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笙在洗手間裏簡單地清理了下身上的汙漬,巧克力很難洗掉。
淺色的裙子上,還是留了幾塊淺色的汙漬。
她用紙巾將裙子擦得半幹,才走出去。
點的午餐已經送過來了,鬱笙簡單地吃了些,便沒了胃口。
剛才的事,是有些影響心情了,換做是誰,被這樣胡亂地汙蔑詆毀,大抵心情都不會好。
用過午餐後,阮棠開車送鬱笙回盛華,在車上鬱笙接到了男人打來的電話。
她接了,男人磁性的聲音響了起來,“回公司了嗎?”
鬱笙抬手支了支額頭,回答他,“嗯,馬上到公司了。”
“腳還痛不痛?”他問。
男人是接到了母親打來的電話,才知道餐廳裏發生的事情,有些擔心,當即打了電話給她。
鬱笙皺了眉,不由地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母親當時在那家餐廳裏,正巧認出了你。”男人解釋,他又問了一遍,“還痛不痛?”
鬱笙有些尷尬,她搖頭,“不是很痛了……”
那邊沉默片刻,過了會兒,他對她道,“嗯……那等我回來。”
“好。”
結束了通話後,她有些頭疼,隻知道男人說他的母親當時也在餐廳裏。
當時的場麵,一定算不得好看,她不知道自己那樣,會不會引起對方的反感,覺得她矯情。
不過是被孩子踢了一下,還覺得疼。
一旁的阮棠聽到了鬱笙的談話,問她,“是商總打來的?”
鬱笙點頭,她有些苦惱地看著阮棠,“剛才在餐廳的哪一幕,被他的母親看到了。很丟人吧——”
阮棠到沒有鬱笙想得那麼多,她輕鬆地把著方向盤,看了鬱笙一眼,“你就放寬心吧!人老太太沒準就很好相處呢?為了這事還特意打電話給兒子,讓他關心你。再說了,剛才那事,我們又沒做錯,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不會這樣白白地忍氣吞聲,換誰誰受得了啊!”
鬱笙抿唇不語,其實還是有些擔心的,因為那個男人,所以好像有些格外在意了。
阮棠忽然想起了什麼,又對鬱笙說,“我看那餐廳經理八成是看在老太太的份上,才對我們點頭哈腰的,剛才你又不是沒看到。那經理討好的樣子,諂媚得要死!我們是什麼身份啊?會讓經理出來跟我們賠罪道歉?這樣的事,換作平時,管我們怎麼鬧騰呢!所以,我看這事也跟你那未來婆婆,脫不了關係。”
鬱笙靠在座椅上,有些惆悵,她想了想,阮棠說得也不無道理。
她回到辦公室的時候,商祁禹還沒有回來。
她坐在小沙發上,俯身捏了捏有些刺痛的腳踝,真不是她嬌氣了,是真的疼了。
誰知道一個小孩會有那麼大的力氣,偏偏找的地方也刁鑽。
半個多小時後,商祁禹才從外麵回來,直接走向了鬱笙的辦公室裏。
鬱笙見到是他,起身站了起來,她的辦公室,有人經過,就能看到裏麵的人,其實很不方便。
她擔心被外麵的人看見,任何的親密舉動,都要避著,被看到了,在他的公司裏影響不好。
她才剛離婚,在外人眼裏,跟這個男人太快地在一起,會遭人話柄。
鬱笙還沒開口,男人俯下身,將她柔軟的身子擁入了懷裏。
她不敢回抱他,在他的懷裏小幅度地掙紮了一下,跟他說,“會被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