夥的話,忍不住笑了。
她臉上有些發燙,笑著問,“一諾呢?”
“讓他回去睡覺了!”商祁禹回答道。
鬱笙抿唇,沒再說什麼,因為身旁商祁禹在,她有些沒辦法做好,嗔了他一眼,讓他去外麵。
恰好,男人放在外麵的手機響了,他吻了吻鬱笙的臉頰後,出去接電話。
半個小時後,鬱笙將弄好的蛋糕糊放進了烤箱裏,調了溫度和時間。
她拿過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十點二十了。
從廚房裏出去,客廳裏並沒有見到男人的身影,陽台的門開著,窗簾被風吹動得飄了起來。
鬱笙走了過去,想去關門,卻發現了在陽台上的男人。
男人的背影高大挺括,一身淩厲的黑衣,將他襯得格外深沉。
她不由的走了過去,他在抽煙,修長有力的長指上夾著一支燃著的煙。
男人的輪廓如刀裁的深刻冷峻,不知道為什麼,鬱笙直覺,他有很重的心事。
商祁禹發現了她,側頭看了過來,眼神深邃得見不得底,“怎麼出來了?”
鬱笙看著他,站在他的不遠處,笑了笑,“這話應該我問你啊!”
他挑了下眉,那張英俊的臉在深夜昏聵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地有魅力。
他勾唇,目光深邃的注視著她,“過來——”
鬱笙沒有動,直直的看著他。
“過來,讓我抱抱——”他撚滅手裏的煙,抬了抬雙手。
鬱笙莞爾,走了過去,還沒走近,身體被他輕輕一拉,撞進了他的懷裏。
商祁禹低頭,薄唇吻上她的額頭,“愛你。”
鬱笙臉紅,小手圈上了他的腰,忍不住的心跳加速。
商祁禹一手攬著她,一手捏上她的下巴,薄唇綿密的吻了上去,呼吸燙得要命。
吻得深了,漸漸的變了味兒,鬱笙感受到男人火熱的體溫,隻覺有些缺氧。
親密的事做過很多回,但是她總會害羞臉紅,在這個男人的麵前,她純稚得跟張白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