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五章 兔死狐悲,誰言魔獸無淚?(1 / 2)

無數晶瑩剔透的透明水跡模糊了它們的目光,讓它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都蒙上一層扭曲模糊的影像。

它們一遍又一遍的不停擦拭著自己的眼瞼,卻怎樣也沒有辦法將之擦拭幹淨,似乎那裏永遠都應該是潮濕的水跡液體。

暴雨不停的從天而降,砸落在它們的臉頰之上,與那些莫名從眼眶中流出的溫熱液體融合混雜在了一起,添堵他的視線。

粗糙的手掌用力的在眼眶上擦了擦,似要將其上的液體擦掉,然而片刻之間就又有水跡打濕了那裏,讓其重新變得一片濕潤,使得他們的努力全部白費。

眼前的東西到底是什麼?著怎麼總是模糊了我的視線?

是雨水?還是淚水?

以它們低下的之上完全就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隻是覺得心裏異樣的難受,仿佛自己失去了什麼最重要的東西一般,難過的要命。

天生智慧不佳的它們唯有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著自己拿怎樣也擦拭不掉的眼眶,似乎這樣才能減輕它們心中的悲苦與痛楚。

“嗚嗚嗚……嗚嗚嗚……”還活著的五頭石岩巨魔嗓子裏發出了低低地哀鳴聲,似乎在哀傷的哭泣,為了死去的同胞族人悲懷,用自己的淚水為其祭緬。

銀月城精靈族這一方的四位“玄級”高手見到這世所少見的奇異一幕,都有些安靜的停頓了下來,沒有趁這個機會再去偷襲那同樣傷勢不淺的五頭石岩巨魔,而是默默地站立在原地,靜靜地調息著剛才奮力一擊時所消耗掉的元氣。

這倒不是說他們四個人都比較有同情心,見到心性薄涼淡漠魔獸種族中的石岩巨魔居然會因為同伴的死亡而哀傷哭泣從而良心發現、大發慈悲的準備放過對方——就算他們真的是這樣的人,願意放過那五頭石岩巨魔,對方也要答應了才行。

剛剛被殺死了一個同伴和族人、因此而痛哭流涕它們可能會放過始作俑者嗎?

——當然是不可能的!

當它們漸漸從剛才的悲哀傷心中回過神來的時候,想來就是它們憤怒到極點的時候。而這種時候也就是它們將要對清揚?哈羅索斯等四個人報複報仇的時候了!

此時清揚?哈羅索斯等人沒有趁著五頭石岩巨魔注意力不集中的功夫再度出手偷襲,那完全是有另外的原因的,並不是誰腦袋秀逗了,準備大發慈悲、良心發現的大顯仁義之心,將對方放掉。

其實仔細的想一想這四位“玄級”高手的本身的性格就可以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首先讓我們看一看木道人:嗯……這位不用多說,他天生就沒有所謂的感情和情緒,看待任何東西也都是將之簡單的劃分成:對我有用的東西和對我無用的東西。

至於有思想的生物之類劃分的就比上一個要複雜了,不過也就隻有三個:我的朋友,我的敵人,和不用關注和理睬的路人甲乙丙丁……

按照神魔大陸上嚴格的智慧種族劃分條件來看,木道人除了自己長得是人形生物以外,智慧和悟性也的確是高等人形智慧生物的精英標準以外,其它的就每一個能夠達到高等人形智慧生物的劃分標準。

從某一點上麵來看,我們可以將之稱作為披著高等人形智慧生物外衣的低等魔獸種族——甚至比許多低等魔獸種族的魔獸們還遠遠不如!

——最起碼低等魔獸種族的生物們除了吃喝拉撒睡這些生存所需要的基本欲望以外,還知道要爭地盤、搶配偶、劃地界等等地複雜事宜。

而木道人除了一個生物生存下去的基本需求以外,就隻有修煉和戰鬥這兩樣值得他追求的東西,其它的都是一文不值。

——從這方麵來看,他甚至比之那些低等魔獸種族的生物們還有有所不如的!

像這樣的人,他可能會知道別人心中的悲傷淒涼什麼的“複雜”感情嗎?在他看來,這一切都顯得有些太過複雜和莫名其妙了!

木道人是這樣的人,基於其自身的性格原因,所以他終生都不可能去關心和同情別人——因為他自己都不懂,又怎麼能去說教別人呢?

而四個人當中的精靈王子光耀殿下則更不用多說了。

身為一個現在的王子,將來的王者,無情是最為基本的要求。如果他連這種普普通通地悲哀感情戲都會動了惻隱之心的話,那麼他也就不配去當精靈王了,趁早歇菜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