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桓擰著眉,半晌沒有開口,他分明陷人了深思。
他在思考的時候,特別討厭別人的打斷。
等到他鬆開宋喬的手,眉頭並沒舒展開來,語氣略微沉重,“她應該是中了三日春。”
“不會吧?三日春,這秘藥不是早就失傳很多年了嗎?”
白庭深耳尖,聽到這名字,忍不住插嘴。
陸胤宸聞言後,深邃的眼瞳一眨也不眨地望著懷中一無所知的宋喬,聲線微沉,“三日春到底是什麼秘藥?”
他並沒有聽過這藥名,但庭深這般激動,褚桓也露出凝重的神色,他隱隱察覺到這藥估計並不好辦。
褚桓牽起一側的唇角,還未出聲,就被白庭深給打斷了,“宸哥,三日春,據道上傳聞,早在三十年前就失傳了。三日春名副其實,就是一旦中了這藥, 要三天三夜……嗯,做那種事。”
白庭深還知道尷尬,斟酌了下用詞,又瞄了一眼宸哥,瑟縮地往後退了一步,“要不停地做,不然這藥解不了,那個……你一個男的估計不夠用,還需要再找幾個來。”
見殺人般的眼神射向自己,白庭深抿著唇,強作淡定地又往後退了幾步,“我不是針對你說的,是這藥就是這樣的,不信你問褚桓,三日三日,就是要三天三夜啊。”
“別用那眼神看我,宸哥,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褚桓一定有辦法的,你要相信他。”
白庭深越說越心虛,最後幹脆來個落荒而逃。
跑出很遠後,他才停了下來,拍著胸脯長籲短歎,“嚇死本少了!要知道,本少還是個寶寶的。”
緊接著,他回想了下方才的情形,又恨不得自打嘴巴,要是他不嘴賤搶白,這會還能繼續在那乘風納涼呢。
這會,對於後續發展,隻能撓肝抓肺,不能第一時間得知,想要從宸哥或者褚桓那兩個家夥嘴裏追根究底,還不如自我了斷來個幹脆。
……
“是這樣嗎?”
陸胤宸深邃漆黑的眼瞳如同兩潭深不見底的濃墨,但平時這兩潭濃墨都是讓人琢磨不透,難以瞧出情緒來。
此刻這兩潭的濃墨風起雲湧,咆哮著噴薄而出,足見他自己都快控製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了。
褚桓點了點頭。
“你需要多久才能研製出解藥?”
陸胤宸見狀,開門見山問。
“宸哥,哪怕是我,也不是萬能的,畢竟我們手頭沒有這個藥,哪怕是製作解藥,也要有這藥,才能製作出來。何況三日春這藥失傳已久,具體的配方也不詳盡……”
褚桓露出苦笑。
他也想挑戰這種高難度的,但是這事發生在任何一個女人身上都可以讓他有時間慢慢研究做實驗品,可這事偏偏發生在宋喬身上。
“我知道了,你先試著研製解藥。”
“可是我沒有三日春。”
褚桓愣了愣,宸哥一貫是明理的,這事都說了不成了,怎麼他還執著。
但是他也明白,宸哥是斷然不會把宋喬這女人放到別的男人手中的,他寧可自己死,也不會鬆手的。
“很快就會有的。”
陸胤宸眼神冰涼,沉默了一會兒,才徐徐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