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門清紗冷笑一聲,說道:“三十多年沒有人叫我這個名字了,今天你們殺了苦真人,老娘絕對不會讓你們活著離開這個島!受死!”
話音一落,隻見北門清紗手中軟劍一抖,挽起一團劍花就朝林振海刺了過去,頓時鋪天蓋地的劍影朝林振海襲來。
要知道在所有的劍法中,軟劍是最難練成的,一般的劍法練習個三五年也能有所小成,十年差不多就能大成了。但軟劍三五年才剛剛入門而已,沒有個二十年的苦練休想練成。
當年北門清紗從孩童開始起就苦修軟劍,加上她家門是漠北劍術第一名家,尤其以這軟劍聞名天下,所以她的劍法也是高明之極的,有名師教導,加上她天賦過人,不到三十歲軟劍就已經大成,而且在漠北是第一劍術高手,當年一柄軟劍橫掃西北,加上她嫉惡如仇的性格,每次出手都非常狠辣,幾乎不留活口,所以人稱西北羅刹女,在武林中威名赫赫。
而且北門清紗手中的蛟龍劍乃是出自天竺鑄劍大師之手,名列天下十大名劍之一,削鐵如泥,更是讓她如虎添翼,和她差不多年紀的中裏,幾乎是難逢對手。
林振海比北門清紗小十幾歲,當年西北羅刹女橫行天下的時候,他還隻是一個少年而已,所以對這個凶名昭著的女人印象十分深刻。今天第一次交手,自然心中有一些忌憚。
林振海嚴陣以待,看著那漫天的劍花襲來,心中暗道:“果然是天下聞名的劍術名家,哪怕她嫁人之後二十多年沒有在江湖行走,但這功力和劍法絲毫不減當年!”
林振海不敢怠慢,揮舞著手裏的佳人啼魔劍,小心的應對著這漫天的劍雨,隻聽見乒乒乓乓一陣亂響。
佳人啼魔劍和蛟龍劍碰撞在一起,發出了耀眼的火花,兩柄劍都是當世的名劍,在兵器上倒是不分伯仲。
可兩人交手三五招後,林振海就有些心驚了,他雖然已經是全力以赴在迎戰,但似乎還是對對手的實力有所誤判了,羅刹女北門清紗的實力不僅僅是比他強,而是比他強太多!
林振海心中一慌,手裏慢了半拍,高手過招,豈能容半點分神?這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蛟龍劍已經在他的左臂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要不是林振海反應快,及時躲開了三寸,他這條手臂隻怕就要廢掉了。這一招吃虧頓時讓他心驚不已,也讓他嚇出了一身冷汗。
北門清紗一招得手,更是不饒人,刷刷刷連環幾劍刺出,一招快似一招,招招致命。
林振海腦門一陣冷汗掠過,他頓時有些惱怒於自己的輕敵,“媽蛋,沒想到這老娘們這麼厲害,看來今天不用出全力是不行了!”
接著林振海大吼一聲,整個人的氣勢突然爆發了數倍,他手裏的魔劍發出一陣淡淡的黑氣,劍上的劍氣變得充盈無比,好像在一瞬間脫胎換骨一般,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了。
佳人啼和蛟龍劍相交,碰的一聲輕響,蛟龍劍居然被彈開了,接著魔劍直取中宮,劍氣直逼對手的心口。
北門清紗頓時大驚,剛才跟林振海交手的時候,明明自己的功力和劍法都在對手之上的,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瞬間,對手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實力增強了好幾倍?
不過北門清紗倒也絲毫不懼,她冷靜的朝後一躍,手裏的蛟龍劍舞成了一片屏障,擋住了魔劍的進攻。
“你這是什麼邪術?”北門清紗皺眉問道,她明顯感到林振海身上的氣勢變得不一樣了。
林振海冷冷的笑道:“小丫頭,你的劍術確實厲害,但在我的眼裏還算不得什麼,要不是我現在功力不足,就憑你這劍法,我十招之內就能取你性命,嘿嘿。”
北門清紗頓時眉頭一皺,這林振海明明年紀比她小,居然叫她小丫頭,分明是在調戲她!其實她並不知道這林振海現在已經被體內的古老靈魂支配了,所以現在她的敵人根本不是林振海,而是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老鬼!
“還敢油嘴滑舌占便宜,哼,老娘把你的舌頭割下來!”北門清紗怒喝一聲,挺劍而上,手裏的蛟龍劍全力刺出,這次她一點都不留餘力了。
林振海頓時感覺對手的劍招比剛才更加淩厲了,他不禁大叫一聲:“來得好!”然後揮舞著魔劍和北門清紗廝殺在了一起。
另一邊,李盡歡看著妻子和林振海激鬥,不禁皺眉說道:“這個林振海有問題,十年前我見過他一麵,他不是這個樣子的,我總感覺他跟以前比,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呼延猛大吼一聲,說道:“來來來,剛才我們兩個打一個,也不算好漢,現在你我一對一,我讓你輸的心服口服!”說完揮舞著巨大的鐵錘,就朝李盡歡砸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