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非衍端了熱茶過來,看到倚靠在床邊小睡的蘇姚,深邃的眼眸中閃過濃濃的寵溺之色,拿過放在一側的披風輕輕搭在她身上,而後伸手將人攔腰抱起。
蘇姚正覺得困倦,此時被人打擾,輕輕嘟囔一聲皺起了眉心,感受到楚非衍身上熟悉的氣息後,這才將白皙的臉頰窩在他的懷裏,極為嬌氣的蹭了蹭。
楚非衍心頭發軟,低頭在她的發頂輕輕親吻,他們分明已經朝夕相處了七年的時間,可每次見麵依舊能夠讓他覺得怦然心動。
蘇姚睡醒之後,已經是日頭西沉。
斜陽透過船艙的窗戶照射進來,為房間內的擺設鍍上了一層暖暖的光暈。
她略微一轉頭便看到了不遠處的楚非衍,他坐於桌案旁邊,單手撐著額頭假寐,暖色的陽光傾瀉而下,讓他整個人仿佛都在發光一般。
蘇姚眨著眼睛,隻覺得心頭砰砰亂跳,不管看多少次,自家相爺這張俊美無雙的麵容對顏控的殺傷力都太大了,不想出聲打擾到楚非衍,所以她便斜靠在床頭,微微抿著唇,不讓自己表現的像是個小迷妹一般。
“姚兒還沒看夠?”
楚非衍睜開眼眸,眼底濃濃的笑意帶上了斜陽的光輝,絢麗得足以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蘇姚不由得搓了搓手指,對著楚非衍的方向勾了勾:“看到相爺方才小睡,讓我不由得想起一句詩詞。”
“嗯?什麼詩詞,說來聽聽。”
“美人春睡醒,窗外日遲遲。”蘇姚望著楚非衍的麵容,越看越是覺得驕傲,“大安朝最俊美的男子成了我的相公,單單是這一點,全天下的女子都要對我羨慕、嫉妒、恨了。”
楚非衍笑出聲來,端著還溫熱的茶盞坐到了床邊:“之前不是吵鬧著要喝茶,如今茶水還溫著,快些嚐一嚐,我泡的可合口味?”
蘇姚笑眯眯的不動彈,任由楚非衍將她扶起來,然後再將茶盞送到嘴邊。
“相爺泡茶的手藝真是越來越好了。”
“看來還是難以讓你滿意,不然的話怎麼隻喝了一口?”楚非衍抬手將蘇姚臉側的發絲抿到耳後,輕輕地屈起食指在她的鼻尖刮了一下,姚兒越發的孩子氣了。
蘇姚吐了吐舌尖,頗為嬌氣的靠近了楚非衍的懷裏,從鬼醫穀出來已經小半個月了,她懷有身孕的脈象已經越來越明顯,而且這一次也不知道怎麼的,並沒有害喜的症狀,反倒是饞的厲害,一會兒想吃這個,一會兒想要那個,之前就是格外的想喝茶,喝茶水喝多了對孩子不好,隻能喝上兩口解解饞。
滾滾從船艙外跑了進來,帶著一股霸王姿態,顛顛的跑過去一屁股將楚非衍擠開,然後抱住蘇姚的手吭吭唧唧的撒嬌。
楚非衍冷冷的視線從上而下掃過滾滾全身,要不是姚兒喜歡,他早就變成一條圍脖了。
“風起。”
守在外麵的風起連忙從船艙下麵拽出幾根竹子,對著撒嬌的滾滾晃了晃。
滾滾掙紮了片刻,最終還是經不住吃的誘惑,在蘇姚手上蹭了蹭耳朵,而後樂顛顛的去啃竹子。
楚非衍砰地一聲關上門,這才覺得氣順了。
蘇姚掩著唇笑的開心:“都這麼多年了,你們倆這明爭暗鬥的,竟也不覺得厭煩。”
楚非衍拉著蘇姚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聞言不滿的說道:“這還不都是因為你?滾滾就是仗著有你撐腰,才敢肆無忌憚的和我爭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