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女朋友,之前跟你說了的,而且你在我心裏,一直是把你當妹妹,這個,也是跟你說過的,同樣的話,我並不喜歡說兩遍。”紀慕川將扣子扣了起來,冷冷的說道。
“不要……紀慕川,我喜歡你,這麼多年就是喜歡你,我不管你有沒有女朋友,我也不想做你妹妹,我要做你的女人,我要做你的女人……”紅歌說著便上前去解紀慕川的腰帶。
隻要是個正常男人,麵對著如尤物般的女人,魔鬼的身材,應該都不會拒絕。
“別胡鬧!你睡吧,我去沙發上睡。”紀慕川眉頭緊皺,眸色一寒,直接將紅歌推到一邊,出了門從外麵將門鎖上,自己則躺到沙發上去。
自從紀慕川走後,官婉婉怎麼也睡不著了,胃裏空空的,心裏也是空空的,起身倒了一杯熱水,可是還沒喝完便又要吐。
這一次吐的純粹是血,官婉婉隻覺得胃部有些疼痛,心也像被一隻大手揪著一樣,擰巴在一起,緩不過氣來。
可能一會就回來了,官婉婉安慰著自己,索性披著毯子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坐著等,他走的著急,也沒拿鑰匙,萬一睡了,等會回來可能沒人給他開門。
官婉婉是在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中醒來的,門打開後是張嫂,小心翼翼的張嫂見到沙發上坐著的官婉婉以後整個人嚇了一跳。
“婉婉,你怎麼在沙發上睡的啊?”看官婉婉睡眼惺忪的樣子,張嫂連忙把手裏的菜放下問道。
“昨晚慕川有事出門,沒帶鑰匙,我怕他要過來我睡著了聽不見敲門聲,就在這兒等著了,沒想到睡著了。”官婉婉裹了裹身上的毯子,這麼憋屈了一夜,脖子一陣酸痛。
“那紀先生呢?一直沒過來嗎?”張嫂看了一眼官婉婉的房間,大門開著,床上空蕩蕩的。
“可能事情比較多,還沒有解決,張嫂,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先回床上再睡一會,下午還要去劇組……”官婉婉打了個哈欠便裹著毯子回了房間。
“要不我先給你做點早飯,你吃了再睡吧?”張嫂朝著房間說道。
“不吃了,等會起來再吃吧。”官婉婉鑽進被子裏,雖然是初夏,可是官婉婉卻覺得有些涼意,閉著眼睛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睡著。
睡了一上午的回籠覺,官婉婉並沒有覺得有多解乏,隨便扒了兩口飯,忍著吐意便朝劇組趕去,今天還有戲要排,而排戲的時間完全是根據主演的時間來安排的。
“婉婉,你的臉色不太好,出什麼事了嗎?”剛一進劇組,陸涵便輕飄飄的移到官婉婉麵前,把心不在焉的官婉婉嚇了一跳。
“可能是沒有睡好的緣故。”官婉婉捏了捏自己的脖子,酸痛無比。
“我上次見你挺喜歡吃甜品夢想家的草莓千層的,我今天路過,當作下午茶給你帶了一塊,還有一杯咖啡。”陸涵提了一個精美的小盒子,裏麵放著一小塊草莓千層,還有一杯香味濃鬱的現磨咖啡。
還沒等官婉婉嘴上拒絕,胃先做出了反應,直奔洗手間。
由於沒吃什麼東西,所以並沒有吐出什麼東西,隻是幹嘔了一會。
剛出衛生間的門,手腕便被一個大掌拉了過來,熟悉的味道充斥著自己的鼻腔。
“這裏太多人了……”官婉婉將印在自己唇上的紀慕川給推了開來。
可是一抬眼,一臉疲憊的紀慕川穿著皺巴巴的襯衫,脖子上若影若現的吻痕刺的官婉婉眼睛都睜不開來,官婉婉隻覺得心也如縮水了一般,擰巴到一塊。
“你昨天晚上去哪裏了?”官婉婉努力平複了一下心情,強迫自己露出一個輕鬆的微笑。
注意到紀慕川還是穿著昨天的衣服,這對於有些輕微潔癖的紀慕川來說是不可能發生的事,如果非要解釋,隻能說明紀慕川昨晚並沒有回家。
“昨天公司臨時有事,看你睡的香,就沒有打擾你。”紀慕川看著臉色蒼白的官婉婉,突然有些愧疚,可是如果讓官婉婉知道了,必定會解釋不清,索性直接撒謊道。
公司臨時有事?可是為什麼她聽到的是紅歌呢?而且紀慕川脖子上的吻痕,始終像一個熱熱的鐵烙,燙的官婉婉的心,疼的厲害。
“以後公司有事,記得跟我說一聲再走。”官婉婉隻覺得眼底升起一層水霧擋住了視線,眼前紀慕川的身影也漸漸模糊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