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上三竿,鳳淩月慢慢從睡夢中醒來,隻感覺渾身仿佛被人拆了一半地酸痛,若不是外麵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她還真想繼續睡下去。
“哎,聽說了嗎,昨天在藥王拍賣會上落拍的宮海忠,不知道怎麼回事被人赤身裸體地掛在村門口,而且還嘿嘿……”
“還什麼?”
“據說那玩意被人割了,也不知道是誰做的這事,不過看樣子這人是被廢了。”
“我去,這麼狠啊。聽說這宮海忠來頭不小,這家裏沒人查嗎?”
“沒人查?嗬嗬,一大早宮家就來人了,知道宮海忠是什麼人嗎?”
“什麼人?”
“帝都神將府的二公子,權貴人家啊!”
“……”
外麵的討論聲越加熱切,鳳淩月躺在床上愣愣地看這屋頂,腦中思路卻在飛快運轉。
帝都神將府,看來她又得罪人了。
“小野貓,醒了?”
就在鳳淩月感歎自己又一次得罪人的時候,門吱呀一聲被人推了開來。鳳淩月隨聲望去,就見南宮弑炎端著托盤走了進來。
鳳淩月一看到這個男人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個該死的男人,昨天他們居然野戰了一把,這要是被人看到,那人可是丟盡了。
“哼!”鳳淩月冷哼一聲,直接翻身過去不看他,該死的男人,昨天拉著她一直弄到天亮,還想讓她給好臉色,做夢!
南宮弑炎吃了鳳淩月的閉門羹,訕訕摸了摸鼻子,這個時候不把小野貓的心情順好了,以後隻怕沒好日子過了。
“月兒,昨天流了那麼多汗,起來吃點東西,要是餓壞了我會心疼的。”南宮弑炎坐在床邊拍拍鳳淩月的肩膀,目光順著鳳淩月光裸圓潤的肩膀一路而下,眼中的火焰慢慢升騰。
鳳淩月感覺到南宮弑炎從觸碰自己的大手越來越熱,回過頭來,一眼就對上了他眼底的火焰,整個人幾乎是下意識的跳開炸毛了。
“禽獸啊,都一夜了你還不夠啊!”
鳳淩月下意識的大吼,分分鍾把南宮弑炎的情欲吼沒了,眼底徒留下一抹錯愕。
屋外嘰嘰喳喳的聲音消失了,四周一片安靜。
鳳淩月吼完才發覺自己做了什麼,目光瞪著南宮弑炎,殺氣畢現。
“哈哈哈……”南宮弑炎看著鳳淩月窘迫的臉色,一個沒忍住大笑了出來。
他的小野貓,怎麼就這麼可愛。
小炎和幻竹一直在院子中聽著他人八卦,昨天晚上鳳淩月突然把他們瞬移走,一開始他們覺得奇怪,但後來看到南宮弑炎抱著鳳淩月進了房間,他們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感情主人這是有了男人就忘了魔寵啊。
隻不過,主人剛剛那一聲會不會太大聲了?
鳳淩月這一吼,立馬把院子中眾人熱切討論的聲音給打斷了,一個個帶著了然的目光看向鳳淩月房門。
一個時辰後,鳳淩月從房內出來,一出門就看到小炎幻竹以及她新上任的小廝百裏雲然就這麼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到自己出來,全都向她投向複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