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賀雲煥本身的性格來講,用巨大的代價去換取力量是無所謂的,甚至可以說是很願意的,就算是拿自己的性命去賭博也在所不惜,情願至極,非要不可。
可是此番的行為卻很遺憾的不是因為他的心甘情願而要換取的力量,乃是被人強迫做出的事情。
就本身而言,如果把這件事情擺在明麵上來做出一道選擇題的話,賀雲煥氣勢還是會做出同樣的選擇:拿自己很有可能會九死一生、魂飛魄散、形神俱滅的身家性命來換取和賭博這樣的情形。但問題是——這也該是他自己在知道的情況自覺主動、誠心誠意的咱可才行。
這番在昏迷過程中莫名其妙的就變成了那番痛苦不堪的折磨痛楚,卻是讓他至此猶自忿忿不平、氣怒難消,心中委實不爽至極。
雖說有“人之一生,十之**不盡如意”,賀雲煥自己也明白這個道理,也沒什麼多餘的想法和異議。可是每當想到自己在迷迷糊糊之間就被突如其來的折磨給折騰的死去活來、痛苦不堪,賀雲煥就仍舊兀自獨自憤憤。
心中有了隻有的憤憤怒氣,那自然是要有所發泄的啦!
可是受限於自己的本領“低微”(至少對於這個意識空間的製造者來說的確是這樣的),本事“不濟”,能力“不夠”,沒有任何的辦法慘遭虐待的悲慘結局,但還是想要努力一下,試圖打破這個該死的囚籠,好逃離出去。
——再不濟,也要將主導權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一些(他沒本事說全部,能有一些就不錯了。如果成功了就算求神拜佛也在所不惜)——至少,在麵對接下來很有可能仍然會接重而來考驗和折磨有所準備和適應,在條件允許的前提下自己主動迎接上去,最少要讓自己不是那麼心中不爽憤憤了!
悲哀的自己的,悲哀的現實——賀雲煥不得不承認自己現在情況真的很不利,自己的運氣也很衰,可謂是衰到極點了。
剛開始出山曆練就倒黴的跑到了魔獸窩中,然後身陷於鼠疫族的灰色海洋之中,被緊隨其後的鼠人——呃,包括了它們的老大“鼠疫王”在內的無數鼠人死命追殺。好不容易在火兒的帶領和幫助之下逃到了這個“安全”的地帶,還沒好好喘口氣、安安心心地歇息一下,就又倒黴的被該死的赤紅色火焰好好地折磨了一段不少的時間。
而現在,自己又要去麵對一個自己認為根本不應該存在於世界之上的東西接下來將要發出的難題——賀雲煥再次在心中哀歎:“自己可真是衰啊!”
我們英俊瀟灑的“衰哥”賀雲煥先生以自怨自歎、自我嘲諷譏笑的方法舒緩了一下自己不爽至今、鬱悶不已的心情。終於是好好地舒了一口氣,準備認真的去觀察那個天枰了。
“善與惡的判斷,正與邪的評價!”仰頭觀望著如同出現在自己眼前這個不知具體大小的黃金天枰,賀雲煥在心中輕輕地歎息了一聲,認真而仔細地將自己的目光移向了那杆天枰的一端——
那是代表著“黑白邪惡”一邊,是充滿了世間負麵因素的天平秤杆和托盤!
賀雲煥將自己的眼睛慢慢地一了過去,深深地看向了那裏,心中暗暗想道:“就讓我先看一看所謂的‘黑白邪惡’吧!讓我看一看你這個世界天枰的判斷標準中所謂的‘黑白邪惡’到底是什麼吧?什麼才是‘黑’?什麼才是‘邪’?什麼才是‘惡’?就讓我來好好地看一看吧。”
那一眼,他深深地望了過去,入眼之中,是一派朦朧蒼然的渾茫鴻蒙,仿佛是天地未開之時世界上隻有的那處處混沌一般:朦朦朧朧、蒼蒼然然,顯得一片迷蒙,讓人瞧不正切、看不清楚,什麼也沒有。
然後,像是有著一股莫名波動的神秘影響輕輕的閃動了一下,以那團朦朧的混沌未原點,向外不停的擴散了出去,最終快速的蔓延到了賀雲煥的身邊,進入了他的神識中。
像是忽然又什麼東西進入了自己的意識一種一般,賀雲煥隻覺得自己的精神忽然一陣突如其來的恍惚朦朧,眼界之中的那團蒼茫混沌朦朧倏然晃動了一下,像是被一滴水滴入了其中,平靜的湖麵蕩起漣漪一般搖曳了一下。
正在賀雲煥懷疑自己剛才是不是看花眼的時候,一陣突如其來的旋昏猛然襲擊了他的大腦,讓他一下子就再度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