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不怕我殺了你?(1 / 1)

浣紗換了宮人服飾走在熟悉的昭陽宮裏,看著這裏的一切,心痛的無以複加。

突然。瞳孔收縮,一抹倩影出現。

“浣紗,快來。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夜宸親昵走過去抓住花嫁的手。

二人牽著手從浣紗麵前走過,看著那個和曾經的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幸福的靠在夜宸懷裏。浣紗的心像一團被揉碎的紙一般。

“這是你的頭冠。是我命十八位工匠連夜趕製的,總算趕在我們成婚前完成。”

浣紗像被人一圈重擊般。

成親?

他要和這個假冒的自己成親!

浣紗再也坐不住了,飛奔過去拉住夜宸的手。嘶啞的喉嚨拚命吼叫卻隻能發出難聽的粗噶聲,浣紗走到案邊拿起他曾經為自己畫的畫像展開來,拚命指著畫像再指指自己。

夜宸不知所以然的看著眼前女子的奇怪舉動。一旁的花嫁卻已了然於心的笑了。

“你是不是不舒服?過會讓太醫來給你瞧瞧吧。”夜宸安撫浣紗道。

浣紗見夜宸不明白。隻能在一旁幹著急。

此時,花嫁故意裝作頭暈,將夜宸拉回了房間休息。

深夜。

浣紗正在宮人寢居裏休息。“吱呀”一聲老舊的木門推開。

“你還敢回來。真的不怕我殺了你?”花嫁靠在門邊麵帶挑釁。

浣紗看見來人憤憤坐起身來。怒視著她,並用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地麵。

“哈哈。你是在說,自己會在這守著他?。”花嫁不屑的笑。

“沒了妖珠你已經沒有任何價值。你放心,我不殺你,你便在這看著他是多麼愛我。最後死在我手上的。”花嫁露出鬼魅的笑容。

*

昭陽宮燈火黯淡下來。

浣紗端著茶盞走進夜宸身邊,看著伏在案上抱著奏折已經睡著的他,忍不住用手輕輕撫摸他的頭發。

那時自己常常陪著他看奏章,等他乏了的時候會像個孩子般耍賴要躺在自己腿上睡覺。

浣紗憶起往事露出溫暖的笑意,又不禁心酸。

“夜宸。”

夜宸猛地驚醒,浣紗連忙收回手,她看見花嫁走了進來,夜宸立刻起身上前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花嫁看了旁邊的浣紗一眼,突然玩味一笑。

“去給我沏茶。”她吩咐浣紗。

浣紗不熟練的端著茶具走近,花嫁接過茶杯身體突然歪斜,滾燙的茶水頃刻間灑落在案上一卷畫卷上。

“你在做什麼!”夜宸一把推開浣紗,浣紗被推的踉蹌在地。

他用袖子輕輕擦拭畫卷,奈何滾燙的茶水已經將畫卷浸濕。

夜宸臉上出現怒意。“你知不知道這幅畫有多珍貴?”

浣紗當然知道,那是他為自己作的第一幅畫,和煦的午後,他拉過自己的手,說要把她刻在畫上也刻在自己心上。

可這個曾經與自己耳鬢廝磨的人如今摟著另一個女人,卻根本認不出自己。

“浣紗,你別生氣。”夜宸疼惜的看了眼花嫁。

“好可惜啊,這是你親手給我畫的呢,是我最喜歡的東西了。”花嫁故作可憐。

夜宸輕輕抱住花嫁,“以後我每天都給你畫,隻要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