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一下她的頭柔聲說:“離婚了你能去哪裏啊?這裏是你唯一的家,女兒晶晶在這裏你會舍得嗎?”
這語調軟綿綿地,這說的話是一把鋼卷刀,一旦離開了,不把心挖壞也會傷害半條命。
“我是無家可歸,但我不想就這麼活著,活的一點尊嚴都沒有。”張雅若把壓抑了兩年的憂鬱都傾瀉了出來。
成鋼一直欣賞她這份骨氣,這點性子和楚倩早年有幾分相似,相反的是如今他要把一些怨懟暗地裏附加到雅若的身上去,就當作這些年她依賴他應該給他的償還。
他狡猾地一笑:“好啦!別生氣啊!我每月再給你多給六千華幣你買些自己喜歡的東西吧!”
張雅若冷笑露齒皺眉嘲諷他:“六千塊好多啊!不就是一千五百塊人民幣嗎?你去請個保姆和傭人你看看要不要這麼多呢?”
成鋼支吾著:“這自己生的小孩是自己的責任,你怎麼也這麼算呢?”
話雖然是他這樣說了,她知道他態度開始退後了。
“我不要當一個廢物,隻會帶孩子的女人就是社會上人人踐踏的物件。”雅若狠狠地說。
“你不要這樣說,照顧小孩也是一份工作,要用心做的。”成鋼總是會拗一些道理出來。
“你說的輕巧,是一份工作,那麼我的薪水呢?我現在已經兩年沒有用任何化妝品在我臉上了 ,你看看我的臉,哼!”
張雅若今天決定就是要和他混賬到底的,她把身子霍地轉給成鋼看:“瞧瞧吧!三年前你說讓我變胖的方法就是讓我生孩子,我現在不隻胖了,我什麼都變了。”
她聲音淒涼悲愴到如金屬一樣尖銳帶著哭腔卻沒有真正哭出來。
成鋼語氣徹底地軟了下來了,也忘記剛才喝酒壯膽是為了震懾雅若的,誰料到他使用的蠻橫根本就無效。
“雅若,我不是不讓你去上班,是因為夜晚的工作實在是個不正經的工作,萬一將來女兒學了你怎麼辦呢?”成鋼很有耐心地說。
張雅若一個下午想好了應對的的理由,這個理由雖然沒有深思過,但她顧不上怎麼深思了,決定了回去紫爵連傭人都請好了,那有不去的道理。
她坐起身說:“放心,我的女兒,我一定會在她上小學之前退出紫爵轉向服裝業或者飾品行業工作的。”
成鋼嘴巴很硬地甩出來一句:“看你吧!到時候女兒不長進不要怪我沒有提醒你。”
第二天晚上,紫爵裏麵的小姐和藝人們在紀美佳和周婷婷還有杜鵑羅紗的帶領下為雅若舉行了一個歡迎會,雅若一身酒紅色長裙優雅現身,我從懷裏掏出來一個水晶項鏈為她戴上:“歡迎雅若美女回歸我們紫爵,現在我們多了一位金牌大班一定要把業績挽回到從前好不好?”
所有小姐尖叫,歡呼了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