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那部電影,究竟能不能在戛納獲獎,很大程度上而言,可都是這位保羅先生一句話的事情....
紫羅蘭集團在法國,在整個歐洲的影響力,有些過於的可怕了,簡直就像是一頭恐怖的史前巨獸。
劉韻詩其實非常不喜歡這樣的生活,包括此次過來,她也是掙紮了良久才做出的決定。
畢竟,整個劇組的人,可是都把希望寄托在了她的身上。
而某種程度上,這不過是慣例而已....
本來,劉韻詩已經打算,準備以金錢的方式,在之後時,找個合適的時機,跟這位保羅先生攤牌。
這些年,她也算是小紅,賺了不少的錢。如果能以金錢的方式,解決了這個問題,那自然是皆大歡喜。
但此時,因為周離的出現,事態卻是急劇的惡化,已經到了她根本無法控製的程度。
但周離畢竟是她幼時的玩伴,這件事情的錯,肯定不在周離身上,而都在她本身....
糾結片刻,劉韻詩還是鼓起勇氣道:“保羅先生,周離,周離他是我的朋友,您,您能不能再給我幾分鍾時間....”
“嗬嗬。”
保羅先生怒極反笑:“劉韻詩小姐,你要知道,你現在是對什麼樣的存在說話?!你首先要弄清楚的一點是,這裏到底是在哪裏?!你不會以為,這些天我帶你去的那些場合,都是免費的吧?”
“如果你這樣以為,那麼,很抱歉!你將為此,付出最嚴重的代價!!!”
“嗬嗬,包括你這位朋友,或許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呢。”
保羅先生斬釘截鐵的說著,眼神中的狂妄和欲.望,已經是不加掩飾。
這些劣等民族的王公權貴,這些年,他已經踩了不知凡幾!
本來,還想給這個華國小子留些顏麵,卻是沒想到,這個華國小子竟然是這麼不識抬舉!
“我....”
劉韻詩還想說些什麼,可終究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不過比周離大三歲,雖然已經算是準一線女星,可在國內時,一直都被保護的很好,哪裏碰到過這樣棘手的場麵,一時簡直六神無主。
貝齒緊咬著紅唇,滿是歉疚的看著周離。
周離似笑非笑的看著保羅先生:“哦?我將會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嗬嗬。”
保羅先生冷笑:“小子,你現在盡管得意,很快,你就不會像現在這樣得意了!”
說著,他冷哼一聲,不再看周離和劉韻詩一眼,大步走向了酒店大堂之內。
“保羅先生....”
劉韻詩俏臉登時一片慘白,猶如神魂出竅,如果不是周離扶著她,她怕是要直接軟到在地上了。
看這位保羅先生已經走遠,劉韻詩的美眸中已經是湧出淚水來,喃喃道:‘完了完了,我還是把這件事情搞砸了。’
忙又看向周離:“周離,對不起,對不起,沒想到,把你也牽連進來。對了,周離,你快走吧。這個保羅先生能量很大,是一位真正的貴族。他如果對你展開報複,那事情可就麻煩了!”
“走?”
周離一笑:“詩詩姐,我走了你咋辦?”
“我....”
劉韻詩貝齒再次緊咬紅唇,淚眼婆娑,但旋即,她的眼神中也是閃過了一抹狠勁兒,磨牙道:“咋辦?還能咋辦?反正,這些年錢我也掙夠了,大不了,回老家找個人嫁了唄!”
然後,纖纖玉手用力的推了周離一把:“小屁孩,你趕緊走。這事情我有辦法應付!大不了,我去求如夢,我們不參加戛納了,去好萊塢碰碰運氣。”
周離不由也是笑起來,對劉韻詩伸出了個大拇指:“詩詩姐,這就對了嗎。不愧是咱們荒城出來的妞兒。這什麼保羅算個球子?惹毛了咱們,直接剁碎了丟到這湖裏喂魚。”
“......”
劉韻詩登時沒好氣的白了周離一眼:“滾邊兒去。你以為這裏是華國,可以任你為所欲為啊。這裏可是歐洲!今晚,更是有歐盟的部長級大官們親臨的。”
兩人嬉鬧一番,多日不見的隔閡依然是消散,在周離的鼓勵下,劉韻詩並沒有即刻退走,而是重新鼓起了勇氣,跟周離一起參加晚宴,準備跟那位保羅先生好好聊一聊,再試一下金錢攻勢。
…………
兩人來到酒店之內,這裏已經是非常熱鬧。
到處都是正裝筆挺的成功男人,和一個個妝容華貴,環肥燕瘦的美麗女士們。
正所謂‘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看到周離兩人進來,很快,保羅先生便是發現了他們,帶著一個高大肥胖的長發大胡子,又恢複了之前的溫文爾雅,笑著朝周離兩人這邊走過來。
“詩詩小姐,打擾您一分鍾,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來自意大利的史皮洛先生。哦,史皮洛先生是此次戛納電影節的主要評委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