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章 死戰(一)(2 / 2)

——那是多麼可怕的身影啊?黑色的妖嬈,修長的舞姿,可怖的咆哮……啊!還有那怎樣製止也無法阻擋的瘋狂咆哮!

沒有人會知道,在那道由“惡獸黑水玄蛇”能量幻象組成的幻影之中,還有一個更為瘋狂的身影……

她呼嘯——

天地應和!

那瘋狂而又癡絕的身影啊……

狂傲的玄蛇身影在不斷的舞動著,除了被冰封打碎的冰雕以外,還有一些鼠疫族的鼠人們直接就被那股未明的大力打碎擊成了四分五裂的血肉碎塊,腥臭鮮紅的血液飛濺激射的到處都是,散落成了漫天的紛飛血雨,零落而下。

她立身於由能量幻化形成的“惡獸黑水玄蛇”形成的身影幻象之上,淌漾於零落的血雨落紅之中,寂然獨立、靜靜仰望。

漫天血雨紛飛,卻是怎樣的一種淒美與殘酷?那是用生命最後的挽歌與祭曲所奏響的旋律!

生命的挽歌?人生的畫卷?

“嗬,嗬嗬!”她輕聲地喃喃微笑,漠然的仰望天穹——

嗬!盡是如此的血色豔紅啊!

烏金色的玄衫在她周身上下來回舞動飄飛,承托著她出塵的絕麗姿容,在緋紅的天空之下如畫站立,那……該是怎樣的一種唯美?

血雨滿空,卻一滴也沒有沾染在她的身上。從黏稠殷紅的雨幕之中孑身飄然而過,卻無法打濕她的玄色衣衫,沒有點滴的浸染,輕飄飄來,又輕飄飄去,沒有絲毫的留戀和回首。

“我說過的:不管你現在如何,是生?還是……死?我都不會改變我的初衷。我一定會為你在鼠疫族中進行血祭的!”

嘴中不停的喃喃低語著,說著隻有她自己才能聽見的話語。而手上卻是沒有絲毫的停留和停頓,依舊是不斷捏動著無數玄奧莫名的複雜法印指訣,全力操控著法寶“烏金盤絲帶”中由能量所幻化成的“惡獸黑水玄蛇”的幻象幻影在鼠疫族是灰色海洋之中盡情殺伐屠戮,掀起從無止盡瘋狂屠殺。

可是她卻沒有絲毫的在意這是否會太過過分,是否會影響到自己之後一生的多變命運?!就這樣一直殺著,殺著……

她就如同最為凶戾的殺手,站在這個血腥的屠宰場中!

而她也似乎從來都不知疲倦為何物一般,在“惡獸黑水玄蛇”的陪伴之下縱橫飛錯、狂舞斬殺。

眼瞳清亮通透,似乎沒有絲毫的改變。然而那心中所點燃的癡情火焰卻豐富更加熾烈了,愈發的高漲沸騰,焚燒了她的整個心田。

腥臭的鮮紅血液不斷的從她的身旁飄舞飛落,激射的漫天滿地都是一片血色,宛如從不間斷的淒涼血雨,零零落落、永不間隙。

那些鮮豔的色彩在她的身邊零落飄飛,卻從不沾染到她的臉頰衣衫,隻是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卻沒有對其嬌軀有著任何的侵犯。

似乎是一幕早已安排好的劇目舞台,鮮活的生命就是用之不盡的演習器材,天地就是舞台的巨大背景,而主角——卻永遠隻有公孫虹雨獨自一人!

她既似是主角,演繹著故事的情節變化;又似是旁觀的路人,靜靜地觀看著世間的紛繁變遷;又或者是最終的導演編劇,策劃編寫著事情的展開布局……

靜靜地觀望著眼中的一切,她默默無語,什麼也不願多說,隻是平靜的從橫往來與鼠疫族是灰色海洋之中,掀起從不間斷的腥風血雨,帶來永不止步的死亡的祭曲!

她隻是保持著張開幾乎從不改變的無情臉孔,在鼠疫族中衝殺砍伐,屠戮著一切靠近她身旁百米之內的鼠人性命。

這樣的情況不斷的持續著,時間一久,不要說是那些悍不畏死的鼠疫族鼠人們對她忌憚三分,在衝鋒的道路上都下意識讓開了不少的距離;就連此時與她是同盟戰友關係的精靈族弓箭手們也感到驚恐不已。

他們從來沒有想到,一個開始時從不開口說話,雖然長相豔麗無比、舉世無雙,但是卻始終麵無表情的女子盡有這般強大的實力修為,而且還這般的嗜血好殺。

在他們看向公孫虹雨的目光之中,除了必要的敬畏以外,更多的卻是無邊無際的恐懼與害怕——那是發自內心的膽戰心驚、顫栗不已!

然而公孫虹雨卻沒有絲毫的關心和擔憂,隻是繼續在鼠疫族的灰色海洋之中殺著,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