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女兒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本來不想說出這件事,可雨傲天還是緩緩道了出來。
“我不知道是誰下的毒,但是我在想是不是雨家人因為給你算的那個命而想要對你下毒手。”
雨霖婞明顯一愣,給她算的命?可就算是算了個命也不至於想要她性命吧?
“傲天,你說的是當時霖婞因為沒有幻氣,老太爺去找算命先生來查霖婞命格那次?”
雨傲天雖然沒回答,可是那微微點頭的動作卻是印證了沐清歌說的話。
“爹娘,那算命先生說了什麼?”雨霖婞看著自己爹娘都一臉沉思,卻沒有絲毫要說為她解答的意思,忍不住問了出來。
沐清歌卻是笑著說:“我的婞兒,自然是好命的。當時那算命先說說婞兒非池中物,總有一天會化為鳳凰遨遊九天,他還說婞兒是皇後命格。”
雨霖婞聽到這裏忍不住翻了翻白眼,雨家是京都的大家族,那算命先生肯定都是撿著好聽的說,自然不敢說一點詆毀的話。
如果真的是因為這個原因就讓她和自己爹爹中這慢性毒素十多年,那還真是憋屈。
一旁不曾開口的艾文這時候卻突然插話道:“伯父伯母,下毒素的人應該不是因為這個緣由。如果隻是害怕霖婞有朝一日成為一國之母,又何必向伯父下毒呢?如果是想害六房一家又怎的沒有毒害伯母?”
“管他因為什麼原因,反正這比賬我是記著的,總有一天會把這個下毒人抓出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爹爹身上的毒素清除,這藥材要盡快用,讓藥力發揮到最大。”
沐清歌說罷就拉著雨傲天向書房那邊走去。
“艾文,我娘的安危就交給你了。”雨霖婞頭也不回的和雨傲天消失在了走廊盡頭。
雨霖婞找了些吃食拿給玄采,小家夥樂嗬嗬的抱著吃食就一邊玩去了。
“爹,解毒期間可能會有點痛,你忍耐一下。”
此時雨傲天上身赤裸,雨霖婞把一部分藥材讓雨傲天直接服下,另外一部分她搗碎了正一點點往雨傲天身上塗抹。
“婞兒,你身上的毒素如果解除是不是...”當時聽雨霖婞說他們父女倆中毒十多年,他震驚不已,特別是知道雨霖婞臉上那個根本不是疤痕,而是毒素的堆積,更是讓他自責。
知道女兒有辦法能解除毒素,心下才沒這麼擔心。所以忍不住想問霖婞如果把毒素清除掉,那臉上的疤痕是不是也就隨之消失。
雨霖婞像是知道爹要說什麼似的,開口道:“女兒體內的毒素囤積得比爹爹多一些,這些藥材還沒辦法徹底清除女兒體內的毒素。隻不過等毒素一點也不剩後,這疤痕自然也是會消除掉的。”
雨霖婞小小的撒了一個謊,等她為爹爹清毒完後,這次也能把自己體內毒素清除幹淨。
隻不過她還不想太早暴露自己的真麵目,在沒有絕對的能力前,這張臉隻會給她帶來無限的災害。
這個疤痕在某些時候,也能為她避免不少的事情。
雨傲天聽雨霖婞如此說,也便不再多話。此時身上傳來了陣陣的疼痛感,也讓他無暇再去思考更多。
清除毒素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等到天徹底亮堂後,雨霖婞才從書房裏出來。
雨傲天因為忍受了一晚上的疼痛,被雨霖婞安置在書房睡下,而玄采那小家夥因為無聊早就翻著小肚皮呼呼大睡起來。
剛走到大廳,就看到沐清歌和艾文頂著兩個大大的黑眼圈,兩人見到雨霖婞時都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霖婞,你,你爹他怎麼樣了?”沐清歌沒有看到雨傲天出來,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顫音。
“爹沒事的,隻是太累所以我讓他在書房歇息下。娘你一晚沒睡,也去休息會吧。對了,黎落去哪了?一晚上都沒有看到他。”
說著雨霖婞還向四處張望了一下,的確是沒有看到她弟弟。
沐清歌卻沒有馬上回答雨霖婞的問話,而是走出大廳到庭院外看了下,確定沒有其他人了這才再次回來,小聲道:“我給了他一些銀兩,讓他去外麵投了客棧。”
雨霖婞一臉詫異,不知道娘親這番舉動又是為何。
好好的家不回,讓這麼小一個孩子出去住店,她也不怕黎落碰到危險嗎。
隻不過娘親這樣做自然是有她的道理,她和黎落是被娘親放在心尖上的,不管娘親做什麼事,終歸一句話,定然是不會害她姐弟倆。
沐清歌見雨霖婞那詫異的表情,還以為是雨霖婞誤會了什麼,趕忙解釋道:“黎落那孩子,是個學幻氣的好料子,出生的時候測試幻氣就有橙尊的等級。你也知道雨家人的德性,他們肯定會惦記著黎落的幻氣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