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要坑死小爺是什麼?!
夢魘的表情,比吃了蒼蠅還要糾結。
一張勾人的桃花臉,都皺成了一團。
正在喝茶的少女努了努嘴,滿臉疑惑。“可是我想補償一下他呀?畢竟我可是用了強啊?”
少女話一說完,夢魘腦海中就補腦了各種畫麵。
什麼小皮鞭啊!捆綁啊……
“啊!老天,你還我矜持的小雲汐啊!能不能不要說的那麼赤裸啊?!”
夢魘的臉頰不自覺紅了紅,即失落又有些生氣。失落鹿雲汐還是和冷玄烈在一起了,生氣的是他沒有早點趕到。
那樣至少他也可以用坐她的解藥啊!
鹿雲汐望著滿臉糾結的俊美男子,不由的蹙了蹙眉頭。“喂?你怎麼了?你到底在生氣什麼?我一點兒都沒弄明白啊?”
聽著少女的回答,夢魘不覺得事情有些嚴重了。
畢竟,冷玄烈已經忘記了鹿雲汐,而昨夜一過,鹿雲汐給冷玄烈留下了那樣的字條。
他真的怕那陰晴不定的男人會直接殺了鹿雲汐。
畢竟鹿雲汐的留言,就像逛了小倌樓還不願意給錢的客人一樣。
當真是無恥的讓人有些咬牙切齒?
他真的有點不敢想,當時冷玄烈看了那張字條後是什麼臉色。
“鹿雲汐,你給我聽好了,這些日子都呆在小爺的身邊,別在瞎跑了!”
你要是被那個家夥抓走了一頓毒打怎麼辦?!
夢魘光是想想那場麵,都不自覺得的渾身一顫。
聞言,鹿雲汐準備反駁,可是想了一想,還是點了點頭。
夢魘說的對,有時候她真是太任性了。
不然也不會被鹿雨凝在擂台之上刺中。
不過……
想到此時,鹿雲汐的眸子不禁眯了眯。
那天擂台之上,那個水滴滴落的聲音突然響起,她就全身不能動彈了。
到底是為什麼?
山頂上黑衣人變成傀儡的事,夢魘沒有告訴鹿雲汐,他怕他說出來後,會對鹿雲汐造成恐慌。
他一定會寸步不離的守在她的身邊,將那個黑衣人給揪出來。
一路顛簸,總算到了將軍府。
為了不打草驚蛇,夢魘直接回了無盡空間內。
奢華的魔炎馬馬車停在將軍府門口還是非常惹人注目的,不一會兒,周圍就聚滿了百姓。
“哎呀!你看啦,這不是將軍府大小姐的那輛魔炎馬馬車嗎?”
“聽說根本就不是廢物,還在擂台上比武一腳將趙清踢飛出去了呢!”
“原來她這麼厲害啊!真是沒看出來……”
……
周圍的議論紛紛。
魔炎馬馬車內的少女恍若未聞,直接撩起了帷幔走了出去。
對於這種人雲亦雲的議論,她早已見怪不怪。
不過是,你得意時,別人都圍著你,你落魄時,眾人都踐踏你罷了。
鹿雲汐剛出馬車,就看到了一臉滋潤,一身繡著金色芙蓉花的長裙的柳含煙走了出來。
“鹿雲汐!你殺氣了凝兒,你還敢回來?!”柳含煙滿眼恨意的盯著立在門口的鹿雲汐。
柳含煙以為鹿震天不會再醒來,便越來越放肆。
正準備進屋的鹿雲汐聞言,腳步一頓,抬頭冷眼望著柳含煙。
冷聲開口道:“柳姨娘今日是腦子進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