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節偷襲騎兵小隊(1 / 2)

在三十年代電燈還不普及的時候,晚上是漆黑一片,尤其前不靠村後不靠鎮的地方,連電線都沒有用電燈都難。客棧外邊是漆黑一片,雖然點著幾個燈籠可能見度不怎麼好,輕重機槍排已經部署在距離客棧五六百米的林子裏,步兵排和騎兵輕裝潛伏在機槍排的旁邊,秦漢傑看看張釋信,張釋信說:“一會即使亂了也別瞎打,我這裏有個哨子,我行進的時候會吹哨子,等我們過來了如果有人尾隨你就打,不等我回來你就亂打小心傷了自己人。”

“我知道。”秦漢傑就靠著大樹坐下等待,張釋信拿著三八步槍上的刺刀帶著人就離開樹林奔客棧過去,當過土匪擅長夜戰的李石頭和高一虎緊緊跟隨,後邊還有張三和一大群士兵,黎姑娘本來也跟了出來,她感覺自己呆在機槍排這裏沒意思,機槍那東西她還沒明白怎麼用,她也拿著匕首和手槍跟著大家一起過去。

客棧的前後門都有站崗的士兵,子彈都上膛隨時可以開火,鬼子這麼布置崗哨就怕夜間有人偷襲,一旦發現有人就可以開槍報警,鬼子的騎兵站崗時候都端著明治四十四年馬槍,槍上有可以折疊的刺刀,另外騎兵還配有步兵已經不裝備的左輪手槍,因為在馬背上拉槍栓上子彈太慢,尤其揮舞馬刀的時候槍都背在身後,左輪手槍可以對付馬刀砍不到的目標,比起一般的步兵他們身上的裝備更值錢。

高一虎和李石頭是老土匪,他們倆當賊的時間長經驗也豐富,大刀片都背在身上,腰帶上插著盒子炮,倆人還帶來了比較特殊的夜間武器,他們倆拿著弓弩悄悄的靠近客棧,因為大家輕裝前進所以悄無聲息的靠近到客棧一百米外的開闊地上,地上長滿的荒草沒什麼特別的東西,他們幾乎是蹲著往前走,站起來還是容易暴露的。

靠近到客棧不足一百米的地方張釋信分別拍拍李石頭和高一虎的肩膀,指了指他們的弓弩有指了下遠處的哨兵,其實這倆人不用指揮也明白,一個奔前門一個奔後門,跑了十幾步以後倆人停了下來,此時鬼子的哨兵已經困了,倆人別分用弓和弩對準了站崗的鬼子,等鬼子用充滿困意的眼睛張望四外的時候都發現有黑影在動,還沒等鬼子問話倆人就把箭射了出去,射殺野獸用的箭十分鋒利,隻發出輕微的撲哧聲鬼子的喉嚨上就插上一支箭。

哨兵倒地後經驗豐富的李石頭等了幾秒才往前走,張釋信拍了一下張三的肩膀,張三立即帶著眾人拿著大刀和刺刀衝了過去,兩個排同時從前後門衝進客棧,手快的還把門口掛的燈籠提上。騎兵排迅速的從後門進去,馬棚裏全是鬼子的軍馬。鬼子為了應對突然襲擊晚上軍馬都是帶著鞍具的,張三不想搶了戰馬就走,但是步兵排提著刺刀和手槍已經從前門進去,現在三十多人迅速衝進客棧的房間,鬼子十幾個人住一個房間,整齊的躺在大通鋪上,高一虎和李石頭舉起大刀片就往鬼子的脖子上砍,刀也不是太鋒利的,下去一刀砍斷了鬼子的脖子,可惜腦袋沒下來,倆人也沒時間補刀,繼續舉起刀往其他鬼子的胸口上紮,其他衝進房間的士兵也用刺刀紮向熟睡的鬼子,慘叫聲和刀碰到骨頭的聲音此起彼伏,慘叫聲在半夜裏傳出來很是嚇人,張釋信衝進去就喊:“別都弄死,萬一把客棧的主人傷了怎麼辦,順便留幾個漢奸問話。”

提著燈籠的士兵衝進去照亮,其他的看準了就下刀,鋒利的明治三十年式刺刀跟紮皮球一樣紮在鬼子的身體裏,睡夢中的鬼子恐怕還在夢中欺負不敢抵抗的東北軍就被送入地獄,客棧裏一槍未響就結束了戰鬥。每個房間裏的燈點上以後大家都查看戰場,鬼子的槍支整齊的靠牆擺放,馬刀武裝帶以及各種物品都擺放的跟規矩,看來他們住在這裏十分從容沒有一點慌亂,看見這樣的場麵張三說:“他媽了個巴子的,睡在別人家還挺舒服的,還真沒把自己當外人。”

很多士兵沒見過有折疊刺刀的步槍,好奇的都拿在手裏仔細看,張釋信說:“騎兵排接收戰利品,把手上的大刀片都給其他弟兄,騎上鬼子的馬從速離開,其他人把有用的東西拿走。”

騎兵排這下發了洋財,馬刀馬槍以及手槍幾乎人人有份,他們拿足了自己所需要的東西騎著戰馬從客棧裏出來。秦漢傑在樹林裏等的不耐煩,立即派了一個士兵偵察,那兵還沒跑過去他就看見客棧裏燈光明亮,他心裏也知道這次行動看來得手了。沒過幾分鍾馬蹄聲傳了過來,騎馬的人也沒進樹林就直接走了,張釋信吹著哨帶著一群人回到樹林,這次他們沒有什麼損失還占了個大便宜,部隊從容的撤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