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一章 死戰(二)(1 / 2)

公孫虹雨就這般不知疲倦的瘋狂殺戮著,砍殺著一切靠近她的身邊是生物。時間一久,不要說是那些鼠疫族的鼠人們對她懼怕恐懼不已,就連同為同盟戰友的精靈族戰士們也看的心驚肉跳、瞠目結舌,內心裏害怕的幾乎都要顫抖了。

他們不是沒有見過鮮血,也不是沒有見過殺戮,更不是沒有見過死亡。身為一個精靈族的戰士,他們雖然隻是身處於一個比之城鎮差不多的銀月城中服役當兵,並沒有見過什麼大多的世麵,更沒有上過可怕的戰場,流過鮮紅的血液。

可是經過鼠疫族這般不間斷的幾日連續進攻之後,見過見過了流血死亡的他們幾乎已經到了對於屍體骨骸習以為常的地步,看到再多的屍體殺戮什麼的都隻有麻木的份,而不會有別的什麼特殊反應。

按說經過這番血腥殘酷的戰鬥洗禮之後,他們也都算是一個合格的強悍戰士了,雖然還比不得那些各大種族之中的頂尖精銳部隊中的士兵,但是比之大部分的軍隊士兵卻要強上不少。

雖說限於他們的自身的資質天賦等等原因而終生無法取得什麼太大的成就,但是經過這番近乎於劫難般的血腥戰鬥之後,一種嗜血好戰的情緒種子就會如同生根發芽一般的深深埋藏於他們的心靈之中,潛藏著、滋生著,最後茁壯成長著。

而正是這樣的種子,卻是身為一個最優秀的鐵血戰士所不可或缺的品質和修養,沒有這樣的好戰與嗜血的種子情緒,就算你本人再怎樣的優秀良好,天賦再怎樣的高,力量再怎樣的強,那頂多也隻能算作是一個強者而已,並不能算作優秀的軍人戰士——沒有那樣的品質,是絕對不能稱之為一個優秀的戰士的!

銀月城的這些精靈族弓箭手們或許限於自己的資質天賦等等問題而終生無法成為強者高手,但經過這番艱苦卓絕的血腥戰鬥之後,如果他們之中有誰可以幸運的存活下來的話,那麼無疑都可以逐漸成長一位優秀的強大戰士。

或許他們比之最為強大的軍隊士兵們要遠遠不如——因為他們自身實力的問題——但是比那些普通的軍隊戰士士兵們卻是要強上太多太多了,也算是矮個子裏麵挑將軍吧!至少可以博得一笑!

現在的他們也正是這樣的鐵血軍人了,雖然由於受到的正規訓練和培養要遠遠的不過,導致他們現在的素質還達不到既定的要求和標準,但是他們的心態卻遠遠地要超越這些東西了。

相信經過這番特殊的際遇之後,就算是要求他們天天抱著屍體骨骸睡覺吃飯,那對他們也不可能有絲毫的影響和打擾。

但是即便是以他們現在這般的心理素質,在見到公孫虹雨的殺伐屠戮手段之後,卻仍然有一點頭皮發麻、心裏發毛,感覺全身上下涼颼颼地,冷汗不受控製的瘋狂亂淌就可以猜測出來公孫虹雨的手段厲害之處了。

那些精靈族的弓箭手們敢打賭保證,發誓公孫虹雨的殺戮手段簡直是他們這輩子永遠無法擺脫的噩夢,生生世世地糾纏他們,讓他們一生都無法擺脫。

每到午夜夢回之際,明明在屍山血海中吃飯睡覺都習以為常、麻木不仁的他們卻常常因為夢見這段回憶而被硬生生地被嚇得冷汗直流、驚叫連連,經常夜不能寐……

那種殺人……嗯,殺鼠疫族是鼠人手段之高明巧妙已經到了妙到巔毫的程度,除了那些已經超越了凡塵生物許多倍的“半神半魔”們,凡是“地級”之下的存在恐怕鮮有能夠在這方麵超過她的。

這樣的殺人方法如果還說成是屠夫宰殺獵物、殺手虐殺目標的話,簡直就是一種對於她此番行為表現的眼中褻瀆和鄙夷!

就連那些被之狠辣手段嚇得心驚膽戰的精靈族弓箭手們也不得不承認,公孫虹雨的手段已經從單純的殺戮提升到了藝術的層次,不是尋常事物所能比較的境界。

……淒風血雨,滿目蕭條,眼前的一切盡是一派淒涼血腥的殘酷景象,但是遠遠觀望卻有一股瑰麗的淒美之感,幾乎不能用辭藻和言語所能描寫講述。

頎立於能量化的“黑水玄蛇”幻影之上,公孫虹雨滿臉平靜、目光淡然,白皙的皮膚之上卻又別樣的豔紅瑰麗,仿佛畫中的仙子的一般,迎風昂首、頎然而立。

烏金色的玄色以衣衫在瘋狂的吹拂一下獵獵而舞,承托著她如雪的拜謝皮膚,當真是有絕麗的瑰美!

在她身外的四周之處,不斷有鼠疫族的鼠人因為靠的過近而被未明的龐大巨力所生生震碎崩裂,打得四分五裂,破碎成了無數塊的殘屍骨骸,四散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