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李再清大叫一聲,“鄭兄弟,走八卦步,背後發難!”話音未落,未想神木流魁實在迅速已極,早給了李再清胸前一掌,便要向後跌去。鄭陽正欲上前相扶,聽得耳邊一陣惡風不善,便要回身,卻見一道惡狠狠的死氣迎麵撲來。
正如南夫子所說,鄭陽倒是現學現賣,左起一腳踏在了‘乾’位上,右起一腳卻踏在了‘巽’位上,在八卦步中,乾代表天,巽代表風,此招乾巽轉換,便如天風臨地,身子就像天風一般飛快的轉換了位置,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可是即便如此,鄭陽還是驚出了一聲冷汗,那道死氣幾乎是擦著麵皮掠過,若是真被他擊中,自己瞬間便會丟掉半條命,其後果可想而知。當下更不敢大意,扶起李再清後,便隻在神木流魁身邊遊走,仗著自己體內無窮的真氣,倒不急於進攻。
李再清顯然也是這麼想的,相比於初學的鄭陽,他的一套八卦步法使得風生水起,閃轉騰挪之間,依稀一個道家大師風範。二人如走馬觀花般在神木流魁身旁遊走,倒讓神木流魁怒不可遏的大叫起來,“你們華夏的都是縮頭烏歸麼,有種跟爺爺正麵較量一番。”
說話之間,卻是李再清伸出手指在他腦門上彈了一下,便如孩童相互打鬧一般,竟連真氣也沒帶出,其中羞辱之意溢於言表。鄭陽借機出聲道,“剛剛彈了歸兒子一下腦殼,待會兒就要把歸兒子的腦殼彈下來當尿壺耍。”卻是一水的川味兒普通話。
雖是戲謔之言,可眼下敵我實力懸殊,卻也是無奈之舉。不過在這連番刺激之下,神木流魁顯然有些受不了了,衝著岡本野誌一聲大叫道,“死了沒有,沒有死就帶上你的人過來,就算是變成一堵人肉牆體,也給我將他們擋住。”
那岡本野誌此時已然恢複了神誌,應了一聲,將手一揮,便率著神風十二義中剩下的十人飛奔而來。南夫子見狀,大喝一聲,便要前來支援。還未起身,卻見左宇異人搶先而出,在殺將過來之時,還衝著屋頂的山本流一郎道,“一起來,殺不死他們,我們不會有好下場的。”
山本流一郎倒也並不含糊,於大關節處還是知曉其中利害的,當下不待言語,從屋頂上便徑直而下,直撲岡本野誌頂門。卻是鄭陽在行走中連連給南、冷二人使了眼色,讓他們靜觀其變,不要擅自動手。二人自知實力使然,相互看了一眼,便又退回屋中。
院中頓時又熱鬧起來,岡本野誌縱然人多,可左宇異人實在太過強悍,將古武術、神風術、背劍術三術融會貫通不說,更有煉屍術隨身,於神風十二義中左右穿梭,倒像是穿花拂柳一般,不僅讓神風十二義不敢欺身挺進,也讓鄭、李二人有了喘息之機。
眼見態勢又成焦灼之狀,惹得神木流魁愈發狂躁,當下知道一時抓不著鄭、李二人,索性舍了他們,卻躍起淩空,陡然使出一掌,向山本流一郎的打去。那山本流一郎與岡本野誌纏鬥甚急,未想神木流魁抽身而出,自知躲閃不及,一時發狠,竟將岡本野誌死死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