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周沒見到他,也不知道他待會看到她之後,心情是否會如同她一樣的複雜。
顧若溪按照記憶走到莫君閑的房間門口,小心翼翼的推開房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黑燈瞎火的摸到床上,準備給床上的人來個驚嚇時,卻發現床上沒人。
她的臉色瞬間就黑了下來。
莫君閑的住處她也就知道餐廳和他的房間而已,早知道上次來的時候,不要那麼急匆匆的離開,把房子的布局給摸清楚就好了。
興許他現在人還在書房呢。
隨後她又從莫君閑的房間內摸下樓,卻不想前腳才剛從最後一個台階下走下來,腦袋就被人用東西給狠狠的敲了一下。
她立馬反應極快的從那人的手中把東西給奪了過來,發現是照顧莫君閑的傭人,立馬走過去捂住她的嘴巴。
“噓,別叫,我是顧若溪。”
那傭人顯然已經忘記她到底是誰,劇烈的掙紮。
顧若溪為了不驚動樓上的莫君閑,死死的捂住她的嘴巴,壓低嗓子說道:“我是上次莫君閑帶回來的那個女人。”
若是她這樣都沒想起來她是誰的話,她立馬就提刀上去架在莫君閑的脖子上,問問他到底是帶過幾個女人回來。‘
那個傭人顯然是有了那麼一點影響,放棄了掙紮,拍了拍她的手。
顧若溪猶豫了一下把自己的手給鬆開,隻聽那個傭人喘著粗氣對她說道:“你是……顧小姐?”
“是我。”
看來莫君閑隻帶過她一個女人回來,顧若溪心中竊喜。
傭人歇了一口氣,明白了顧若溪的來意,道:“先生在房間裏。”
顧若溪輕挑眉梢,“我剛從他房間出來,沒人。”
“哦,先生他搬到走廊最盡頭的房間去了。”
黑燈瞎火的,顧若溪也看不到傭人的表情,聽傭人說完,道謝之後,輕手輕腳的上樓。
走到走廊最盡頭的房間門口,在地麵和門之間的細小間距中,果然發現房間裏麵有燈光。
心跳又抑製不住的猛烈跳動起來,顧若溪深吸了一口氣,穩住自己的情緒,這才抬手敲了敲門,推門而入。
房間內,在柔黃色燈光照耀下的莫君閑褪去了平時的冷冽,坐在輪椅上,手中拿著一本不知名的書正在翻閱。
聽到開門的聲音,抬頭目光和顧若溪在空氣裏麵相撞,眉頭也隨之蹙起,她的腳才剛跨進去,莫君閑那冰淩刺骨的聲音就響起,“滾。”
顧若溪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隨後又厚著臉皮走了進去,坐在潔白整齊的床上,目光挑釁的看著莫君閑,“你讓我滾我就滾,那麼我豈不是很沒麵子,我今天不滾。”
莫君閑被她的話給氣急,反而冷笑了起來,“我倒是不知道陸夫人什麼時候竟然這般的厚顏無恥了。”
顧若溪秀眉微揚,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怒氣,那甜美的笑容讓莫君閑忍不住想要衝上去撕扯下來,看看她的真實麵目。
“是啊,確實挺厚顏無恥的,不過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怨不得誰。”
陸夫人可是顧靜蘭,不是她,關她p事。
顧若溪看到莫君閑那臉上有些怒氣的表情,抿了抿唇,咧嘴一笑,說道:“你怎麼突然換房間了,我差點就找不到了,是因為那件房間裏麵殘存我的味道,所以你不敢繼續住下去,擔心一睡在我睡過的床,就會想起我的味道是嗎?既然按捺不住的想起我,為什麼不來找我呢?對於你,我可以一直都暢開懷抱歡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