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醒來的時候,桑榆迷迷糊糊的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睛,麵前是個男人的後腦勺,一搭手就碰到了對方裸露的身體。
她再次閉上了眼睛,翻過身子而準備繼續睡,忽而再次睜起了那雙明亮的眼睛。
伴隨著“哐當——”的一聲巨響,男人整個人在床上翻滾了一圈,隨後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屁股被人狠踹一腳,秦暮顏被迫醒來,半天沒反應過來的臉貼著檜木地板。
“哪來的混帳小子!竟然敢占老娘的便宜!”
秦暮顏整個人還有些懵,身後竟被人騎上,後背被零零散散的拳頭伺候著,每一拳都很重,拳拳肉痛,整個人也都清醒了過來。
他憋著火,聽著身後的人喋喋不休的罵人聲音,努力的掰過頭,含怒的眼睛死盯著她,但是沒說半個字。
那張凶巴巴的一張臉一露出來,桑榆便一改原先氣憤之色,這次換她腦袋一時間短路,一副見鬼的樣子看著他。
秦暮顏努力的掰過身子,倆個人一上一下的相互對視著。
大半天了,桑榆才覺得很不對勁,連滾帶爬的從他身上爬起來,後退的爬到牆角,縮成一團,身子涼颼颼的,她發現自己隻穿了內衣,爬向的方向很不對勁,對方可以輕輕鬆鬆的將她看的一覽無餘。
秦暮顏憋著氣,俊俏的臉扭成一團,臉色難看,比黑炭還黑。
她看著秦暮顏,裸露著半身,隻穿一條長褲,倒吸一口氣,倆個人,孤男寡女的在一間房間,躺在一張床上,倆個人還……
一個大膽的想法脫穎而出,卻讓她難以接受。
她把他給睡了?!
可到底怎麼睡的,她怎麼一點記憶也沒有?!
桑榆的視線,讓秦暮顏升起一股子涼意,從頭頂直到腳尖,像是被調戲的大姑娘似的,隨手扯過床上的被子蓋住了自己的上半身,不讓桑榆有任何可以扳倒他的機會。
完全應該是相反的兩個立場,讓桑榆想罵都罵不出口。
先聲奪人,秦暮顏先開了口,“你別對我有什麼想法!”
桑榆卻氣不打一處來,大聲嗬斥著,“你以為你是香餑餑,誰都想跟你怎麼樣?!”
秦暮顏有些半刻的失神,被人說成連一點男性魅力都沒有,這讓他很受傷。
明明她是女人,自己才是最可悲的一個,結果遇到了這位秦大少爺,她反而成了調戲良家婦男的一個!
大清早的,倆個人都有些怒火衝天的意思,更何況是在這麼不平淡的早晨清醒過來,秦大少爺還在為了剛剛桑榆的話,獨自受傷,桑榆卻迅速的爬起來,撿起地上原本屬於自己的衣服,急匆匆的衝進洗手間,獨自留下秦暮顏一個人在酒店的臥室裏。
等到桑榆穿好衣服出來的時候,秦暮顏也已經準備好,跟沒事人似的,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頭被抬的高高的。
桑榆冷睨了他一眼,坐在床邊,仿佛置氣似的,也跟他一樣目中無人的坐著,誰也不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