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柳母這雙充滿希翼的眼睛,再看看眼前這張得來全不費工夫的照片,我又一時間茫然了。
接過了照片,看著照片裏相擁在一起笑得燦爛的兩個人,我心裏一陣唏噓。
點點頭,我收好了照片:“我會的。”
柳母給我照片的意義很簡單,就是想借著照片的暗喻的告訴秦江未,她已經知道他和柳西辭曾經的關係。作為母親,她要的不多,隻是想要更多關於女兒的回憶,哪怕這些回憶她不曾參與過。
可是柳母根本沒想到,為了掩蓋一切,或許秦江未那裏早已沒有柳西辭的痕跡,唯一能下的地方,大概隻有他的記憶吧。
收好照片,送走了柳母,我覺得有些心情沉重。
抬眼看著窗外,大雨後的晴天,送來了今年的第一架彩虹。
我眯起眼睛,看著澄清明亮的天空,自言自語:“一切都會好的,不是嗎?”
手裏的照片我不打算現在就交給秦江未,秦江未手裏還有沒有關於柳西辭的東西我並不知道,但我清楚一點,這照片給了秦江未,恐怕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或許是這個季節更適合待客,第二天,我又在家裏迎來了另外一位久違的客人——沈蕾。
沈蕾是黎堂峰的同學,但卻是來找我的。
正巧我在家裏開始安心養胎,多一個人來陪我聊天也是好事,隻是沈蕾此行的還有別的目的。
她欲言又止了一會,說:“能不能請你老公幫我跟我沈蓓的舅舅說一聲,我想跟他見一麵,談一談關於我妹妹的事情。”
我有些驚訝:“你想談什麼?”
沈蕾苦笑了一下:“我父親和她母親都不在這個世上了,現在算得上是親人的隻有我和她,我父親留下的遺書裏是希望我們能和好,兩姐妹伴在一處。還有一件事,我這次來平城是來尋人的。”
“尋人?”我一陣好奇。
“我遠房表哥在很久之前收養過一對雙胞胎兄弟,一年多前,我表哥意外過世了,現在表嫂不願意再收養他們,所以打算來尋親。”沈蕾簡單的說著,“我也是順便幫他們來打聽一下,能不能找到還不是看緣分看運氣了。”
我點點頭表示理解,人海茫茫,哪有那麼好找的。
“這兩個孩子多大了?”我好奇的問。
沈蕾隨口答:“總不過七八歲吧。”
“確定他們的親生父母在平城嗎?”我又問。
“嗯,不過我也不抱什麼希望。”沈蕾說著一臉的輕鬆,她看上去比之前氣色好了不少,“至於我妹妹的事情,還請你多幫忙了。”
我笑了笑:“讓你和孫總見麵肯定沒問題,隻是……具體要怎麼談,就得你們自己把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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