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帳中,項少凡有些好奇的看著兩人,莫名的感覺兩人變的緊張了起來,就是在劍神過來之後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模樣,看的一愣一愣的,不過下一刻他就是更加驚訝了,隻見到倉崖子似乎在擔心什麼一般。
回歸營帳之後手指輕點,十八塊白色的玉片出現,分別插在營帳的前後左右四個角度,那一副嚴肅的模樣,也是讓他一陣皺眉,不明白兩人這是怎麼了,竟然這樣小心翼翼。
“師兄,你們是怎麼回事啊,不就是和劍神交流了一會?至於變的這樣謹慎,小心?”
噗,聽著他那單純的話,白靈子卻是無語的搖頭,看向了自己的師兄,發現他微微點頭之後才是坐在了項少凡的對麵,神色嚴肅;“那是因為我們將要說的事情很重要啊,這樣說吧,你知道為什麼在最後的階段,大軍開動嗎?”
“還能是什麼,不就是殿主想要徹底的滅絕魔族,才會動用這樣多的士兵?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吧?”
項少凡麵帶不解,眼中則是帶著疑惑,雖然他心中也是不相信殿主會做這樣瘋狂的事情,就在他開口說出自己的見解之後,卻是發現白靈子無語的低頭,白了他一眼。
“你真是想多了啊,你真的以為那樣龐大的大軍調動,是一句話的事情嗎?這就算了,你是不是忘記了,在你重新凝聚血肉之後,大軍忽然停止前進,放棄了進攻,這是什麼原因你會猜不到?”
白靈子一邊說,項少凡的神色也是忽然改變,對著白靈子擺擺手,示意自己先思考一下,他的眸子轉動:“師兄你的意思是這些事情都是因為我才發生的?這不可能吧,我不過是書院中很普通的弟子,怎麼可能引發著這樣多的事情?”
噗,正在喝水的倉崖子聽到了這樣的話,一口茶水忍不住噴了出來,神色古怪的看著他,抬手撫摸著他的額頭;“我說,天絕你是回歸之後丟失了一些記憶嗎?你可是我們丹峰殿主的弟子啊,也是丹峰未來的繼承人,怎麼可能會是書院中最普通的弟子。”
嘿嘿,聞言項少凡尷尬的笑笑,一副很扭捏的模樣:“師兄,這不是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嗎?萬一是被人說是仗勢欺人,不是給丹峰招來什麼麻煩?”
“哼!怕什麼,我丹峰從來不曾怕麻煩,殿主曾經幾乎挑戰了整個書院,你作為弟子就應該囂張,也算是另一方麵的展現實力,不然怎麼可以稱的上殿主的弟子?”
切,聽到這裏,項少凡的麵色微變,現在他終於是明白為什麼戰峰殿主在看到他隕滅之後,會那樣瘋狂,原來這都是自己師尊的功勞啊,不是他的名聲在外,恐怕戰峰殿主,書院長老都會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
“明白了?”白靈子低語道,雖然知道自己布置的陣法已經限製了這裏的聲音,外人不會聽到,但是他依然有些緊張,這樣的話一旦說出去可是會引起書院弟子的敵視的。
嘿嘿,項少凡神秘的笑笑,微微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好吧,我算是明白了,原來我的師傅在書院的名聲這樣差啊,壓服了書院的眾多長老,殿主,真是厲害,這樣的人才配做我的師傅啊。”
項少凡平淡的說著, 神色不變,雖然聲音平靜但是他說出來的話卻是十分霸氣,讓兩人震驚十分滿意,作為丹峰的少殿主就應該是有這樣的霸氣,那是屬於他的驕傲。
“對了,兩位師兄怎麼看劍神過來示好這個事情,我們雖然是並肩戰鬥了很長的時間,但是也沒有必要讓他過來示好吧?”
項少凡壓低了聲音道,雖然他心中已經是把劍神當做自己的朋友了,但是他這個人本就是屬於比較內斂的人,外人想要得到他的信任那是很難的事情,需要用時間來證明自己。
“唉!”白靈子忽然歎息了一聲,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兄,有些糾結是不是應該說出來,畢竟那些事情天絕可以不參與的,雖然參與了也不會受到什麼影響。
對於這件事情倉崖子也是沉默了片刻,直接點頭示意可以說出來;“說吧,反正這些事情天絕早晚都會知道,沒什麼適合不適合說出來的。”
“好,我跟你這樣解釋吧,每個主脈都是需要有一個少殿主,也就是未來的繼承人,女峰則是喚作聖女,據說是季絲雨和水冰月之一,我聽說兩人正在朝著這邊趕來,因為戰鬥的升級,女峰弟子也是準備參加戰鬥。
而戰峰卻是不曾有什麼少殿主的,我知道你什麼意思,小三的確是戰峰殿主的弟子,但是這個弟子是他之前收下的,並不曾得到戰峰長老的認同,也就無法成為少殿主,雖然我們都是稱呼少殿主,但是在諸多長老的眼中他並不是戰峰未來的繼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