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風好不容易將行李推到了出口,他外公已經把車開了過來,小A探頭一看,忍不住咂舌:“外公怎麼把軍區牌照的車開來了?”
“你外公樂意。”白易幫著把行李塞進後備箱,覺得一輛不夠,就又打了輛車。
老白從車窗探出頭來,抱怨著下回要換個大越野,被老婆冷嘲熱諷了幾句“多大的人了,還想玩越野”,瞬間息了聲。
白若風自從轉學以後,就沒和家人相處過太長的時間,如今被久違的溫暖籠罩,即使室外溫度零下十幾度,也依舊覺得心裏暖洋洋的。
“我坐出租車。”感動的小A主動請纓。
白易自然而然地關上車門:“廢話。”
於是白若風一腔溫情喂了狗,苦逼兮兮地縮在暖氣開得不那麼足的出租車裏:“跟著前麵那輛車開就成。”
司機定睛一看,踩在油門上的腳一滑:“小兄弟,你讓我追軍區的車?”
白若風:“……”
白若風:“放心吧,那是我家的車,沒看見行李放不下嗎?開吧,出事了算我的。”
司機聽了保證,心驚膽戰地開著車,跟在紅色牌照的汽車後麵,小心謹慎得白若風都心疼。
但是風哥現在沒心思心疼別人,他正在心疼和荊興替開始異地戀的自己呢!
——片片,哥哥好想你。
——片片,哥哥先把你突突了再走就好了。
——片片,你可千萬別跟別的alpha跑了,你是我老婆。
白若風發了一堆毫無營養的幼稚的短信過去,仿佛石沉大海,完全沒有回音。他看了看時間,發現荊興替在上課,隻好閉目養神。
荊興替的確在上課,但是上的是體育課。
這節體育課老師讓同學們自由活動,他就坐在曾經偷偷摸摸和白若風待過的小樹林裏曬太陽,順便想想哥哥不在的這些天怎麼過。
荊興替一個O安安靜靜得挺好的,偏偏有人要來找他的麻煩。
“你就是白若風的小男友?”
身邊的樹幹搖晃了幾下,他循聲抬頭,看見幾片枯黃的樹葉從天而降,落在一個把校服外套當腰帶係在腰間的高三學長的肩頭。
“喂,他都跑了,校霸的位置就該換換了。”
“換什麼?”荊興替慢吞吞地從地上爬起來,撣撣褲子上的灰。
高三的學長爆發出一串得意的大笑:“他人都跑了,還想當校霸?我來就是告訴你一聲,要是願意跟著我呢,你校霸老婆的名頭就繼續頂著,要是不願意……”
“我不願意。”荊興替打斷了學長的話,小聲地歎息,扭了扭手腕,自言自語,“哥哥在就好了,真想讓他看看我動手的樣子。”
“你說什麼?”
“我說什麼不重要,”荊興替回過神,抬手將厚厚的羽絨服脫下,露出裏麵灰色的貼身毛衣,“你隻要記住,就算白若風不在,校霸的位置也沒人能碰,就可以了。”
“憑什麼?!”高三的學長沒想到自己會碰釘子,蹙眉反問。
荊興替勾了勾唇角,露出一個隻有omega才有的甜美笑容:“憑我。”
幾秒鍾以後,樹林裏傳來了alpha特有的慘叫聲。
雄渾、蒼涼,連帶著遠處踢球的學生都愣愣地停下腳步,循聲看向那片光禿禿的樹林。
作者有話說:白若風:我的片片好弱好弱的!荊興替:打誰,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