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金瘡藥心的塗抹到後背傷口上,唐宇忽然問道:“姑娘你為何要夜闖王爺府,這可不是‘鴛鴦大盜’的行事作風。”
白衣姑娘羞澀的看了唐宇一眼,卻是沒有言語。今晚上行事的確有些唐突,因為胖叔忽然打聽到消息,王爺府裏邊有一張他們尋找了很久的地圖,而這張地圖也是他們此番來姑蘇城的目的,若是不趁著今夜拿到手的話,恐怕下次那個狗屁王爺定又會藏起來。
隻是令白衣姑娘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位王爺行事竟是如此的心警惕,不僅在明麵上安排人手蹲守,就連暗地裏邊也安排了人。當她解決掉王府裏明麵上的人時,那些躲在暗地的侍衛,忽然從背後偷襲她,幸虧她反應迅速發現情況不對,背部受了重傷之後,立馬轉身逃離。
見白衣姑娘不話,唐宇隻好轉移話題道:“好了!這傷口已經消毒,流血也止住了。這段時間切勿動武,免得傷口又離開。還有,過後最好是去藥鋪裏邊,要些活血化瘀的藥物塗抹傷口,這樣有助於皮膚表皮生長,也不容易留下太過明顯的疤痕。”
消毒?表皮生長?
白衣姑娘秀眉微蹙,心裏嘀咕道,這唐宇總是些自己聽不懂的話,剛才的‘素描’也是第一次聽。
白衣姑娘眼神感激,羞澀道:“多謝。”
唐宇擺了擺手,道:“事而已,隻是姑娘下次來的時候,還是白出現為好,這樣大晚上出現在房間裏邊,又是喊打喊殺,又是同歸於盡,我心髒不好,會受不了的。”
白衣姑娘瞪了他一眼,臉紅道:“你…你再過身去。”她身上現在隻穿著一件抹胸綢緞,所以還得掀開被子,跑到角落穿衣服才行。
唐宇點了點頭。
“頭也轉過去!”
唐宇尷尬一笑,道:“哦,對!抱歉哈,我這人記性比較不好,健忘。”
“……”
唐宇剛剛轉身,一股寒風忽的從窗外吹了進來,他轉頭一看,白衣姑娘早已經穿好衣服,神如秋蕙披霜,雙目猶似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秀麗的氣質,與方才羞澀的模樣相比,可謂是判若兩人。
現在她後背的劍傷已經止血,外邊搜捕的侍衛已經走遠,所以白衣姑娘準備離開了。
唐宇笑道:“姑娘現在身受重傷,若是再飛簷走壁,可是會重新撕開傷口的。”
白衣姑娘道:“我自有辦法。”
“若是姑娘相信在下的話,不如在房間裏邊休息,待明日傷口好了些再走也不遲。”
白色麵紗下的臉蛋百微微泛紅,白衣姑娘瞪了他一眼,別的人能行,眼前的男的她是絕對不會輕易相信的。
唐宇尷尬笑了笑,好歹自己也是救命恩人不是,那眼神就跟自己是她仇人似的,果然女人心海底針。
兩人稍稍沉默了會,白衣姑娘轉身準備離開,道:“今夜多謝公子救治,妾身先離開了。”
唐宇道:“真要走啊……那可得心些,尤其是爬牆翻屋簷的時候,要不然那傷口‘撲哧’一下就會往外冒血,若是失血過多,可不是鬧著玩的。”
白衣姑娘白了他一眼,終於忍住將劍刃拔出來的衝動,自己的功夫如此了得,雖然背部受了重傷,但還是能夠飛簷走壁的。
她抬頭見唐宇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知道他這是故意調侃自己,也不知怎的,腦海裏冒出方才自己臉蛋貼在他赤**口的畫麵,心中一陣奇怪的感覺,臉蛋又開始變得滾燙,忍不住瞪了唐宇一眼。
唐宇笑道:“跟姑娘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到現在還不知道應該如何稱呼姑娘你?”
白衣姑娘仿若沒有聽到唐宇的話語,徑直的走到窗戶旁。唐宇心裏苦笑,想到今自己賺足了眼福,也就不打算跟她計較。
正想著,凜冽的寒風中傳來一陣猶如黃鸝般的清音:“妾身名叫白若雲。”
等唐宇看向窗戶旁時,那白若雲的倩影早已消失不見。
……
……