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尉子佑有些生氣的說道。
若不是鍾總監本來就是顧汐安的朋友,加上的確是時尚界舉足輕重的人物,能力出眾現在恨不得把她開了算了。
畢竟對於小女人,他都不敢說一句的,居然敢隨便罵她?
“我和她說說,你好好回去休息休息,實在是太累了,你看你都昏倒了,你讓我怎麼放心讓你回去工作?你這也太勉強自己了。”尉子佑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著,真的是擔心小女人的身體。
現在她的身體大不如以前了,那時候自己剛開葷了,不知道折騰她多少回?
那時候小女人從來都不會輕易暈過去,除非是累極了才會昏過去。
可是,現在不過是二十多歲居然會因為加班勞累就嗜睡成那樣。
裏恩幸好已經死了,否則尉子佑絕對不會讓他好好活著。
現在她居然累成這樣了還想回去加班?
尉子佑自然是不想讓她這樣忙碌勞累的,無論夢想有多重要身體才算最重要的才是。
可是鞠沁晗卻是看著他,泫然欲泣的樣子讓他有心心軟了。
“不要這樣望著我,你知道我最受不了你撒嬌了,身體比較重要。”
尉子佑說著將她抱在懷裏,這個小女人就知道折磨他。
“我去公司一個小時後就回家,你放心,我不會工作太長的時間,我知道我的身體重要,何況還有你等著呢。”
鞠沁晗說著吻了吻他,已經轉身離開了。
她不想讓尉子佑知道她早就知道這些事情了,她必須要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想讓尉子佑能夠安心一些。
既然尉子佑隻想著讓她不知道,那麼她就必須要忍住,她不能生氣,也沒有資格生氣。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些事情,當初想要守住第一個孩子的心有多堅定,現在就有多失落,她不知道自己該選擇什麼樣的路了。
男人的深情讓他選擇了獨自承受著那份痛苦,更多的是不願意讓她的身體受到一點點的傷害。
鞠沁晗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個男人。
甚至是,剛才在休息室看到了那份結紮手術預約單。
鞠沁晗無法想象男人的掙紮,尉子佑是尉氏財團最優秀的領導者之一,而尉氏這種百年望族正兒八經的嫡係孩子就隻有他一個了。
從小都是被捧在手心裏麵的人物,可是現在卻為了她做出了這樣的讓步,鞠沁晗不知道該怎麼描述這種感情,她明白男人想要做的事情就是給她一個安心。
若是真的做了手術或許男人還會直接告訴她,他要和她一起守護著第一個失去的孩子。
若是在不知道這些事情之前或許鞠沁晗真的會十分感動,可是現在隻有滿心的心酸了。
男人真的為了她放棄了好多。
尉氏財團並不是真的固若金湯,豪門隱私從來都是不外說的,可是又有哪些人甘心自家的權力落到了別人的身上。
鞠沁晗明白,若是尉子佑的結紮手術真的做了不知道有多少跟隨他的人會失望,那樣他背負的壓力就會更大了。
尉子佑是商業奇才,可是無數的成功背後還需要有人扶持著,不可能單純地靠著一個人單槍匹馬地能夠接受那麼多的事情。
那份結紮手術預約單一直都是閃現在鞠沁晗的眼中,她真的不想讓他去做這樣的事情。
或許從上次的爭吵男人已經下定了決心,不過是為了讓她安心而已。
她真的會以為男人所作所為都是為了失去的那個孩子。
可是,從來沒有人要求過一個人要守著過去的事情,何況是一個尚未成型便已經失去的孩子了。
她很執拗的守著過去,男人心甘情願地陪著她守著,她又怎麼會讓他失望,她想要給他一個孩子。
可是,這都是她的奢望了,或許男人早就早好了一切的準備,所以才能那麼心安理得。
隻是這種心安理得卻是讓她感覺到心裏很難過,真的感覺過不去這道坎。
她需要安靜地想想怎麼去做了。
哪有說流產掉一個孩子需要他們兩人付出這樣的代價,無論如何她都不想要男人去做手術,可是他現在卻不知道該怎麼勸告這個男人了。
她必須要裝出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然後自己好好冷靜一下。
以前的安小易可以給她一點意見,可是現在人在哪裏都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該和誰說說這件事情了。
鞠沁晗感覺這種事情放在心裏快要把她憋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