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裏突如回想起小時候,林奕暉一把抓住劉伯的手:“劉伯,那你還記得小時候,小晴她去參加我父母的葬禮嗎?還有,那個時候依沫有沒有來到蘇家?”
劉伯沉默了一會:“哦,你是說那一次參加林先生你父母的葬禮啊,那一次,小晴不知道跑到了哪裏,渾身都是髒的,老爺跟夫人還為此罵了她一頓了,小晴還傻乎乎的笑呢!嗯,那個時候,依沫小姐還沒有來蘇家的呢!”
這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林奕暉鬆開了老人,後退了一步,臉色煞白,嘴裏小聲嚀喃著,其他人根本就聽不見他在說什麼!
“怎麼會?居然是她,而不是依沫,林奕暉你到底做了什麼?照這麼說來,怎麼多年,你弄錯了對象?傷害了兒時記憶中的那個她,那個在父母葬禮上鼓勵他的那個女孩?”
所以,他把那個視他為生命的女人,兒時的小晴,弄丟了!
林奕暉,你不是人,就如淺昕說的你不配是男人,這兩年來,你對她的傷害到底有多大?
林奕暉眼神空洞,像隻無頭蒼蠅奔跑去了林園,那個女人以前住的地方。那個曾經隻要他回去,那個女人就一定會在門口等著自己,歡天喜地的跑過來,問他累不累,要給他按摩按摩。
那個一直在耳邊絮絮叨叨關心他的那個女人,已經消失了,曾經他最厭惡憎恨的人,此刻卻是他最愧疚,最擔心牽掛的人!
陸浩推開林園的門,屋內便傳出一股酒氣,熏得人都睜不開眼睛。
“我擦嘞,你說那姓林的臭小子,不會泡在酒壇子裏了吧,味這麼大!”白君義罵罵咧咧的朝著臥室走去。
才發現臥室還要更糟糕。滿屋子的易拉罐,而林奕暉東倒西歪的靠在床尾,下巴冒出青色的胡渣,麵容憔悴,哪還有昔日的林氏總裁的模樣。
“喂,林奕暉,你tmd的醒醒,為了一個女人把自己搞成這副模樣,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
白君義推了推林奕暉,可林奕暉也是半點動靜也沒有。陸浩一把推開白君義,朝著他說:“你這樣,沒用,我來!”
說著陸浩走了出去,隨即手上多了一盆水,二話沒說,直接潑到了林奕暉的身上!
“嘩啦!”
“陸浩,你小子不要命了?小心姓林的這小子,等會兒清醒了之後,廢了你!”
“等到他清醒了,哪有多餘的時間廢了我?”
夢中的林奕暉跟蘇沫晴安靜美好的待在一塊,可是一盆冷水,澆息他所有美好的夢,甚至夢中的蘇沫晴也消失不見了,就在那一眨眼的瞬間!
一股冷意直擊林奕暉的身體,他睜開森幽的眸子:“你們在這裏幹什麼?”
“看你死了沒!”白君義看著不爭氣的林奕暉,嘴巴惡毒還不怕死的說道。
“滾!”地毯上的男人冷冷的吐出這個字,讓人不寒而栗,這才是那個呼風喚雨的林奕暉!
“行,既然這樣,那我們也沒必要幫你了,本來還有蘇沫晴”
陸浩的話還沒說話,林奕暉唰的站了起來,緊緊的揪著陸浩的領子,迫切著急的逼問道:“你知道什麼?你是不是知道她在哪裏了?”
“艸,放開老子,不然你就不要想知道關於她的消息!”
陸浩被勒住,大口的呼吸著,看著眼前這個瘋狂的那人,隻能隻顧自的翻白眼媽的,現在知道急了,自己不去調查,在這裏喝悶酒!
雖然對林奕暉有著不滿,不滿他那樣對待一個愛自己的女人,可畢竟他們是兄弟,沒有直接挑明的告訴他:“淺昕買了中午十二點去挪威的機票,我調查過了,她把最近的工作推掉了,請假過去那邊,而她在那邊並沒有認識的人!”
話就不需要挑明了,聰明的人就立馬明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