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破鞋還想踏進我們家?那個女人我清楚,身份一般,家境一般,以她那種條件和姿色,給我們家當提鞋的都不配。”
夏啟慧生氣起來,說話特別難聽,段天朗聽著相當紮耳,“媽,她沒你說得那麼一文不值。”
“哦?”夏啟慧冷笑,“所以你承認了,最近被那個二手貨纏著你?”
“是又如何,她聰明漂亮,那段婚姻,是姓高的欺騙了她,那個男人根本配不上她。”段天朗極力維護申世璿。
“那又如何,結過婚就是結過婚,以她那種身份背景,配得上我們段家嗎?”夏啟慧言語犀利,“天朗,你別妄自菲薄,像你這種背景,是要找門當戶對,能幫到你的千金大小姐,而不是那種空有一副皮囊的破花瓶。”
這話直戳夏金銓的心底,“你媽說得對,你清醒一點,趕緊和她斷了,結過婚的女人,我們博越集團丟不起這個臉。你要找的女人,我們最低要求,必須能幫助你,親家能扶持你。”
他們強硬的態度,讓段天朗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為什麼,為什麼你們一直控製我的自由,連我擇偶的權利都剝奪了?難道我就沒有一點選擇的權利?”
從小段天朗特別聽夏啟慧的話,基本上她說一,他就不會說二,一直到長大後,這種關係都沒有改變,他隻要有點違背,她就各種阻攔責罵。
很多時候,段天朗都由著母親了,隨她意願實行。
但這一次,他想爭取一把。
“我都是為你好啊!”夏啟慧一句話甩過去。
段天朗輕笑,又是這句,每次都是這句,他從小就是被這一句話壓著,壓得都快投不過氣了。
“天朗,其他事情我可以不管,但這件事,你必須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坦白一點,你自己有多少能力你不清楚?你不找一戶旗鼓相當的親家扶持你,以你自己的能力,董事局那些大股東會看好你嗎?”
外孫能力有多少,夏金銓心知肚明,這也是他為什麼,
遲遲沒有正式對外宣布段天朗即為繼承人的原因。
“那又如何,我覺得申世璿很好,她一定能幫我。”段天朗極少反駁外公,這一次,為了申世璿破了例。
“就她?她有什麼可能幫你?背景?還是她的花瓶外表?”夏金銓也生氣了,語言上,難免和夏啟慧的如出一轍。
夏啟慧也說道:“天朗,你別執迷不悟了,你知道董事局那一群老狐狸,一直對你外公的位置虎視眈眈,這是你外公多年的心血,你也不想在你手中白費了吧?”
麵對他們的步步緊逼,段天朗越來越煩躁,衝著他們憤怒一吼,“集團集團,你們就知道集團,從小到大,有顧及過我的感受嗎?我喜歡畫畫音樂,你們逼著我學金融,我的讀書假期,我想用到處遊曆,你們非逼著我進公司學習,我就是你們個木偶,你們讓我幹嘛就幹嘛,不能有自己的一點兒思想……”
他越說越激動,言語間透著憤懣的斥責,“還有我的初戀,那個我心愛的女人,你說斷了就斷了,是不是現在也想隨便塞個女人給我,讓我就這樣當木偶一輩子,直到你們都死了的一天,我才能有自己的思想?”
“放肆!”夏金銓氣得吹胡子瞪眼的,眼底罩滿了寒霜。
夏啟慧從沒想過,兒子反抗起來,會這麼激烈,“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趕緊給外公道歉。”
“我沒有錯,我不道歉!”段天朗的怒火蒙蔽了雙眼,他就像擠壓依舊的火山,一旦爆發,帶著毀滅之勢,朝四麵八方爆發自己的怒火。
“你……你……孽障!”夏金銓氣得攻心,穩穩扶著椅背。
段天朗一不做二不休,直截了當道:“你們不讓我和申世璿在一起,
那個繼承人的位置,我也不要了,你們愛給誰就給誰去!”
“段天朗,段……”夏金銓氣不過去,雙眼一黑,暈了。
夏啟慧焦急跑過去,大喊,“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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