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語菲尷尬的把高跟鞋穿上,低頭走下樓梯,不敢看陸朝臨的臉。
客廳的地板上鋪著純白的羊毛地毯,看起來溫暖柔軟。元寶不知道什麼時候把他的一套火車軌道搬到了客廳裏,此時他正跪在散落的玩具旁,小小的身體滿是專注,雙手各拿一片軌道,嚐試把它們安到一起。
終於安好了,元寶笑著轉身打算拿火車在上麵跑。他剛轉頭,軌道“蓬”的一聲散開了,原來剛剛他沒扣緊,現在崩開了。
元寶拿著火車回到又四分五裂的軌道旁不知所措,他把火車順手丟在地上,自己急躁的再次組裝,誰知道怎麼也安不上,氣的大哭起來。
喬語菲看到兒子哭鬧,趕忙跑過去抱起他。
她以為元寶又想起剛剛的事情才這樣的,把元寶從上到下檢查了一遍,發現沒有任何傷處。這才放心下來,抱著他柔聲哄著。
元寶在喬語菲懷裏扭來扭去,鬧著要她幫著裝好軌道,女人擰不過孩子,三兩下就幫他裝好了,元寶歡呼一聲,拿著火車,嘴裏“嗚嗚”的叫著,又專注的玩了起來。
喬語菲看著元寶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喬語菲轉身要回去,目光剛好跟陸朝臨接觸。男人還在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呢,在男人目光的逼視下,喬語菲慢慢收起臉上的笑容,尷尬的遮擋著衣服上的狼狽處,又想到剛剛男人的問話,臉爆紅。
但是她一時又不知道怎麼回答,畢竟兩人之前還在冷戰。她轉頭四處張望,最後目光固定在樓梯上,覺得樓梯扶手上的雕花花紋突然變得迷人了,她專注的盯著上了漿的花苞,仿佛這樣就能讓它們開出花來。
陸朝臨看到女人不敢看向自己,向她走進了兩步,接著用目光在她身上上上下的巡視著。
喬語菲被男人的目光壓迫,不由得後退了兩步。隻用餘光瞟了男人一眼,又迅速的將目光固定在牆上的裝飾畫上。
男人越走越近,喬語菲實在被他逼得沒辦法,壓下心中的尷尬,直視男人。也上上下下的打量著他,然後頭高高昂起,紅著臉裝作冷酷的樣子,向他冷哼了一聲,向房間走去。
陸朝臨震驚的看著女人剛開始還一副趾氣高揚的樣子,後來越走越快,可能因為緊張沒看清路,走到一半還被高跟鞋絆了一下,差點摔跤。最後恨恨的踢掉鞋子,拿在手裏一溜煙進了臥室。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震的牆上的掛畫都顫了幾下。
一走進房間,喬語菲就轉身背貼房門站著,雙手捂住通紅的臉頰,過了一會,不知道為什麼偷偷笑了起來。
陸朝臨看著關上的房門,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愣了一會才轉身打算去書房。
目光剛好跟正在清掃碎盤子和滿地沙拉的陸夫人對上。陸夫人嘲笑的看著他,陸朝臨在母親的目光下,不知道為什麼臉突然紅了。他轉頭避開陸夫人的目光,又跟陸老爺子嘲笑的目光對上,感覺避無可避,他一把搶過元寶的火車假裝陪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